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2 / 3)

,还没等他想好自己要怎么故作释然地接受这份拒绝,好不让心爱的女孩为难。

月见里奏行动了。

她自信地伸出一只手来,同样握成拳头,拳心朝下,然后稳稳的、非常具有男子气概地(划重点)慢慢撞在了秋岛悠太郎伸出的拳头上。

月见里奏跟他碰了个拳。

秋岛悠太郎:?

“我懂的。”

月见里奏对神色逐渐茫然的秋岛悠太郎笑了,话语里满是押中题的自信与欢乐:“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彼此肯定吧!悠太郎你这是想用这种方式鼓励我对吧!”

这种帅气的碰拳,就是她月见里奏男子气概的见证啊!!

樱花林中,金光般的暖色路灯慷慨地挥洒而下,打在正拳对拳相对而立的两人身上,宛若为他们披上了一层‘兄弟一生一起走’的闪耀友谊光辉。

看着笑容轻快的白发少女,秋岛悠太郎的嘴巴如金鱼般张张合合了几次,最后在月见里奏疑惑的视线中,忍俊不禁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穿米白毛衣的少年笑得直把脸埋进了毛线乱蹿的围巾里去,半露在外面的脸颊都因为大笑涨红起来,清俊的眉眼间满是拦不住的温柔笑意。

看着笑得直弯腰、最后蹲到了地上的秋岛悠太郎,月见里奏茫然地慢吞吞收回了自己的拳头,也蹲了下去,用一指禅戳某只萨摩耶笑得缩进围巾里的脑袋,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的,是这样!”秋岛悠太郎勉强止住笑意,从围巾里探出头来对白发女孩露出一个眼眸亮闪闪的耶耶笑,“我就是想鼓励小奏来着。”

蹲在地上的少年用空着的手拉过月见里奏的手,轻轻打开她的手掌,将一直攥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手心。

“所以,请戴上这份鼓励继续努力吧。”

温热的金属落入冻得有些寒凉的掌心,她下意识蜷了蜷手。

拨开那些落入掌心的瓣瓣樱花,月见里奏看清了掌心小小的阿尔卑斯山,精致的指针正忠诚地一格一格跳动着记录当下。

“好美。”她真诚地赞叹道。

“谢谢悠太郎。”双手捧着手表的白发少年朝秋岛悠太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骤然疾风起,樱花雨如瀑,随风将凑在一起蹲在路灯下的两人罩在了花雨之下。

粉红色的樱花雨之中,秋岛悠太郎看着月见里奏笑着垂眸戴手表的模样,心中忍不住微微一动。

“小奏,我……”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尖锐的铃声打断了他尚未出口的话语,而月见里奏已经急忙扣上表带,站起身来接通了电话。

秋岛悠太郎顿了顿,慢了半拍也跟着站起来,对正用眼神询问自己的月见里奏笑着摆摆手,示意她先接电话就好。

“月见里同学。”邪恶资本家在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说道:“离舞会开始还有五分钟,请问你是打算驾马车飞驰进舞厅吗?”

月见里奏:!

居然只剩五分钟了吗?她低头看了眼象征着自己男子气概奖励的新手表,发现凤镜夜所言非虚。

真的来不及了。

反应过来的白发少年当即立断,转身拥抱了自己的好兄弟秋岛悠太郎一把,将羊绒大衣往对方怀里一塞,来不及多说什么,便拿着电话扭头朝教学楼的方向拔腿就跑。

被抱了一下的秋岛悠太郎怔然地抱着大衣留在了原地,目送匆匆忙忙的身影慌乱地跑出了樱花雨,站了半晌才垂下眼眸,将头慢慢埋进月见里奏换回来的大衣里。

似乎还能闻到一种淡淡的青柠红茶香。

平日行动慢吞吞的月见里奏今天似乎总在狂奔,她粗粗喘着气,但手机那头的凤镜夜还是那副悠闲自如的调子。

“到了后直接来楼梯这里。”眼镜男不紧不慢地吩咐道。

“我、咳咳…”嗓子莫名有些发痒,月见里奏咳嗽了两声说道:“我的外套还在…”

“在我这里。”凤镜夜对电话说道,臂弯里正挂着春日崎奏子交给自己的月牙白西装外套,现在的舞厅正笼于一片漆黑之中,静待开场。

“直接来一层楼梯。”

正说着,月见里奏的身影出现在了舞厅入口,捂着嘴止不住地闷闷咳嗽着,往已经站在了一层c位的凤镜夜走去。

“呼,还好赶到了。”站在凤镜夜身侧副c位的藤冈春绯松了口气,抬手朝月见里奏举起亮着微光的手机屏幕,示意她外套在这个方向。

月见里奏:咳、咳咳,果然春绯才是真正的天使啊咳咳

现在还有不到一分钟就要开场了,她的位置是在凤镜夜身旁对称的副c,得赶紧穿过去。

路过常陆院双子,月见里奏在黑暗中无声加快了脚步。

“诶嘿!”黑暗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猩猩嘶吼一声,精准地将香蕉皮扔到了白发少年脚下。

听见了熟悉的猩猩叫声的月见里奏:……

脚下踩到了某软软滑滑黄色物体的月见里奏:…………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终究失去平衡朝楼梯下扑去的月见里奏:呵呵。

为什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