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看型号和工艺,是国内产的货。
电话那头,高佬亮还在"喂?豹哥?喂?"地呼唤着,豹头盯着这个定位器,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吭。车窗外的天色在此时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社区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透过车窗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难怪警察会突然找上门,难怪仓库区的交易会被人窥探,难怪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一一
都是因为这个东西。
而这些日子以来,能接触到这地方、有机会装这个东西的,唯有一个人。豹头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脸。
“好…好得很…”
那声音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粝的、仿佛要刺出血的嘶哑。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粘稠而漫长。
终于,他慢慢抬起了头。
视线穿过挡风玻璃,穿过渐深的暮色,钉死在二楼那扇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