者,他全身金光璀灿,一个巨大的光球从天空砸向作乱的魔族。
即便他身上的长袍被撕得破烂不堪,鲜血从他的七窍里涌出,染红了胸前。
但他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个年幼的女孩护在身下。
一只魔族的利刃,还是穿透了他的胸膛,也穿透了女孩的后背。
老者最后的目光,落在女孩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无尽的愧疚和悲凉。
那些哭喊声,那些哀求声,那些绝望的嘶吼声,被淹没在魔族嘶吼声里。
最后的防线。
金色的剑锋落下。
溅起的血花染红了白灵的裙摆。
那些鲜活的生命,那些曾在阳光下欢笑、在月光下祈祷的灵族子民,最终都倒在了冰冷的刀锋下,化作旷野里无人问津的一抱黄土。
他们的尸骨,甚至来不及被掩埋,就被魔族的铁骑踏碎,化作尘埃,消散在风里。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魔族竟是这样的暴虐。
画面陡然定格在最惨烈的一幕。
白灵站在圣城的废墟上,她的白裙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象是燃着两簇不灭的火焰。
她的身后,是无数灵族子民;
她的身前,是那道遮天蔽日的巨大怪物——魔族的将军——魇。
魇的身躯巨大,墨色的古铠覆盖着全身,闪铄着冰冷的光泽,血色的六芒星在他眼框中缓缓旋转,凡是与他对视的弱者都会陷入无尽幻境之中。
他看着白灵,象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灵族的女王,不过如此。”
魇的声音象是闷雷。
“你们守护的一切,终究会成为我的食粮。”
白灵没有说话。
她缓缓抬手,周身的金光骤然暴涨,那是她燃烧了自己的全部,将自身融入到第三天赋之中。
金光将她裹成一道流光,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望着魇。
望着那些肆虐的魔族士兵。
望着脚下残破的家园。
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里,终于落下了一滴滚烫的泪。
那滴泪,落在焦土上,瞬间蒸腾成了白雾。
“魇!你该死!!!”
一声泣血的嘶吼,响彻天地。
白灵没有丝毫尤豫,一轮巨日象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魇狠狠撞去——
光影骤停,画面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