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辨(2 / 2)

的给苏怀德打字解释清楚,又希望他不要再发疯,或者来找这个病房内任何一个人的麻烦。

那只手很凉,又攥住她的腕子,苏怀仁直直地盯她,把轮椅靠在一边,有些颤巍巍地起身。

苏眠赶紧给他摁回去。

“抱歉,我应该跟你说清楚的,"她挂了些愧疚,顺势揉了揉他的肩,“我只是觉得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我不能再骗自己你就是他,二哥,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是我的家人。”“或许我们就当做犯了个小小地错误好了,人都会犯错的,昙花恰是因为一现而惊艳不是吗?”

她回抱住那人,安抚地拍了拍。

苏怀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嘴角僵住了,只剩下眼珠在转动。他笑了,起身挪到床畔,指尖移到衬衫上方,摩挲片刻,便开始斯文地,一颗一颗地解开。

那双眼睛极美,有了无生机的灰色笼罩着,绝望的让人无法直视。他把那颗扣子推到孔外,露出有些白皙的锁骨,胸肌隐约正要见了天日,却被苏眠慌张地拢起衣料。

“别这样,哥哥。”

她地眸子小鹿般惊慌,水润着颤移,别开头要捏住纽扣,却骤然触到一片温热,她不确定的摁了摁,温热蔓延到指尖,转而烧起一片大火来。小巧的脸触电般别过去,指尖却被大力拽着动弹不得。苏怀仁沉沉地笑出声,他往前不容拒绝地靠着,下巴枕在苏眠肩头。“现在呢?我跟他你能分清楚了吗?”

“他会敞开胸口让你揉捏那一粒吗,他会主动为你挡下刀枪棍棒吗,还是他肯容忍你将他落在这冰凉的病房内?”

他伸手温和的揽着苏眠,温热紧贴在一起。苏眠浑身不自在,却根本没有立场推开这人,这张如此相像的脸。“没关系,眠眠。”

他沉沉的笑声有些令苏眠泛起痒意,她终于缓和心中抗拒,慢慢回首同他对视着。

两双眸子距离不过分寸,彼此却紧密链接一起似的。那手再次使了力气攥住苏眠的,缓缓摸索过那沟壑不平的疤痕,有些软意,她使了几分力气,苏怀仁长发被拽散,他温和地望她,苏眠跪坐在他腿上,依恋慵懒地靠着他。

“我是谁?”

他问。

苏眠被他掐着肋下,痒得要躲,不料重心不稳,两人倒在床上,相视笑起来。

“你是你,是我二哥。”

苏眠挣扎着不要闹了,被那人抱的更紧了些。他声音轻的像羽毛刮在苏眠耳垂,温热的气息呼吸匀称。“我跟他不一样,眠眠,我不会骗你,我永远都会为你着想的,我才是你的同盟。”

苏眠点头,嗯嗯的应和,才被放过直起身子,有些恼怒地伸手拍他。“我不同意你不能碰我。”

苏怀仁躺在床上凝视她,沉沉呼吸着,身后却已然晕开一阵血迹。“有人吗?医生!”

苏眠刷的起身,慌乱间看见有铃,紧忙摁起来。床上那人起身一把拽着她,苏眠紧张地望向门口,血腥气再次弥漫在这方,却见身侧,苏怀仁眼里闪了兴奋又有些痛苦的光,垂下凝着她。苏眠小心地不敢动弹,生怕又碰开伤口徒增痛楚。周遭有些湿润,更不知是血是汗,两人闹了这么一场,都有些累。苏眠抬起他的手臂,从怀里钻出来。

深蓝裙摆染了点点暗色,苏眠有点慌乱的擦擦,鬼知道苏怀德看见了会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