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不喜欢,那还不如现在这样。
最大的难题就这么被她砸没了,江茵笑的唇边都陷出梨涡:“玉佩找不到便算了,只要你记得我就好。”
“记得,你是阿茵。”楚南辞俯身靠近,桃花眼潋滟生波:“阿茵,我头好痛,你替我揉揉,好吗?
送上门来的亲密接触,江茵哪里有说不的道理,她压着心底的小雀跃,矜持点头:“好。”
她抬起手,青年也主动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掌心,她莫名有种自己在撸猫的错觉。
但等她慢慢揉着他额头时,又觉得撸猫这个词不够准确。
她虽然没撸过猫,但看过很多撸猫视频,猫咪被摸头时都是低着脑袋,或者闭着眼睛,总之不会像青年这样。
低垂着头,眼眸半眯,漂亮的桃花眼在晦暗光线下愈发勾人,眼尾天然微扬的弧度,仿佛带着钩子,略显薄情的唇也被暖黄烛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色泽。
不像猫。
像狐狸精。
长相漂亮到勾着人犯错的狐狸精。
江茵喉咙滚动,有些口干舌燥。
察觉青年的视线盯着她的喉咙看,她有些心虚,欲盖弥彰的干笑两声:“哈哈,天太热了,有点渴,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好啊。”楚南辞声音轻的像是从舌尖飘出来的:“要不要……”
江茵没听清他后面说的什么,她看着他开合的唇瓣,手指不自觉从他额间向下轻抚,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他上扬的唇角。
柔软,湿润,应该很解渴吧。
寂静的房间再次响起少女吞咽唾液的声音。
江茵感觉脑子里像塞满了温热的棉絮,呼吸间全是青年身上的味道,清冽如泉,又隐约带着几分冷意,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些,再靠近些,好缓解她此刻的灼热。
她越靠越近,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滚烫。
就在气息即将彻底交融的刹那,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略微刺耳的声音将江茵的理智猛地拉了回来,看着青年近在毫厘的嘴唇,她怔了一瞬,随即手忙脚乱地弹开,迅速退到床角,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她刚刚居然想亲谢淮安!
江茵心脏狂跳,根本不敢再看身旁的青年,只能慌乱地将目光投向门口。
推门进来的是个约莫七八岁的男童,手里捧着几个粗面大饼,应该是来送饭的。
他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屋内姿态古怪的两人:“你们在干嘛呀?”
江茵强作镇定:“在聊天。”
“只是聊天吗?”
身后,楚南辞悠悠的嗓音传来,带着点似真似假的遗憾,轻轻叹了口气:“我还以为阿茵是要……”
“没有!绝对没有!”江茵做贼心虚,声音陡然拔高。
楚南辞看着她羞窘无措的侧脸,媚术被打断的不悦顷刻散去,笑道:“我还未说是什么,阿茵怎么就急着否认了?”
“……”
江茵语塞,只觉得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逃也似的跳下床,和站在门口的男童说话转移注意力:“你叫什么名字呀?这里只有你吗?你家里人呢?”
“我叫薛壮儿,我娘去村里做工了,要明早才回。”薛壮儿说着,将手里的大饼分给江茵和楚南辞一人一个。
江茵伸手接过,手指细若葱段。
薛壮儿看了看手里剩下的最后一个饼,又看了看江茵,犹豫了一下,将饼小心地掰成两半,其中一半塞到江茵手里:“你太瘦了,轻飘飘的,要多吃点。”
江茵被小孩这副小大人似的关切语气逗笑,心头的尴尬和慌乱散去了些。
“谢谢你呀,小壮。”她蹲在薛壮儿面前,将自己那张完整的饼放回薛壮儿手里,拿起半块饼咬了一小口,眉眼弯弯:“姐姐胃口小,吃这些就够了,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要多吃点哦。”
薛壮儿拿着饼,看着她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夏夜闷热,两人并肩坐在敞开的门槛上,夜风穿堂而过,稍稍驱散了些许暑气。
江茵小口吃着饼,听薛壮儿断断续续地说着家中的事。
薛家日子确实艰难,家里欠了不少外债,薛壮儿的母亲柳娘每夜都要去村里做工抵债,到天亮才能回来。
“夜里也要去做工,你娘亲好辛苦。”江茵吃着人家省下的口粮,住着人家遮风避雨的屋子,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报答,估算了一下身上带的银钱,问:“小壮,你们家一共欠了多少钱呀?”
若是数目不大,她可以替他们还清,毕竟若非薛家母子相救,她和谢淮安此刻恐怕还困在阴冷的捕兽洞中。
要是夜里再遇见祝念,事情就更麻烦了。
薛壮儿摇摇头:“不知道,娘没告诉过我,我只知道娘每天晚上都要去上工,不然村里的人就不许我们住在这里。”
他苦恼地低下头,连手里的饼都不香了。
“别担心。”江茵柔声安慰:“你先带我去找你娘,好不好?”
具体欠了多少,问问柳娘就知道了,只要在她能力范围内,她一定会帮忙。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