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光环失效(2 / 3)

死掉,好让你外面的私生子上位!?”她望向儿子受伤的眉眼,眼里噙着一滴泪却始终没落下,而是放狠话道:“霍擎,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儿子没有闪失最好,要真有闪失,你也别想好过!”男人恨不得拂袖而去,却碍于躺在那里儿子的伤势,骂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两人之间的谈话不难窥探得知男人的姓氏。季明熠扫了那躺在病床上、血迹斑驳的男人,她有了一个很微妙的联想,而她的猜想确实没有出错,眼前受伤的气息奄奄的男人正是霍骁。想象中的男主光环并没有出现。

一个小时前。

在她们急匆匆告别现场以后,那辆明显撞击更严重,车前的大灯几乎已经凹陷,但车子里却爬出了另一个男人。

杭斌好不容易傍上了厉雲,摆脱了日复一日在会所当酒托的日子。年纪渐长,他手头的酒水生意并不那么好做了。以往追着他不放的、叫他也瞧不上的富婆也不喊他过来、唱歌助兴了。他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厉雲。

她好歹出身在江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他既然结识了她,就并不打算轻易放手。

为了厉雲,他跟之前身边那批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也少了,可就因为撞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卖员,那些社会最底层的人,命贱如蝼蚁,让他说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他不相信,厉雲竞因为这么小的事情要跟他分开。没了厉雲,他难以承受他生活水准一落千丈,更不愿意接受回到以前的行当,继续推销那些真假掺半的酒水。

这几天他反思了很久,不断地拼命向厉雲那个女人哀求,可那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心软。

自知无望,长期的压抑、焦灼让他的情绪急需要一个出口,既然他们把车祸算在他的头上,那他不介意弄一场真正的车祸,叫那群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不知道马路上从哪里冒出一辆车来,阻挡了他的复仇计划。他瞄了一眼,竟是宾利那牌子,他也无数次渴望跟那种人一样成为人上人,到头来自己却还是一无所有,手头的越野车还是好不容从新认识的年轻男模那里借的。

想到这些,他就感到好一阵子窝囊气。

既然那家人跑路了,那这阻挠自己的有钱人难道就不该受到点教训吗?他从车上摸到一把水果刀,朝着摊在地上软坐的好命男人亮出了刀鞘。银白的刀刃冒着寒光,霍骁哪怕有意躲避,几个回合过去,也难免擦碰。最后那一刀竟真的插在了他的腰上。

此时,霍骁在肾上腺素与父母的争吵中醒来,他看见了电梯外的季茉、与她正全身心照顾着的姐姐。

而季明熠也同一时间看见了霍骁。

她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是对身旁的季茉说:“你不必感到内疚。”霍骁实惨,但现在的确不是见霍骁的最好时机。“不是我无情无义,这件事终归是我们家欠了霍骁一个人情,"做完皮试、挂水的季明熠冷静分析,“可他现在父母都在场,如果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很难不把错归结到你的身上。”

“哪怕有杀人的动机是别人。”

原著中男主的父母就是出了名的难相处,更何况,今天因为他们家的事波及霍骁,让他受到无辜牵连了呢。

“如果你还想和他长期发展下去的话,"季明熠明知季茉心心意,她不愿从中阻挠,只是劝她在眼前更懂实务,将其中的利害关系与她说得透彻,“不建议你现在过去,不然,你难免和他的父母起冲突。”季茉眼眶通红:“姐姐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你不用替我考虑得这么周全。”

她问过医生有关霍骁的情况,得知并没有伤及重要器官,只是皮肉伤,人也没昏迷。

心中的负担也就顺势减轻了不少。

此刻,季茉不舍姐姐生病、却在真情实意地为她这段感情筹谋。“好,"明显在这件事情上另做打算的季茉,在姐姐面前却没有表现出来,“我不急着去见他。”

而是另找了个借口:“我去楼底的罗森买个饭团。”季明熠放走她:“去吧。”

本该身边空无一人的季明熠却发觉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以前那张高级感十足的厌世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产生了改变,竟也会被俗世牵动。

他斜靠在医院的长廊上,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吊瓶。“怎么,还不走?”

她以为厉声早走了。

“和霍家的事情交由我们家去处理,不会影响到……你妹妹和霍骁的感情。”季明熠没想过男女的这点事情这么快就人尽皆知。不过既然厉声知道了,厉雲也心知肚明,这件事就不用季茉出面解释、受那一大家子的刁难:“那最好不过了。”

厉声还年轻,他藏不住话,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季明熠,他说,“幸好,今天受伤的是霍骁。”

沈钊接到霍骁住院通知的时候,正在加班。疲乏之下,他不愿理会与他不太相关的事,更何况,对于一个男人而言,那不过是一些皮外伤。

但霍家的那几个人拿不定主意、都等着他过去一趟。油盐不进的男人仍然没有去探病的意思,“隔天再说。”他不喜欢一切定量以外的变化,霍骁遭受的意外是,那天见到的女人也是。霍骁执意要见他:“我不想跟我妈说今天的事跟季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