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很多事情,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
“对不起,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
裴砚商语调放缓,一字一句闭口不提温景冲着他发脾气,反而都是在不断责怪自己。
温景不想要他这样,明明他才是那个唯一对她好的人。
现在还因为自己,变成了这样。
她心里的愧疚之情愈发浓重。
都是她,才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的。
温景鼓起勇气望向裴砚商,撞进那双温润的眸子中,她张了张口,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又渐渐红了。
她想要道歉,想要为自己的无理取闹向被她伤害了的裴砚商道歉。
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忘记我说过什么了么,永远不要向我道歉,在我这里,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的眼里像是燃烧着一小簇冷蓝的火焰,要灼烧她冰冷的灵魂。
温景默不作声,看向窗外。
汽车驶向盘山公路,万千灯火皆在脚底,狂风拍打在窗玻璃上,映照出温景平静但痛苦的面容。
*
宴色内,几个小少爷订了包厢,几乎是怎么好玩怎么来。
男男女女,混乱至极。
裴峙言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手上把玩着打火机,神色不辨喜怒,盯着虚空的一点发呆。
周围没人敢去招惹他。
肖洛怀里搂着身姿妖娆的女人,两人嘴对嘴喂酒,酒水洒出来,女人嗔怪地剜了他一眼,“人家的裙子都湿掉了,你可得给我赔。”
“多大点事,赔赔赔。”肖洛对于女人的这种撒娇讨好很受用,钱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他喝了点酒,神志不清,眯着眼看着坐在角落里的裴峙言,朝着女人使了个眼色,“去,你只要能把这杯酒喂给裴少,想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吗!”女人双眼放光,她知道有难度,也知道可能是无疾而终。
一边是不能得罪的金主,一边是不敢招惹的广城权势。
但她还是决定赌一把,她将酒杯盛满之后,踩着高跟鞋,往角落里的男人走去。
她站在男人面前,声音甜腻腻的,“裴少~”
“滚,别烦我。”
裴峙言打断她接下来的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女人一时之间有些无措,她回头望向肖洛,对方更是没有让她回去的意思。
她咬了咬唇,准备更近一步时,包厢的门从外面被打开,许柔桢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论家世背景,她只在裴峙言之下,在场的公子哥们,没一个比得上的,因此她进来后,连忙就有人停了音乐。
许柔桢环视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裴峙言身上。
看到面前的女人,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接过女人手上的酒杯,“你走吧,这酒我替他接了。”
女人松了一口气,立马又换上那副职业微笑,扭着身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裴峙言懒懒地抬头看了一眼,“你怎么来了?”
许柔桢放下酒杯,清脆的玻璃碰撞声随着她的怒音一起,“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
裴峙言冷冷下达指令,许柔桢咬着唇,问出了她来到这里时,想要问出的那个问题。
“裴峙言,你是不是喜欢上温景了。”
空气有一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似乎没想到能够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他们面面相觑,很识相地彼此都没有出声,静静观赏着这一出戏剧。
坐在角落里的小少爷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停下,过了片刻,他漫不经心地将打火机抛向桌面上,不偏不倚,正中酒杯。
几百万的东西,就这样被当做废物。
他盯着密密麻麻上腾的气泡,“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喜欢她?”
“那你为什么要带她来这种宴会,还……”
许柔桢继续不死心地问。
裴峙言虽然看上去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每天变着花样欺负温景,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她说不上来。
裴峙言打断她的话,“不过是养在裴家的一只小猫,觉得好玩罢了。”
他是最恨她的,又怎么会喜欢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