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活动并非每天都有,但月见里奏去法国的行程好死不死撞上了其中一天。
白发少年认真听着猫咪头女孩说起老师课上布置的行为艺术作业,同时一心二用地想到:今天的接待结束后,得去跟凤镜夜请个假。
至于为什么是跟凤镜夜请假,是因为月见里奏在参加完几次男公关部活动后就发现。真正管理着这个社团大小琐事的并非部长须王环,而是摄政王一般存在的副部长凤镜夜,其余成员基本都在自由生长。
同时,部长须王环正致力于将藤冈春绯培养成一流男公关。但天然型的春绯第一场接待便发挥自如,个性突出,完全用不上须王环那套歌舞剧一般的夸张话术,是一出场即收获三名忠粉的潜力男公关。
月见里奏:不愧是优秀的女孩子啊。
看着藤冈春绯成长飞速的须王环不由涌起汹汹父爱,深深觉得自己怎么夸这个好男人都夸不够,于是只好再多夸夸“他”,并热情地把“他”引荐给更多男公关部的常客。
月见里奏:是的,须王环到现在还在用男性称呼喊春绯,完全没看出怀里抱着转圈圈的人是女孩子。
“春绯,刚才那个笑容真是!太可爱了!”被深深惊艳到了的须王环直接把藤冈春绯抱在了怀里,一边转着圈圈一边高喊道:“非常GOOD!GOOD!VERY GOOD!!”
“放我下来!”藤冈春绯挣扎着,朝最近的铦之冢崇求助道:“铦、铦前辈,救救我!”
正要过去解救苦命搭子的月见里奏眼睁睁看着铦之冢崇瞬间切换成线条粗犷的黑白漫,以百步穿杨的速度冲去一把举起了藤冈春绯。
举起的瞬间,玫瑰花瓣随风飘舞。
月见里奏:这台鼓风机到底藏在哪里啊!
手中比预计轻了太多的重量让铦之冢崇微微愣住,常年练习武道的他自然清楚这个身段的男孩不应该是这个重量。
噔!噔!第六盏灯泡亮了。
见藤冈春绯得救了,月见里奏撤回了迈出的半步,一撤回,就正正好好站进了常陆院双子的中间,被他们一人一手搭在了肩膀上。
““哟,新人。””
被吓到了但没来得及表现出来的月见里奏:……你们不要说那个空不是专门留出来的。
“你们好,光和馨。”白发少年有些虚弱地笑了笑,不明白这两位到处戏弄人的少爷找自己有何贵干。
她怀里还抱了一堆大牌子的零食小吃,都是今天接待过的客人们走之前投喂的。那帮女孩来过几次后,就像约好了一般你塞一点小饼干,我塞一点巧克力,她塞一些水果糖,以至于月见里奏结束招待时,甚至没有手和疯狂投喂的客人们挥别。
现在也腾不出手来反击常陆院双子貌似即将喷射的毒汁。
月见里奏只是忧郁地微笑。
“你怀里哪来这么多零食啊,我看看,这个牌子的巧克力还不错。”常陆院光直接就着月见里奏的肩膀,在她怀里那一大堆五颜六色的零食里翻找起来。
原来是过来觅食的吗。月见里奏倒不介意常陆院光直接拿,她在女孩子们投喂时就问过了,她们很乐意分享给其他男公关们。
而那些注满心意的手作饼干都被她单独分列在一旁了,打算社团活动结束后带回家去。
只不过,她原本打算让春绯先挑的。白发少年好脾气地看着常陆院光找零食。
“馨,你最爱的开心果夹心。”粉发少年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手一扬便把找到的巧克力抛给了弟弟。
常陆院馨接住了巧克力,却没有急着撕开包装,而是看向哥哥,“光也爱吃这个吧,只有一颗了吗。”
“没有了。”常陆院光耸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巧克力都在一块,我没找到第二颗,你吃就行了。”
“光……”常陆院馨面露感动。
“馨……”常陆院光目露深情。
被两人夹在中间即将近距离观赏兄弟爱演绎现场的月见里奏:因为客人都走了所以演给我看是吧!
不要随地大小演啊喂!
“其实,我衣袋里应该还有一些。”月见里奏小声但坚定地喊停了在自己眼前越凑越近的两张脸,示意了一下两边鼓鼓囊囊的口袋,“因为手上堆不下了。”
所以现在衣袋里统统塞满了各种糖果巧克力,她真的很怕化在里面。
“我记得里面有很多开心果味巧克力。”白发少年浅浅笑了笑,“你们直接拿吧。”
不喜欢吃黑巧的月见里奏:嗟!来食!
“早说嘛。”常陆院光直接上手去掏衣袋了,果然掏出两大把开心果味黑巧,给自己留了一把后,就把剩下尽数给常陆院馨了。
接巧克力的常陆院馨却是看了月见里奏一眼,才从哥哥手中拿过糖果。
“小精灵,来玩个游戏吧。”常陆院光搭着月见里奏的肩膀,另一旁的常陆院馨则迅速会意地接着说道:“作为巧克力的报答,我们会给你一点小提示哟。”
长得一模一样的粉发少年在月见里奏身前互为影子般换了几次位置,一模一样的长相如镜子般照出对方脸上角度相同的笑容。
他们异口同声道:
““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