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发,先前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这样了唔”
她的呜咽和泪水被青年含进口中,不断研磨辗转,直到她哭不出声音,他才放轻,极尽温柔的吮过她唇边的泪。
“好了。”
江茵被吻的缺氧,伏在他怀里眼神迷离:“什么好了?”楚南辞握着她的手示意她看。
她手指上绕着他的头发,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至少有了些黑发。江茵…”
还是挑染。
她对作者的非主流设定无力吐槽,担忧道:“这样怎么能算好了?”“确实不算。“楚南辞贴近她耳边,笑道:“要么,继续?”低哑的声音满是暧昧的暗示,江茵脸上轰的发热,羞的退后几步:“先想想怎么出去。”
她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楚南辞不着痕迹的擦去手上滴落的鲜血,尽管痛的手都在抖,声音却丝毫未有波动:“找到阵眼。”“……我知道要找阵眼。"提到这个,江茵又是一阵头疼:“可是阿听,这里不是我的记忆,我不知道阵眼是什么。”
见她说着说着又要把自己急哭,楚南辞安抚道:“有人知道。”“谁?”
江茵顺着楚南辞的视线看去,只见凉亭外缓缓出现一个人影。她脖子上一圈血迹,脸上也蹭的到处都是血,头发凌乱,站在假山下的阴影处,笑的狰狞。
江茵只看了一眼,以为是什么午夜惊魂现场,吓的一声尖叫:“鬼啊一一”这时那鬼影开口:“不是鬼!江姑娘,是我。”“林月影?"江茵从楚南辞怀里钻出来,仔细一看,确实是林月影。“…你好端端的,作何那样笑,吓死人了。”“真的很吓人吗?那太好了。我进来前跟花妖对视来着,就是要吓吓她,让她知道等我们出去她就完了!“林月影走进凉亭,从怀里拿出一块石头在江茵面前晃了晃:“诺,留影石!这次我要把她杀害我爹娘的画面公之于众,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恶妖!”
江茵眼前一亮:“这么说,这里是你的记忆了?”林月影摇摇头:“不是。”
……也差不多。“江茵琢磨了下:“你跟花妖之前是姐妹,想在她的记忆里找到阵眼应该不难。”
“这也不是花妖的记忆。”
林月影道:“你知道花梦楼还有个梦妖吗?”“你是说,这里是梦妖的记忆?"江茵皱着眉:“但在幻忆阵法中只有自身的回忆才能成阵,难道梦妖也是你们林府的人?是谁?快带我们去找她啊。”跟在拥有这份记忆的人身边确实更好找到阵眼,江茵待在凉亭也是因为每天这个时候林家姐妹都会来此赏花纳凉。
“别着急。“林月影笑:“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天黑以后我们再去找她,你先带他去找个地方……
她瞥了眼楚南辞,谨慎措辞:“缓一缓。”毕竞阵眼要真是她想的那位,楚南辞的战力可就至关重要了。进来之前她听花影说过,他还在发情期。
她当时只想收回自己之前说他疯了的话。
疯这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他不要命的程度。狐狸的发情期就像蛇类的蜕皮期一样,都是极为重要且脆弱的时候,若不能安全度过,修为倒退都是小事,更何况他已经乱了内息。这种情况下还如此不管不顾使用追踪术,他找的不是江茵,是找死。只看他经过那群修士的追杀后,身上的伤更重就能知道,他现在只怕五脏六腑没一处好的。
“阿……好。“江茵倒是没好奇林月影为什么这么说。青年这头挑染的白发实在难以忽略,这在东玄就是内息大乱的特征,自然是要好好缓一缓,调整内息。
林府很大,空房间也多,反正此刻没人看的到他们,江茵打算带他找间屋子让他调息。
“对了。“她回头指了指林月影的脖子:“你也处理一下吧……怪吓人的。”“我?处理什么?“林月影茫然的摸了摸脖子,看到一手的血:“啊一一”江茵扶着楚南辞走在路上,愁道:“也不知道什么人如此狠毒,居然将你跟林月影都伤成这样。”
“是。“楚南辞笑意晏晏:“当真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