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2 / 3)

符合规矩吧。我也怕真是他的,我受不住,就没看。”

离开警局,她的恐惧仍然没有消散。她总感觉,事情很怪,那具尸体真的不是他的吗?

警官没有找到尸体的头颅,但是他们拿出了它手指上的银圈戒指。

戒指做工不复杂。喻滢清楚它的纹路,一眼她就认出了,但她不敢点头。

可能是同款,它看起来普通。

“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的爸爸,姐姐你知道他。”陈殷欲言又止。“我很久没回去了,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喝酒赌博打架。”

喻滢的担忧溢于言表:“他给你惹事了?”

“他失踪了。”陈殷嗓音平静,他看着天,“今天天气不太好。我送姐姐回家?”

喻滢还放心不下魏序,她委婉地拒绝,独自一人打车,前去魏序的研究院。

研究院隶属于泽生集团,无关人员不得入内。喻滢进不去二楼,只在一楼问了下招待员。

后者听见了魏序两个字后,问:“您就是他的妻子?”

“对。”她愣了一下。魏序对外这么介绍她的?

前台打了个电话,对方压低了声音,喻滢听不见。几分钟后,对方对她礼貌地说:“魏先生外出调研了,如果有急事的话,我可以把他的地址发给你。”

喻滢安心了一些,连着说了两声谢谢,马不停蹄地赶往前台给的地方。

那是一栋居民楼,位于郊区。地址很眼熟,喻滢以前去了,当时是为了陈殷,这栋居民楼是陈殷的住处。

环境称得上脏乱差,治安也不好。

魏序怎么会去那里。

喻滢紧皱着眉头。等到了,她就在外面看看。如果方便的话,还能问问他汽车坠河的事情。

“到了。”

喻滢下车,远远就看见了警车和救护车,警察们拉上了封条,封住老式居民楼。

只在门口,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油烟味、垃圾的酸味和生物腐烂的恶臭,喻滢捂住鼻子,下意识看向一楼。

陈殷的房子在一楼,她去过一次,地面潮湿,整齐堆放着酒瓶子。

陈殷的父亲酗酒,什么钱都拿去买酒。陈殷就捡他喝剩下的酒瓶子,卖掉攒学费。

现在,一楼窗户又黑又破,阳台没晾衣服,陈殷父亲失踪后应该很久没人住了。

那样的社会败类,估计失踪几个月才会被人发现。

警察封锁楼层,和陈殷父亲失踪有关?那救护车是做什么的?

警察看见她,前来驱赶。喻滢随着人群,有秩序地往后退,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居民楼内看。

混乱中,几个穿着隔离服的人下楼,担架上的人血肉模糊,仰躺着呻吟。

“怎么了这是……”

“都进不去。说是有精神病乱砍人。”

“真的假的,这么恐怖?”

“听说那个陈家的酒鬼,尸体就烂在电梯里,可臭了。”

“出来了出来了,是他干的吗?”

刑警压着一个中年男人上警车,他们拆了警戒线,有人进去,有人出来。

人海里,喻滢踮着脚看楼道口。几个医护人员出来时,她兜里的手机也响了。

魏序。

“喂?”

“刚才有点忙,没看见消息,抱歉。”

他跟在几个医护人员身后出来,扯掉带血的手套,抬眼就看见了门口的喻滢。

魏序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他快步走近,想抱她一下,张开双臂又放下。“我身上有点脏。先回家。”

喻滢挂断电话,悬着的心落下,仍然忍不住伸长脖颈。“里面怎么了?”

“一个病人,用了公司的药出问题了。让我来看看。”

他没有多解释,喻滢跟在他后面,小区边缘停着一辆SUV。

“你怎么没开之前那辆黑色的?”她不擅长撒谎和试探,坐在副驾驶位,盯着窗外风景。

魏序转动方向盘:“丢了。”

“今天警察跟我打了电话。说找到了,它坠河了。”

喻滢瞒不住事,“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魏序专注地看着前方路段。

“你不惊讶?不心疼车吗?”

喻滢不死心追问。他的反应压根不像个个有人性的男人。

“好。过几天我把车拖去维修。”

魏序觉得她会满意这个答案。

喻滢丧气地靠着座椅,苦瓜脸。

家到了。魏序帮喻滢拎包,他进屋脱了外套,换了身衣服。

“你饿了吗?我去做饭。”

家是熟悉的,他的动作自然,收拾喻滢匆匆出门时留下的狼藉。

桌上洗了没倒水的草莓,被得泡软了。魏序看了一眼,认定它们有腐烂现象,把它们倒进垃圾桶,重新洗了一盘。

电视还开着,他没关,只是换了台,换成热播的偶像剧。

沙发上的毯子被魏序捡起,叠好。他去厨房,洗菜,切菜,打开火,热油。

“还想吃什么?”他问。

“都行。”喻滢站在门口,油锅冒出青烟。魏序有条不紊地收拾,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