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许是昨夜里没睡好。”
“那怎么行?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容玥吓的小脸煞白。她跪坐到容青临身后,双手放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摩着:“我给哥哥揉一揉,兴许能好受些,就怕待会儿在席面上吃了酒,头会更疼。”“唔"容青临轻笑一声。
他状似不经意间问道:“方才在车上,你们都在做什么?”“没什么呀,就随便说了说话。”
“说了什么话?"容青临步步追问。
容玥想到他跟容观澜都在抱怨小时候吃甜食太多,得了牙病而后被严格管束吃甜食一事,便稍稍有些心虚。
“就……就随便说的呀。"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容青临敏锐捕捉到她一丝异样的神情。
“撒谎。”
容玥耳朵发烫,正欲辩解,就听哥哥语气笃定地说道:“吃了乳糖还是甜糕?”
她身子一歪。
容青临微微眯眼:“容观澜给的?”
“哥哥我…“容玥微微一笑。
容青临抬手,钳住妹妹的下颌:“张嘴,把舌/头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