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喜(1 / 3)

意识海里的光团幸福地和魏亢的精神线缠在一起,吕布手上动作不停,魏亢徒劳地扒着自己的衣服不松手,大脑飞速运转。

“你,你停下!你好像很不舒服!!”

“你应该叫我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微微俯下身。

“我叫你变态!神经病!性瘾患者!”魏亢拼命后退,被他一手抓住两只手,按住肩膀拖了回来。

光团跳跃了一下,吕布动作再次停滞。

魏亢抓住这个间隙,立刻道:“不能再做了!你不要命了!”

吕布的凤眸因为疼痛已经染上了水色,带着红血丝的一双眼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天神不会阻止我要个孩子。”

他说完,又要继续,魏亢像蛆一样疯狂扭动,大声道:“说不定已经有了呢!”

吕布:……

魏亢眨眨眼,躲开对方喷在自己颈侧的鼻吸:“真的,我有感觉。”

吕布直勾勾地盯着她,半晌,吐出一口气,撑起身体:“我去叫巫医。”

“哎,等等!”魏亢叫住他,“不行,你忘记了?不能让格扶知道。”

吕布皱眉,眼神里满满的不耐烦:“我有信得过的。”

“那也不行!”魏亢将他拉回来,“这关系到你能不能继承部落,还是小心为上,我们去城里。”

两人对视片刻,吕布揉了揉眉心,坐了回来。

魏亢连忙和他拉开距离。

吕布一把扯过皮毯,盖在两个人身上,背对她躺下了。

魏亢把他的衣服抱过来团吧团吧,放在了两人中间。

吕布:……

***

第二天一早,吕布骑马带着她离开涂轮部落。

魏亢人生第一次骑马,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没过一会,就习惯了这种在旷野奔驰的感觉,甚至还觉得不过瘾,催促吕布快点。

吕布挥动马鞭,魏亢兴奋地在马背上欢呼起来,壮着胆子松开一只手,被吕布拉回来,扣在自己的腰上。

“危险,抱紧了。”吕布道。

魏亢听话地抱住对方紧实的腰腹,顺手摸了把腹肌。

吕布下腹一紧,夹住马腹挥鞭,速度忽然变快,魏亢惊呼一声,老老实实抱好。

系统尽职地解说:“涂轮部落位于林邑乡,林邑人口不多,但面积十分辽阔,没有行政中心,由多个类似涂轮的汉羌混居部落组成。”

沿着部落的水源亢溪一直往东走,就能抵达一个较大规模的汉人聚居地——武泉县。

当然,武泉县也只是云中郡的一个小县,云中郡属于并州,魏亢上辈子对“云中”这个名字有印象,但是对并州印象不深。

总归不是中原地带就是了。

她一边听着解说,一边感受马背上风吹过脸庞,穿过发丝的感觉。

渐渐的,风里传来异样的味道。

临近县城,植被越发稀少,土地被太阳烤得龟裂结块,道路的痕迹越是明显,风中的腥气越是刺鼻。

有什么东西蜷缩在路旁,马匹走进后,才发现是一个老人,头发稀疏、眼窝深陷,嘴边含着草根,无意识地咀嚼着。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山丘遮蔽的缝隙间,有几座邬堡,连片的青苗折射着阳光,显得生机勃勃。

魏亢看着那个老人,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汉末王朝倾颓,宦官世家欺压百姓,民众困苦到易子而食的地步。

直到这一刻,那些在历史书上看到的文字,才让魏亢有了实感。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啊……

沿着黄土间的道路继续前行,能看见一片营区,和部落的毛毡帐不同,营区不少帐篷只用蓬草搭成,好像风一吹就要散了,汗馊味和腐朽的气味从那里传出来。

“那是军营。”系统道。

“和想象中的差别有点大。”感觉卫生环境还不如部落,这样的军队真的可以打仗吗?

“张杨就住这种地方?”

吕布下了马,朝魏亢伸手,魏亢没接,道:“问你呢。”

吕布收回手:“你很在意他?”

魏亢跳下马,扯了扯衣服:“好奇嘛。”

从军营继续往前,行人逐渐多了起来,没过一会,魏亢看见了城墙。

武泉县虽然是县城,但是也不大,城墙用黄土堆砌,不少地方都有修补的痕迹,远处甚至还有个没修好的破口。

墙上站着士兵,魏亢眯起眼睛好奇地打量。

吕布牵着马,走到城门口的队伍后面,拽了她一把:“不要东张西望,看起来很可疑。”

“和电视里演的感觉还是不太一样哎。”更真实,也更压抑。

吕布:……

魏亢:“怎么了?”

“我之前就想问,”吕布转过身,低头看她,“你家是不是没人读过书?”

被问到身世的魏亢条件反射开始撒谎:“我都忘记了……”

“等等,”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吕布的意思,“你是想说我文盲吗?!”

吕布面无表情道:“只是觉得你言行粗鄙怪异,你来你去地唤自己丈夫,像是没学过规矩。”

“哇塞,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