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说。
苏怀德笑起来,是被取悦了似的愉悦的笑,他转身拉了把椅子坐在苏眠身侧,随意交叠长腿,一言不发地望着苏眠。
苏眠莫名在那目光中感到一丝心虚。
明明是她有理,她该质问才对!
苏眠悄悄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制造暴乱,以此动摇人群抗议启明星法案行为的合法性。”苏怀德面不改色,坦然应对那目光,终于开了口,公事公办道。
“但我必须提醒你,妹妹,不要用试图用你那芝麻大点的脑子里少的可怜的脑细胞揣度时政,也不要用它来冤枉哥哥,造苏家的谣。”
苏眠闻言嗤笑出声,也跟着往前靠了靠。
她凝视苏怀德的双眸,轻声道:“大哥,你连承认这件事都不敢吗?”
暴乱背刺了赵慎,掀起舆论来,大部分人都在谴责抗议者太过于极端,相关工会的抗议被止息,法案顺理成章的进入到下一阶段,受益者直指苏家。
怀疑苏家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有苏眠这位受害者在,没有人会相信苏家敢把自己宠爱的千金推出去演苦肉计。
但苏眠信。
因为苏怀德真敢。
所以,她有意挣扎一二,至少经她之口,这件事必须是苏怀德做的。
“这就是我百口莫辩的地方了,妹妹。”苏怀德含笑摊手,“我不知道是谁干的。”
“可当你在镜头面前谴责我的那一刻起,这事的黑锅便扣在了我头上。”
“少污名化黑锅,扣你头上锅都会嫌晦气的。”
苏眠含笑轻道。
今天苏怀德似乎心情格外好似的,听见她这般回呛倒也不恼,只是起身从酒窖里拿了瓶酒来。
醇红的酒液被缓缓倒入高脚杯,苏怀德往前推给苏眠,颔首示意。
有病一样的人。
苏眠很想把酒杯扣在他头上,但是就像苏怀德先前说的,她打不过他。
这种黑心黑肝的精明商人最会算计了,吃人不吐骨头,一定是想把她灌醉了逼她在镜头前澄清,诬陷是自己胡言乱语。
苏眠推回酒杯,白皙纤长的指节拱起,不经意间擦过苏怀德。
“你装什么,开这一瓶酒给我喝心疼死你了吧。”
她轻声讽刺。
苏怀德闻言皱起眉,他叹了口气,像是看哥哥看叛逆的妹妹那样望着苏眠,责备道:“今天叫你来,的确是为澄清,你不必说什么,只需要跟我作秀一场,当个喜欢跟哥哥开些玩笑的妹妹便好。”
穷图匕现。
苏眠仰头,有点无语地望他。
“我猜,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拿消失的事威胁我。”
苏怀德摇头,翘腿后仰,收起了先前温和的模样,他垂眸轻道:“我会直接动手,揍到你答应为止,妹妹。”
说罢,他摘下手表放在桌面,挽起袖口,不咸不淡的望着苏眠。
没什么愤怒,单纯的傲慢。
苏眠被气笑了。
“听着,我欣赏你的勇气,”他加重了语气,“但我很不喜欢你现在这副叛逆的模样,说起来,还是之前比较听话。”
“可能是我作为哥哥教育的有些失败,现在纠正应当来的及。”
他一把拽住欲要离开的苏眠,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攥地细嫩的皮肤都红了。
“你今天发什么疯?”
苏眠温声问,缓缓后退,却被步步紧逼,她抬眸望着眼前的人,莫名涌上一阵荒谬感。
太荒谬了。
苏怀德弯腰,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颈肩,不容拒绝的抬手按住她,将她钉在原地。
苏眠挣扎抬手要推他,却被一个眼神警告般砸过来,她僵在原地。
“在墓地时我就在想,如果你是苏绵,那我应该怎么对待你。”
苏怀德按着她的肩,垂眸淡然望着她:“我依旧会逼她去联姻的,你对我有些误解,妹妹。”
“我并非你所想象的,重亲情的人,所以,别逼我对你动手。”
苏眠抿唇不语,半响,她深呼吸冷道。
“你偷听我跟二哥谈话。”
“是啊,我还看到了那蠢才是如何怜悯地望你,拥抱你……那场面属实恶心的我几日没睡好觉。”
苏怀德挺直身子,眸间冷几分,讽刺道。
下一秒——
苏眠跑酷的猫似的,咚的一声,两人在地板上缠在一起,苏眠气得死死揪住他的衣领。
她咬牙:“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发布了我的定位,如果我死了,就是你动的手。”
苏怀德像是被逗笑了一样,有些无奈地看苏眠,那双眸子直直追她,阴冷的毒蛇一样追捕着视线内的猎物。
他撑起身子,苏眠被他的膝盖顶起来,挣扎欲走,却被牢牢托住禁锢。
“说你的条件。”他漫不经心道。
现在的姿势很危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正打量她。
像看宠物一样。
苏眠深吸一口气。
“你不准再对我入学一事做小动作,我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