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持不住!(2 / 5)

业了,这要是被收购了,我们照柿家在业内的处境就变得很为难了啊。”

仔细看去,这件有些逼仄寒酸的会议室中,竞是大半的人都有着一头深浅不同的红发,显然都是来自同一个家族中、关系远近不同的兄弟姐妹,而面露焦躁的人也以这些红毛脑袋为主。

红发女士的话音落下,房间里大大小小寤慈窣窣的抱怨声、哀叹声便一起涌了上来,诸如"经营不善、不肯裁员、怎么这样了还按时发工资′之类的指责聚集成来势汹汹的海浪,在狭小的会议室里气势滔天地叫嚣着,朝照柿坡产扑来但圆墩墩的红发男人在海啸中不动如山,只是好脾气地温和说道:“公司经营了几十年,许多员工也跟了几十年,在这个年纪裁员不是叫他们无处可去吗?'宽厚待人、诚信做事′一向是我们照柿家的家训啊。”“我可去你的家训吧!坡产我跟你摊牌了,今天我说什么都要把手上的股份卖出去!"鹰钩鼻男人一砸桌子,口水唾沫便从嘴里飞射而出,直朝照柿坡产飞去,“千万别烂在我手里!”

下一秒,会议室大门骤然被人从外向内大力推开,′嘭!'得一声便砸在了那鹰钩鼻的脸上。

“那你就卖去吧!公司不稀罕你手上那些股份!"一道还透着些稚嫩的少年音如利剑般划破了会议室苍蝇般的嗡鸣声,来人死死盯着捂住了鼻子痛呼的鹰钩鼻男人,寒声道:“二叔,你现在就可以卖出去了。”十二三岁模样的红发少年站在父亲身前,俊秀的面容里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戾气,眼中燃烧着的火焰和头发一般炙烈,厉声喊道:“有谁想要卖出股份的,现在就可以卖!我们照柿家的企业不需要你们这帮人的钱!”“哎成成啊,要尊敬长辈啊。"照柿坡产掏出手帕擦着汗,把手按在小儿子的肩上试图把人拉回来,好声好气地劝着满脸倔强的红发少年,“听爸爸的话啊。”

“就是听你的话公司才破产了!“照柿成转头对亲爹耶干脆地喷道,“老头子你不如也把股份卖出去算了!”

“哎好好好,你先别生气。"红发大叔像无法选中的手打牛肉丸一般直接认下来了,反而让照柿成一口怒气卡在胸中不上不下,最后只能愤愤扭过头瞪了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如眦牙哈气的狼崽般再次强调道:“想卖就卖吧,最好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你个上初等部的小孩子在这里闹什么呢。“鹰钩鼻捂着鼻子,瓦声瓦气地哼哼道:″你说卖就卖,卖给谁啊!”

“卖给我吧。"一道慢吞吞的女声自门口响起。众人顺着声音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一千与千寻中的无脸男??

不,应该是个敷衍套着不合身cos服的少女,那宽大的无脸男cos服衣摆都在地上拖了极长一溜了,愣是罩得严严实实,半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又是哪来的小孩子?!鹰钩鼻正要开喷,便见那小无脸男抖抖袖子,从黑布之中露出一只手来,朝会议室中的所有人比了个数字。“我出这个数,买在场所有人手上愿意出售的股份,三天内可以结清。”可观的数字让在场所有人安静了一瞬。尽管这个数比不上公司正常运营时期的股价,但在当下的情景下,却是比许多曾朝他们狮子大开口的收购公司好上了不少。

一时间,会议室中人心浮动,但心动的同时却又开始怀疑,这个连身份都不敢展示的少女究竞是不是在戏要他们。

“如果不相信我手上有足够的资产,大可现在就试一试。"隐藏了身份的月见里奏慢吞吞地说道,“你们应该拟过相关的合同吧,填个数字现场签字,如果今晚之前收不到钱合同自动作废,如何?”会议室中又响起了那种蚊子嗡鸣一般的讨论声,人们窃窃私语着,却又谁也不敢成为第一个签字的人。鹰钩鼻捂着鼻子,狠狠盯着顶着无脸男外皮的少女,脸颊上的肉开始不自觉抽搐起来。

“不过,出售股份后,你们就和这家公司没有半毛钱关系了。“月见里奏从挖出的两个孔中看了一眼鹰钩鼻的神情,想了想,慢吞吞地说道:“就算是亲二叔也不行哦~”

二叔也不行哦~

也不行哦~

哦~

鹰钩鼻嘴角猛然一抽,转身从包里掏出早就拟好了的合同,草草填完数字便往会议桌上一拍,沾着鼻血的大拇指按在署名处,刚好省了按指纹的步骤了。“签!为什么不签!“鹰钩鼻恶狠狠地说道:“就这么一家判了死期的公司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不成。”

在他紧密的注视下,小无脸男沉默片刻没有回答,转头看向了照柿坡产。哈!他就知道!这不过是个被请来吓唬他们的托儿罢了!鹰钩鼻洋洋自得地想到,刚要开口揭穿这个把戏便听那少女问道:“你这里有印泥的吧,按鼻血有点野蛮人了。”

鹰钩鼻闻言一阵气血翻涌,又不由感到鼻中一股热流涌出。“哦,有的。"照柿坡产动作灵活地跑到了隔壁办公室中,取回了一盒印泥,有些紧张地看着这神秘的收购者远远捏着合同边缘把纸张拖离鹰钩鼻的方向,在纸上案寤窣窣写了一长串字后,才按下了红指印。“神神秘秘,签合同的时候还不是要写真名,我倒要看看你是谁!”合同一式两份,鹰钩鼻冷哼一声接回自己的那一份,看着署名念到:“贝阿特丽丝·伊丽莎白·玛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