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明确,却能看出来一点,她不想你接掌老君观,不想你学到最关键的传承,因为你一旦学完传承,老君观便无从选择,只能拥护并培养你到接掌观主之位的地步,她就算有天大的胆量,都不敢对你做什么了。”?二长老倒是没有生气,语态十分平静。
我心稍稍镇定了些许。
是啊,师姐的算计万千,天知道她还想要做什么。
而老君观这段时间对我,真的算是倾囊相授,尤其是三长老的奋力搏命,他或许早就清楚,直接顶撞一个真人,会让他受伤,甚至是死,但他依旧没有退缩,依旧站在我面前,给我出头。
包括张赢元,他同样维护我,也没有真的说要放过天医道人。
最近我回荆州这一大圈事情,绝大部分都是靠着老君观来完成的。
放下手机,法器,褪下衣物,我浸泡进了大鼎中。
微微熨烫的水,浸泡着身体每一寸肌肤,钻进每一个毛孔中,将污垢,疲惫,全部清扫而出……
这时,却有几个弟子端着我的衣物,法器,朝着大殿外走去。
又有一弟子,从殿内深处走出来,端着另外一个托盘。
上边居然放着一身红色的道袍,崭新而又夺目亮眼。
张赢元静静的站在一旁,他脸上略浮现出一丝笑容,似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