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勒托可没闲心管这个,他只想发泄心中怒火,为了顾及主教的形象,现如今已是收敛了。
眼前的信徒战战兢兢,嗫嚅解释道:“我杀死她了,勒托大人,我真的杀死她了......”
“哦,是吗?那为什么现在他还能出现在这里?难道她能死而复生吗?”勒托厌烦道,他认为一切不过是眼前人为了摆脱罪责的托词,如果说前些天只是他的私人恩怨,现如今名声鹊起的希望教已是整个教会的眼中钉,“那位”已经向他着重吩咐过,必须将其势头掐灭在萌芽中。
那位所谓圣女非死不可。
也算她倒霉了。
“呵。”勒托冷笑说,“既然废物不顶用,那就找专业的好了。”
居住在枯枯戮山的暗杀者家族。
——揍敌客。
*
之前来杀自己的人出现在面前,露弥娜并没有惩治,反而为其疗了伤。
白鸟为此十分不解:“他是阻碍希望的人,你为什么不惩罚他,或者予以净化?”
希望神崇尚和平,但如果杀戮是必要的,也不会给予否定,圣女身上诸多限制,却也拥有权利,当被人阻碍「希望」的道路时,可以令误入歧途的灵魂迷途知返。
“他只是一把刀。”露弥娜说,“真正的阻碍是握刀的人。”
“而我的任务便是拯救他,为他指引「希望」的方向。”少女微笑着,“这是希望圣女的职责,不是吗?”
白鸟不语了,它再次回归平静的第三视角,观察着任务对象。
当夜幕降临,人群也逐渐散去,露弥娜孤身一人回到住处。
白鸟立在窗沿宛若雕塑,少女神情淡泊,看天空被黑云遮住的月亮,忽然,她的神情出现一丝异样。
露弥娜望向不远处,一只纯白的蝴蝶正扇着单薄的翅膀,身形摇晃地朝她这里飞来。
真是自由漂亮的生物。
她轻轻抬起食指,承接那脆弱的躯体,蝴蝶轻轻落在她的指尖,露弥娜浅笑着,忽然感到一丝疑惑。
脏乱的贫民窟里,何时出现过如此洁白的生物?
眼前划过一丝反光,蝴蝶躯体的某处竟然含着某种机械材质,即使外观惟妙惟肖,她还是在一瞬间察觉并判断出:这是一只伪造的蝴蝶。
下一秒,
——砰!
美丽的生物在眼前发生爆炸,一声巨响,灼烫的火光吞噬全部视野,紧接着便是伴随着剧痛的黑暗——碎片仿若烙铁穿透视网膜,她的眼球像被刺破的水球,尖锐的疼痛直刺脑后,那小小的蝴蝶炸弹里蕴藏的巨大能量掀起剧烈的冲击波将她的身体掀起,一瞬间所有声音被拉长、扭曲,她重重摔在地上。
她感受到身上密麻的伤口,屋子里仅有的陈设也被破坏,化作武器,碎片嵌入她的身体。
露弥娜重重喘息着。
她又要死了。
白鸟安静地目睹着一切,少女紧闭的双眼溢出流不尽的血红色,全身破败不堪,大概过了半分钟,她停止了呼吸。
但对于露弥娜而言,从来都没有什么真正的死亡。
深夜,少女再次睁开双眼。
露弥娜站起身,周遭的一切都被破坏,一片狼藉,地上是半干未干的大片血迹,整个一骇人的杀人现场。
碎片破坏了大脑,令她此次的睡眠花了一些时间,可惜没有伤害到深层,否则她或许能好好睡一觉。
事到如今,接连的暗杀终于令她无法再忽视。
露弥娜令白鸟传递消息,很快,有人敲响房门。
她打开门,向来人微笑问好道:“晚上好,赛杜。”
蓝发少年进门,看见惨烈的室内,不由得微微愕然:“这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一场刺杀而已。”露弥娜说,看见他的眼神道,“不必担忧,对方并没有成功,但现在是我正是需要你的时候,赛杜,你愿意帮助我吗?”
“之前我说过,我任凭差遣。”赛杜答的很利落,没有迟疑,“您需要我做什么?”
“你认得律一教的传教者吗?我需要你帮我了解他。”
那人丑恶的嘴脸即便化成灰他也认识,赛杜已然了然对方话中含义,随即表情变得严肃,“我知道了。”
即便他内心依然无法真心信教,但圣女再怎么也是自己的恩人,他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少年离开,露弥娜站在窗边,看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内。
*
勒托很快收到揍敌客那边的讯息,他看着手机里发来的视频,与里面的少女隔着屏幕对上视线——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相见,他总算将那个称号与眼前年轻的女孩对上号。
这么漂亮的人,真是可惜了。看见少女的面容,他心中划过一丝并不真切的遗憾,揍敌客提供的视频像素十分清晰,他亲眼目睹了对方死亡的全过程,那如同人偶的面容碎裂,面目全非的少女苟延残喘,最后停止呼吸。
可怖的内容却让他心情甚好,他很快将尾款打过去,心中一片神清气爽。
私仇报了,任务也完成了,虽说揍敌客的委托费不菲,但律一教势大,很快便能补回来。
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