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没什么时间陪我了。“苏晓想到这更气了,“也不知道真忙假忙,他又没多高的职位,说不定忙是假,变心才是真。”闻听一听他男朋友在天炎上班,多少有点意外。她之前查过,天炎是去年在这里开的分公司,凭借总部的声望拿下了这一块地,如果苏晓男朋友是天炎的员工,那应该在这里干得不算久。“他和你不是同学吗?"闻听问。
苏晓摇了摇头,“他是我上一届的学长,当时没有选择国企,而是在天炎实习,实习结束就顺利留在这里了,这公司待遇是真不错,不过加班是家常便饭,我当初找实习第一时间pass了他们。”闻听挑了挑眉,没继续接话。
苏晓还不知道,她马上就要和那家自己看不上的公司的老板见面了。吱呀一声推开门,朔风扑脸。
秃桠柿树横斜在青石板院心里,梢头挂着几串冻得透亮的红柿,像悬着的小灯笼。廊下木钩晃着一串糖葫芦棍,竹节略有点干裂,可上面插着的糖葫芦看起来依旧色泽红润。
“哇,糖葫芦!"苏晓跑上前,欣喜地围在那杆糖葫芦棍周围。“随便拿。"闻听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我不太爱吃山楂,就把它们先放在院子里了。”
“嗯!“苏晓不是扭捏的人,既然闻听这么大方,她也不会拒绝好意。糖葫芦冰凉凉的,带着浓烈的酸甜,咬上一口,酥得心都要化了。“闻听姐,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简直太舒服了,有钱真好!"苏晓嚼着糖葫芦,环视了下环境优美的小院,对闻听报以诚挚的羡慕之情。“还有个合住的,现在还没回来,平时他也挺忙的,不会经常在这里,你不用介意他。“闻听说。
苏晓一个蹭住的,哪有资格介意这介意那,赶忙表示自己不在意。“那你们认识吗?"她话音一转。
闻听顿了顿,“不熟。”
“那你得注意点,闻听姐,这里离酒吧街挺近的,平时不少富婆会带着男模来这一带.…你懂的。“苏晓压低了些声音,凑到她身边,“可得提醒你那个合住的邻居,别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领回来。”闻听没料到苏晓居然会对这附近这么熟,有点惊讶。不过这些无需担心,吴免应该不至于那么荒唐。
时间不早了,闻听让苏晓一个人随意逛,出门从老板那边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又添置了一些女孩子会用的生活用品,避免苏晓住在这里会感到不自在。晚上还要画稿子,她让苏晓先去洗澡,独自坐在屋内窗边,拿起相机一张张查看照片。
吴免回来的时候,经过前院听见了公共浴室传来的水声,还以为是闻听在洗澡,没多在意就回了房间。
直到走去健身室,他看见了闻听房内的灯光亮着,而她正坐在窗边,在平板上画画,吴免才后知后觉地愣了一下。
“咚咚咚!”
一声带有情绪的敲门声响起,闻听被惊了一下,还以为是洗澡回来的苏晓,便马上起身走过去开门。
没成想,门刚打开,出现的是吴免那张冷得快要结冰的脸。闻听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有事?”
“你带外人回来了?“吴免开门见山地沉声问道。“是啊,怎么了?”
闻听刚卸了妆,戴着个粗黑的镜框,面容素净又清纯,看不见一点瑕疵。“是你那个未婚夫?”
“不是。"闻听说。
吴免被闻听的坦荡气得不轻,“你在北岭还有别的熟人?”昨天还说不想和他再联系,是怕她那个未婚夫误会,结果自己居然背地里带人回来过夜,这小丫头现在真是长本事了。“不说话?"吴免冷笑一声,“那我自己去把他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