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 / 3)

年呵笑一声。

婵香想把他推开,可手举上来,觉着哪都不好,靠他太近了,悬在空中,像个傻儿。

“想推就推,犹犹豫豫的。"施禄年索性上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意有所指:“现在不趁此机会推开我,待会儿你难不成还想等人点了火,让人把我们现在的情态都给看了去?”

真是的,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婵香真觉自己智商减半,怪起宝儿妈妈没将自己生成文曲星,好方便在此刻把施禄年这一番明显狗屁不通的言论井井有条地驳斥回去。而不是光晓得他故意给她绕圈子,却觉口舌生涩,嘴张了又张,半个有理有据的字都吐不出来,倒给自己气到了。

又气又急之下,磕磕绊绊问起梁士宣什么时候能回来,她要找他撑腰。“你不知?方缘下午来没告诉你?”

女人握拳,挣不脱他的手掌,蜷了蜷手腕,跟打突突枪一样顶他胸膛,嘟囔道:“什么啊,他能告诉我什么,就说你忙死了,忙得饭都吃不上。”要不是拿着他的两份薪水,她才懒得伺候他这张刁嘴。这动作未免也太可爱了些,施禄年抿唇笑起来,不想她瞧见,很快又敛起。“行吧,那你腾干净耳朵,好生听我说正经的。"施禄年由她捶打自己,话落退后半步。

“那梁士宣乘坐的船正在此次暴雨侵袭的一带上,目前我们只晓得船上的货物尽数落了海,人员伤亡未知,返港困难。”傻眼了。

好半响,婵香才喃喃反问:“伤亡未知′是什么意思?”施禄年语气轻松,他都想好了,说话也不打磕巴:“意思是,他要死了,你跟了我得了,反正你们二人也不是真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