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这跟喜欢玩偶小兔还是不太一样的吧。逐渐整理好思绪的藤冈春绯摇摇头,身后的须王环便豁然站起,大声道:“不不不,这完全不一样吧!”他也非常喜欢自己的玩偶小熊,甚至现在已经高等部二年级了,晚上还会抱着小熊睡觉,但是眼前的这些周边虽然也是玩偶制品,却跟小熊小兔完全不一样啊!
这是有原型的真人等身抱枕啊!
“奏他,难道每晚都在抱着镜夜睡觉吗?"须王环的声音无法压抑地颤抖起来,方才床咚了自己好兄弟的一幕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现在只要一代入脑海中想象的月见里奏的视角,想到半睡半醒间翻了个身,迷朦睡意地在黑暗中睁开眼,便看见′凤镜夜'温柔的笑……
“阿啊啊啊!"大金毛哀嚎着打断了自己的想象。“没这么夸张吧。"藤冈春绯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须王环,不解地挠了挠脸颊。“确实比较惊讶吧。“常陆院馨把手上的沙包丢回玩偶堆里,双手抱胸犀利地说道:“月见里奏居然是喜好男色的男同数。”藤冈春绯:这句话意外的耳熟呢。
“不仅好男色,还暗恋镜夜学长。"常陆院光摊开手道:“平日里看着像是躲镜夜学长不及的样子,结果晚上还会抱着等身玩偶睡觉,真的非常反差吧。”“按照大少平时那套说法,我们、春绯和奏都是'孩子们',而镜夜学长是'孩子妈妈′呢一一一”
“一一一结果现在孩子爱上了孩子妈。”
他们耸耸肩,看着地上默默啜泣的须王环,异口同声道:“也不怪大少一副世界毁灭的样子呢。”
我和奏可从来没承认过什么孩子爸的设定啊,你们俩个倒是接受得很快啊。藤冈春绯无语片刻,又正色道:“不管怎样,我们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哈?”显然已经打算搞事的常陆院双子齐齐朝一侧歪了歪脑袋,““难道不应该告诉镜夜学长吗?
“这是奏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吧,况且我们只是在胡乱猜测,这些玩偶的来处、继承的意义究竟是不是爱情、背后又有什么故事,我们全都不清楚吧。″藤冈春绯背着手,平静又逻辑清晰地陈述道。她方才吓了一跳,是因为猝不及防和一个惟妙惟肖的人偶打了个照面,并且人偶的原型就是自己认识的学长。加上联想到这是月见里奏的玩偶后,一时有些震惊,更别说被须王环猝不及防扑倒在地后,本就受到了惊吓。但等受惊的心平静下来后,同样联想到了′爱情'的藤冈春绯却并不觉得有何惊讶,也不觉得应该将这件事当作谈资告诉当事人。她的父亲是双性恋,在春绯母亲去世后便封心锁爱,成为了十分美丽大方的人妖姐姐,现在也过得很好。
这种非常规的原生家庭赋予了藤冈春绯淡薄的性别意识,却也让她思考问题的方式更少受到刻板印象的规训。在她看来,爱情的诞生是与特定的某个人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就像双性恋的父亲只会爱母亲一样,而不是与特定的性别发生,所以好男色好女色又有什么区别呢?
月见里奏选择不说出这份秘密,那他们也无法仅根据一些玩偶就断定这是爱情。况且就算是爱情,是倾慕,允许远远的观望与欣赏同样是一种安静的表达方式,轰轰烈烈敢爱敢恨的易燃易爆炸不一定适合所有人,而且她们还很可能对真实情况有所误会。
“所以,我们要保密才行。”
藤冈春绯平静地总结完,便身先士卒地转身去继续扒拉玩偶堆,抱着北极熊玩偶的一只大腿如同拔萝卜一般往后仰着使起劲儿来。常陆院双子对视一眼,而想通了的须王环已经精神百倍地就地跃起,振奋道:“是啊,少男之爱也是需要小心呵护的。”“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能说出去。“他面向在场所有人说着,手却指向了恶魔双胞胎,“明白了吗?”
“yes,sir!"常陆院双子煞有其事地敬礼答道,约定好的几人便一起去帮藤冈春绯拔萝卜。
哦不,拔北极熊了。
“崇,大家都是好孩子呢!"填之冢光邦笑着对括之冢崇说道,“我们也去帮忙吧。”
“阿。”
小小只的填之冢光邦欢快地跑到了北极熊的脑袋旁边,单手掐住北极熊的后脑勺,稚气满满地甜甜喊道:“呀一一嘿!”抬起手臂的瞬间,那只和须王环一般高的北极熊玩偶,连同扒拉在腿上的拔萝卜四人组一起,被填之家光邦单手从玩偶堆底下掀了出来。“啊!Honey仙贝!!!”
少年少女们的惨叫声与惊呼声响彻了整个二楼。月见里奏若有所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再低头,就看见了凤镜夜端着药匙舀起一勺中药,温和递到她唇边的模样。动作满分,表情管理满分,但是总分0分。这是根本不可能不苦的中药啊,一勺勺喝是想置她于死地吧。月见里奏忧郁地后仰着,避开了药匙里散发着诡异黑影的棕褐色药液,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的确猜对了,那么按照你的理论,你想用这个秘密换到什么好处?”“我看着像是唯好处论的人吗?"凤镜夜面露遗憾。月见里奏:呸。
“看样子你不相信我,不过跟环那个家伙待久了,我有时候也乐意换一些好处之外的东西。"凤镜夜收回药匙,微笑道:“况且这个秘密的价值在未来只会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