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恋恋不舍地放开。
龙马蹲下身,帽子也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往下掉,他空出一只手扶了一下。为什么这么少的人排队这么慢啊,难道要挨个输入家庭成员的身份证号吗。那我只输棘和曾祖母的。
我生无可恋地看着前面。
排队的队伍中也有一队情侣,男生有些站累了,靠在女生肩上。女生推了推他,男生站直,换成女生靠着男生。
感觉这样好省力的样子,我也要靠。
不过龙马系鞋带怎么这么慢。
我低头看他。
…哦,原来现在在系我的鞋带。
什么时候掉的,我竞然毫无感觉。
他系完起身,我看准时机立即靠上去。
‖
谁曾想龙马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两步,我的身体也往后倒。!“嘶……“咬到舌头了,好痛。
我的下巴刚好放在他肩上,他踉跄一下我的下巴也跟着踉跄一下,牙齿成功咬到舌头。
“…你是笨蛋吗,我还没站稳。”
我没管他,闭着眼微张着嘴吸气,试图让冷风缓解疼痛。“我看看。"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离我很近,应该弯下了腰。他将手放在我的后脑。
我把嘴张大了一点,指了指舌头右侧,示意他右边疼。怎么没声,他到底看没看。
我睁开眼,龙马的脸一下子出现在眼前,他正专注地看着什么。………你的舌头上有图案。”
…糟了,忘了这一茬。
“和嘴边的图案一样是弄上去的么?”
我真诚地点头。
骗你的,其实是长的。
“……红了一点,很快就不疼了。”
好的。
但他怎么还没放开手,还在看什么。
他的思绪好像飘远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闭上嘴。
他一时怔住,随后猛地起身,往下拉了拉帽檐。队伍在往前走了,我拉着龙马跟上。
…怎么拉不动。
我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又拉了一下。
这次拉动了。
离得近些,前面的工作人员不停鞠躬道歉:“抱歉女士先生们,我们的障栏机器刚才出了故障,非常抱歉。”
很快就到我们了。
我拉着龙马站在鬼屋前,上面写着"恐怖学校"几个大字。一进门,阵阵阴森森的凉气徐徐吹来,直往衣领里钻。天花板上还时不时掉下几张满分试卷,有时是从上面倒挂的鬼忽然转过来大叫,有时会掉下一些碎片小惊喜。
鬼屋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断。
如果放在几年前我会怕得不敢睁眼,但见了越来越多奇形怪状的咒灵,进入了几个诡异恐怖的咒灵领域后,我对这些毫无波澜。我偷偷看了一眼龙马,发现他也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前面应该有更恐怖的吧,不然就白来了。
我不停提醒自己要是之后被吓到了一定不要说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没有跟着前面的人走大路,而是走了一条闪着红光一看就不简单的小路。
突然,后面的门关上,隔绝了后来的人,前面的门也随之关上。…搞什么,我们玩的可不是恐怖版密室逃脱。龙马似乎来了兴趣,走到前面那扇门旁。
这是一道密码锁,门上贴了两张照片,一个经典长发白衣女鬼,一张只有一双压着试卷的红色运动鞋。
密码刚好是两位数。
是说要去找照片上的人和物才能找到密码?我环顾四周,讲台旁边刚好有一双红色运动鞋。但是鞋底没有试卷。
龙马显然也注意到了,牵着我走过去。
“跟紧。”
旁边有一小叠试卷。
“是在这里面找吧。”
龙马翻了翻,这些试卷只有分数不同,但照片里并没有显示出分数是多少。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将运动鞋倒过来,观察鞋底。
是日本码25码。
然后开始找25分的试卷。
龙马立即懂了我的意思,开始翻。
“‖〃
措不及防地,一只冰凉的手抚摸上我的脖颈,我被吓一跳,一下子跳出去几米。
她竟然伸进我的衣领里摸我的脖子!
你摸旁边那个低领男不是方便很多吗?!
龙马以为我害怕,走过来捂住我的眼睛。
似曾相识的场景,我干脆又把眼睛闭上。
“她好像只能在讲台活动…而且她正在撕试卷。”哦。
反正我看不到。
?
撕试卷?!
那你还不快去抢啊!
我推了两下龙马的腰。
“等着,怕的话就别看。”
他放下手,我睁大眼睛盯着他。
观看了一场龙马和鬼抢试卷的好戏,期间房间里的灯不停闪烁,时不时传来阵阵哭声与念乱七八糟的咒声,还有藏在房间里的自动道具不停朝我吹气,扎我的头发还摸我的手。
…真当我是好惹的了。
最终龙马抢赢了,研究了半天貌似研究出了密码。“准备走吧。"他转头看我。
…他又转回头,没忍住笑出声。
我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