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分不清她和姐姐,会不会偏爱她一次,给她一颗糖。”
“佐证这个想法的点,一是神龛上的塑像。”楚轻夏指了指神龛:“虽然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到两姐妹的模样,她们很像,甚至身高胖瘦都差不多。”
“二是那个路线图。”
“死在矿洞里的女孩揣着前往几个矿洞的路线图,那些路线画得不算细致,按照常理,为了不走错,上面一定会写字进行补充,但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我不知道江难有没有读过书,但江宝珠智力有碍,她大概率没读书。”“所以她不认识字。”
“但不认识字,天生蠢笨天真,并不意味着她傻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意味着她无法与别人沟通,更不意味着她看不懂路线图。”“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
“在于两人妈妈的参与。”
“众所皆知,偷偷去矿场埋炸药是非常危险的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受波及,回不来,"楚轻夏微微低着头,“如果最初死的是江宝珠,妈妈究竟是多不把江难的命当命,到底偏爱到何种程度,才会让那么小的一个女孩为姐姐报仇。”“一个女儿因为垃圾死了,就要把另个女儿置于危险中吗?”“但是反过来就不一样了。”
楚轻夏低声道:“四十年前哪里都乱,尤其是偏僻落后的村庄,一个智力有碍,痴傻瘦弱,却极其漂亮的女孩是无法依靠自己生存的,两人的母亲生了重病,无法下床,注定不久于世,失去了妈妈和妹妹,江宝珠未来的命运完全可以预料。”
“那是无比痛苦的命运。”
“在这种情况下,绝望的母亲决定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走。”“而在走前,她们要为自己的妹妹与女儿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