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2)

安静极了。

宋慈逆在前方走着,明意在后面时忍不住来回张望着四周,这些仪器看起来就很值钱,就算现在余额已经有了数不清的钱,但是她就是改不掉一看见某个东西,就在心里估算着价值。

相比起来,养父那些破破烂烂的东西简直像是垃圾堆里捡来的。

好吧,有一部分其实就是捡来的。

走到尽头,推开门又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里面器械更是一应俱全。

“你怎么来了?怎么?是同意了我给你的建议,想要和那个beta离婚了?”

明意看到那女人熟悉的面孔,虽然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但还是难掩惊喜:“曲老师?!”

“明意?”,曲言真步伐顿住,瞅了眼跟在她旁边的宋慈逆,这小子像个门神一样站在她身后,生怕自己不知道他们二人是何关系。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居心叵测的beta竟是自己最近称心的学生啊。

宋慈逆上前一步,隔绝了她的视线,他清楚知道她对妻子有偏见:“姨母。”

曲言真知道他可能是又信息素波动溢出了,摆摆手道:“你先去采血检查一下。”

像是意识到什么,她看向明意道:“你也跟着他去。”

慈逆说过第一次发作时,是beta 安抚了他,可明意又没有信息素。

那时的她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猜想,可她怕说出来会更伤慈逆的心,正好现在就验证一下她的猜想。

明意疑惑:“我?可是我没生病啊。”

“你是慈逆的妻子吧。”一个陈述句。

明意点头:“是。”她不清楚老师的身份,但也知道假“夫妻”这件事不能对外说出来。

“那你俩肯定天天在一张床上睡,那让你去也是为了配合治疗。”女alpha毫不避违,主打一个直白高效。

可是也就那一次啊,明意心中小声反驳。

但这种事被老师说出来,明意再迟钝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只好跟着宋慈逆一起去检测室。

结果出来了,曲言真比对了下检验报告,翻阅着以往的一些实验记录。

既然两人是夫妻,那有些话她也不再遮遮掩掩。

“你们是不是就只有那一次。”她问道。

宋慈逆:“是,姨母你问这些干什么?”

明意也摸不着头脑,她也是刚刚知道曲老师是宋慈逆的姨母,刚刚进去检查时,宋慈逆告诉她,不要将两人假结婚的事情说出来。

曲言真皱眉,叹气道:“既然你们在一起,就好好过日子。”她话音一转,看向明意:“你知道宋慈逆他早就患了信息素紊乱症吗?轻则头痛暴躁,重则失去理智成为什么也不知道的野兽。”

明意摇摇头。

曲言真又叹了一口气,不知该怎么提这件事。但作为宋慈逆的亲人,她不得不做一次恶人。

“你刚刚的血液中有少量桐箐素的存在。桐箐草数量稀少,只有在极端环境下才能生长出来,所以你的□□对缓解慈逆的痛苦很有效果。”

她话说到一半时,明意就懂了,桐箐草是一种能够抑制神经狂躁的一种草药,但是草药这种东西早就在几万年前被“淘汰”。

当前,市面上是化学合成、能够量产的抑制剂占多数。

本就数量稀少、濒临灭绝的草药自然而然就被人抛在脑后。

不过,“我的体内怎么会有桐箐素的成分?更何况我从没见过桐箐草。”明意懵了。

她的疑惑做不得假。

曲言真和宋慈逆对视一眼,确定了明意确实不知情,恐怕是她养父偷偷给她下的。

“明意,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曲言真问。

明意道:“秦之。”

提起父亲,明意失了魂般轻声道:“他已经去世了。”

她不笨,有点猜出来这些可能是养父做出来的。

后知后觉地想起,从前在 y 星球时,丈夫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父亲叫走,那时她以为两人只是单纯聊天。

当天晚上,他就会粘人得紧,比以往更加急切,晚上睡着了都要连在一起,可是话却比以往少了很多,几乎是全程沉默。

不过那时明意只以为丈夫累了不想说话。

一旁的曲言真皱紧眉。

她从没听说过这号人,按理来说能够制作出这些东西的人绝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这应该是个假名。

事到如今,恐怕也无法从明意口中再问些东西出来。

可明意却满肚子毛线,好奇地想要把打结的线团拆开,她看向曲言真,说出一个猜想:“有可能他之前就患病了,只不过那时我们一直在一起,所以没有爆发出来。”

曲言真脸色沉沉,心中牵扯出对明意的怨念,可是她也知道这可能不是明意的错。

“那慈逆最近一次怎么又失控了?”她说出心底疑惑。

既然他们都是夫妻了,有天天待在一起,有“治疗”的话,按理来说应该可以控制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