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同声地说道,并指了指那边还在自恋地发表着家庭论的须王环,跟藤冈春绯举例道:““环学长和镜夜学长也是哦,我们初等部一年级就认识了,也没怎么见过他们生病呢。”月见里奏:这三个人亚巴里是笨蛋啊!
不过凤镜夜居然也算笨蛋吗?月见里奏摸着下巴,探究地看着凤镜夜的反光眼镜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下一秒,凤镜夜微微低头,狭长的凤眸便从不再反光的镜片下露了出来,直直看进月见里奏好奇的眼中。
月见里奏:不不不,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资本家应该只是单纯身体素质好罢了。
见白发少女移开目光,凤镜夜便也收回目光,反手拽住了须王环的领子朝屋外走去,“好了,打扰这么久该回去了。反正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把时间和空间都还给病人养病吧。”
被拽着倒退着走的须王环撅着嘴,不服气但小声地反驳道:“今天的目的不就是陪伴病人吗?我看就是要多花时间,让奏感受到镜夜你的爱才行。”“哦?"凤镜夜回头温和一笑,“闭嘴,笨蛋。”须王环闭嘴了,老老实实地跟月见里奏挥手告别。毕竟这个眼镜男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啊。月见里奏忧郁地想着,对着房间里陆陆续续抬脚往外走的男公关们比了个指引的手势,道:“我送你们出去,刚好躺久了也要稍微运动一下。”
“把外套穿上吧,别再着凉了。"藤冈春绯指了指放在一旁衣帽架上的毛衣外套,下一秒便有佣人贴心地取下来,给月见里奏披在了身上。队伍的前头自然由管家领路,两位男公关部的新人便并肩走在了队伍末尾,闲聊起今天身体检查时发生的意外、Honey仙贝和崇是怎么伪装成医生、笨蛋环又是怎么cos春绯……
“他们真的那么说了?说自己有倾城倾国的美貌和财力什么的?“月见里奏的脚趾抓紧了拖鞋毛绒绒的内里,那里的建筑群已经随着藤冈春绯平静的复述,从米奇妙妙屋扩建到了迪士尼城堡,并有继续抠出樱兰校园迷你模型的趋势。“是啊,完全想不出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呢。“看着月见里奏活泼起来的神情,藤冈春绯笑起来,“奏错过了身体检查真是太可惜了。”“虽然很有意思,但听春绯说完,我倒是觉得还好没去。“月见里奏一面为他人感到羞耻,一面又为自己感到庆幸地说道:“还好我不在现场,万一要我接上第′四有′就糟糕了,我完全想不出那样的台词。”“如果真的说了那种台词,我一定会把自己藏到更衣帘后面。"白发少年设想了一下那种可能性,便忧郁地说道,“然后等所有人都离开校园了,再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地悄悄离开。”
“哈哈哈,奏你很会说笑呢。“藤冈春绯一如既往神经大条地没有领悟到话外之音,干净而澄澈地笑起来,“坐着栏杆扶手滑下来很危险的啦。”月见里奏:那就不走楼梯、不走电梯、也不走扶手地离开。闲聊间,她们就走出了月见里家的大门,来到了有着精美园艺布设的前院,而方才落荒而逃的秋岛悠太郎就在这里,正神游般拿着剪刀咔擦咔擦地修建着一棵小灌木。
月见里奏观察了一下幼驯染空洞的神色,又看了眼对方剪刀下宛若毕加索流派般的作品,带着众人朝绕开那处笼罩着莫名阴影的地方的小路走去,压低声音解释道:“我觉得,悠太郎他可能在悟道,我们不要惊扰他。”除了凤镜夜以外的男公关们同意小声地说道:"哦哦哦。”一行人蹑手蹑脚着,绕开了蹲在小灌木前有一剪刀没一剪刀的秋岛悠太郎,而新出炉的同性恋配角的确正神游天外,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一路送到门口,松了口气的月见里奏正打算送别这帮笨蛋们,便见须王环刻意地咳嗽起来,就像每一个演技拙劣的人试图发表言论那般咳嗽起来。月见里奏:(Y°口)”
“……环前辈,怎么了?"她隔着口罩闷闷地问道。“咳咳,奏啊。“须王环放下了假咳嗽时抵在唇边的拳头,眼神一厉地严肃说道:“既然你是从法国来的!一定会La bise吧!”“什么是la bise."藤冈春绯咀嚼着须王环口中突然冒出的法语,身旁便如同长蘑菇一般探出常陆院光和常陆院馨来,一手搭着一边肩膀,齐声答道:“就是贴面礼啦,有些地方也会翻译成吻面礼,是大部分欧洲国家都有的一种礼仪哦。”
“啊一一一我知道了。”知道内情的藤冈春绯一听翻译,就明白了须王环在计划什么,小声问起常陆院双子来:“但这样不会太明显了吗?”“也许反而不会呢。"常陆院馨口吻细腻地说道,“如果不清楚前因,谁能有自信预测大少做事情的脑回路呢?”
“是啊。"常陆院光的脑袋贴在藤冈春绯脸侧,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这可是,有时候连镜夜学长都预测不了的思维。”““毕竟是个傻大少啊,谁会知道他怎么想的。”两道极为相似的声音在左右耳同时响起。
藤冈春绯:听起来竞惊人的有道理!
她看了一眼凤镜夜,高挑的眼镜男子现在神色平静,但隐隐约约透着某种举棋不定的犹疑,看样子也是受到′须王环的脑子'′这个巨大干扰因素的影响,一时半会下不了结论。
藤冈春绯:嗯一一一一
此招虽险……
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