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候师兄也死了!”
洛尘碎发下的眸子有一些微红,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他不怪大凌武院的这些人,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矫情,更何况,就算他们帮忙,也改变不了任何的结果。
气氛越来越压抑,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当他们亲口听到候宇达的死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圣玄宗三四十位弟子,也尽数折损,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谷魏异苦笑,像是泄了气一般瘫坐在地上,目前就连自己,也受了重伤。
这麒麟神墓,在他们百荒域,当真算不得机缘,反倒是无尽的灾祸。
原本谷魏异也觉得自己称得上天才名讳,但是当他见到凌沐柔和储天君一战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了。
井底之蛙,那雷玉泽说的也没错。
“后面,再没有什么危险了,大家休整一下,我们出发!”
碎发之下的眸子如同夜空,洛尘低头看着凌沐柔,平淡的说道。
语气虽然很平淡,但任谁都能够听清楚他极强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