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序】:晚饭你准备吃什么?别吃不方便消化的。卡里的钱够不够,需要再转点吗?
喻滢没回消息,他给她转了一笔钱,她回复了。
【窝窝头】:OK。
她不是故意不回消息的。
魏序把冷掉的饭菜倒给章鱼吃。
她只是没看见。这不,看见转账消息她就秒回了么。
他等了片刻,又发了条信息。
【魏序】:好。我和孩子都很想你。
附赠小章鱼照片。
【窝窝头】:丑,长肥了。赔我眼药水钱。
【魏序】:嗯。
他又转了一些。
小章鱼确实长得很快。他单膝蹲下看向它,它会喊模糊的‘喻滢’,还不会喊爸爸。
魏序皱了下眉,看向小章鱼的眼神像在看他的某些实验造物。
他是小章鱼生理上的父亲,但是喻滢不是它生理上的母亲,它只有他的基因。
“你得叫她妈妈。”
小章鱼固执地闭紧嘴。
它被父亲扇了一巴掌。
小章鱼抱着脑袋,被打痛了后钻到桌子底下。
父亲是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明明喻滢的巴掌就很轻,香香的。
***
喻滢到了陈殷的出租屋。屋子不是想象里的那样逼仄,反而大而亮堂,两间卧室。另一间房门紧闭,他的室友不在。
喻滢浅浅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只是接吻,但怎么说都不道德。
她的毛衣和外套全部脏了,喻滢脱了它们,洗干净身上的血污,暂时套的陈殷的衣服,慢慢地走出卫生间。
陈殷选了最长的一件毛衣给她,袖子盖住手指,下摆也能把她的腿弯盖住,屋子里空调温度很高,她倒不觉得冷。
喻滢只觉得怪怪的,衣服上没什么味道,羊毛摩擦着她的肌肤,上半身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
在她要求下,裤子是自己的,深色打底裤,她穿着拖鞋出来脚踝挂着晶莹水珠。
喻滢抱着手臂,走出来。
“这样?”
陈殷在客厅倒水,他转头看了她一眼,迅速转回去。
客厅的温度逐渐下降,寒意如潮水升起,淹没小客厅,祂来了。
陈殷身侧出现一个更高大的身影,死神无声地看了眼她,点头。
祂对着陈殷,发出了指令。“你。”
陈殷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喻滢,随即走到客厅唯一的沙发上坐下,坐姿不算放松,脊背挺直。
“坐他腿上去。”
死神的下一个指令紧随而至,对喻滢说的。
喻滢咬着唇,没有犹豫,走到陈殷面前。
坐上去干什么。亲吻吗?
她坐稳,双腿垂在陈殷大腿边,她最近长胖了些,怀疑自己会压着陈殷,不敢坐实,身体下意识前倾,双手撑着沙发。
一回生二回熟,喻滢睫毛颤抖着闭上眼,去寻找陈殷的唇瓣。他也闭上了眼,笨拙生涩地配合她。
甜的。喻滢抓紧他的衣摆,陈殷背着她偷偷吃糖。
他的毛衣暖呼呼的,她像裹在一团棉花糖里。
空气里响起水声,死神没有说话,只走近,喻滢听见脚步声,唇瓣被烫到似地分开。
“留个印子?”祂说。
陈殷身体向前,喻滢侧过头,眼睛落到死神衣服下摆。陈殷柔软的唇瓣贴在她的脖颈间,吸.吮,还咬了一下。
她又去看死神的方向,祂已然走到了他们身侧,喻滢面对着祂,祂伸出两根手指抬起喻滢的下颌。
她今天没涂口红,唇瓣泛着自然的粉色。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搓了一下,搓红了。
祂声音低低的:“原来是这么软。……我可以亲吗?”
喻滢错愕地看着祂,微张地唇瓣含到了祂的一点点指腹,眼神在说你疯了吗。
祂的眼睛藏在面具下,神色难辨。祂松手。“开玩笑的,我说了不会让你和别人乱搞。好了,你们的任务做完了。”
屋内刮起一缕风,祂凭空出现,凭空消失。
喻滢还未放松,门口响起钥匙开锁的动静。
她绷紧背,下意识把脸埋进陈殷的怀里。
陈殷抱紧她,她听见了轻慢的脚步声,那人用钥匙开门。随着门打开,冷空气钻进来,他就站在门口,看见了他们。
那人又走近了几步,喻滢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
喻滢没露脸,脖颈有新鲜草莓印。她的毛衣滑落,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腿分开。因为身体前倾,臀/瓣微微翘起,拖鞋掉了,脚趾泛着粉,尴尬地蜷缩着。
她不敢动,想拉低身上的毛衣,但这个姿势,毛衣只能盖到大腿。
落到她身上的视线不像死神的眼神那般冷,而是直接、野性,带着倒勾,毫不客气地扫过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