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她好奇心,“你会不知道?”
慕离:“真不知道。”
闻景翌听着她软柔的声音,便知道她多少有些调侃他的意思。
书桌下,他用力握紧她一只手,低声说,“放学告诉你。”
她这才罢休。
不过放学后,陈阿宝就跑过来给慕离拎书包了,完全不给闻景翌和她接触的机会。
对于陈阿宝明里暗里的警告,闻景翌仿佛迟钝得根本没体会到,就这么走在慕离身侧。
陈阿宝便绕过去,挤在两人中间,理所当然地将他们分开。
慕离忽然停下脚步,“阿宝,你先回家。”
陈阿宝:“那你呢?”
慕离:“我还有事。”
陈阿宝:“什么事?”
说着,他扫一眼闻景翌。
闻景翌低眉顺眼,似乎没脾气似地。
如果说陈阿宝是姐姐的第一跟班,那闻景翌看起来,就像她的另一个跟班。
慕离:“大人的事,未成年别管。”
又加一句,“别告诉妈妈。”
陈阿宝听完,感觉天塌了。
大人的事,是什么事?
这事,是要跟闻景翌做吗?
陈阿宝那被养得圆润了几分的脸,此时皱成小苦瓜,不过他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好的姐姐。”
就在慕离和闻景翌坐上一辆出租车后,陈阿宝扫一辆共享小电驴,突突跟上去。
出租车停在五星级酒店,小电驴上的陈阿宝黑着脸,紧紧盯着先下车的闻景翌。
他掏出手机给慕离发消息:姐姐,回来吃饭吗?今晚阿姨做了你爱吃烧鸡。
他姐姐在酒店大堂里仰头看着布灵布灵的灯饰,根本没看手机。
他继续转发链接:#男人不自爱,就像烂黄瓜#
他姐姐薅着闻景翌衣角,随着他走进了电梯。
陈阿宝急得在大堂里转圈圈,思前想后,给陈嫣拨打了电话。
而另一边,电梯里的慕离凑到镜面前,拨弄起自己保养得很好的头发,发尾都在莹润发光呢。
闻景翌在她身后,垂眸看着她的小动作,嘴角噙着一个细微的弧度,“不回家吃饭,确定要跟着我?”
“嗯,跟着。”慕离抬眸看着镜面里的他,“一定很好玩。”
她下课时听到他跟谁打电话,他来酒店抓奸的。
闻景翌轻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也好。”
他也想,把自己敞开给她看。
他向来执行力不错。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下午那句话是什么来着?”她不合时宜地提起这事。
闻景翌周围沉冷的气息骤然又消散开,他上前一步,贴上她后背。
高大的身躯,宽阔的肩,整个人几乎将她包裹在怀里。
“现在不是时候。”
电梯门打开,闻景翌手臂往她腰间一揽,裹挟着她往外走。
——
十几分钟后,某个总统套房里。
闻父气急败坏扬手,狠狠扇向闻景翌的脸,“混账!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他这回没能扇到人,闻景翌挡住他的手,眼神里的阴鸷瞬间倾斜而出。
“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连我叫什么名字都忘了?一口一个混账,倒也挺顺口。”
“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给我滚出去!”
闻父裹紧浴袍,声音压着怒火。
他身后的床上,一个女人还躲在被子里看着这一切。
门口处,慕离探头看进去,狠狠吃一口大瓜。
“你们离婚吧。”
闻景翌缓缓提着自己的要求,“我跟我妈。”
闻父大怒,“不可能!”
闻景翌看着他,渐渐扬起的笑容,透着几分阴狠和疯狂,“不离也行,我们一家三口等着上新闻就好了。”
上新闻算什么,闻父的前途简直要毁了。
慕离正看到紧张处,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甚至不等她反应,那门直接被刷开了!
好几个人冲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慕容天和夏雨??
“陈慕离!”
“离离!”
“姐!”
陈阿宝扯着个破锣嗓就扒开前面两人,朝着慕离冲过来。
慕离:“……”
事情是这样的,这家酒店是慕容家的产业。
恰好,慕容天和夏雨正好在这里烛光晚餐,他忽然接到电话,就直奔总统套房。
陈阿宝混在他们身后,跟了上来。
“闻景翌人呢?”慕容天一进门就对着慕离冷声开口,“你是不是蠢货?酒店是能随便跟男人来的?”
夏雨在一旁举手,“那你带我来酒店干嘛?”
慕容天:“……”
他能安什么好心?
正因为他是男的,才知道闻景翌肯定也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慕容天把自己绕进去后,就没继续教训人,而是看向慕离身后那紧闭的房门,“还躲起来了?”
慕离顿时头大,“你们掺合说什么,赶紧出去。”
这毕竟是闻景翌的家事,不好让这么多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