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煮完猪食,又拎着去喂猪,还跟着去拔草,捡柴火。
回来时,陈安禹默默又开始劈柴。
叶歆一觉睡到中午,陈安禹都和叶老太太开始打扫卫生了。他爬在楼梯上,叶老太太在下面递抹布,两个人正在擦窗户。“要打扫卫生了吗?"叶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问。叶老太太大嗓门道:“明天都要过年了,再不打扫卫生,要被积尘压一年,不吉利!赶紧去洗漱来帮忙。”
“奶奶,“陈安禹爬下来,拿着抹布在桶里清洗,“我来就好,她还没吃早餐。”
叶老太太还想说什么,陈安禹搬着梯子,“这边的窗户也要擦一擦吧?”叶老太太没空理会叶歆,跟着陈安禹又到了另一边。叶歆在做苦力上,一直都不是个勤快的性子,不然怎么养得细皮嫩肉。叶老太太则是个操劳命,干活还很麻利,而陈安禹比叶老太太干活还不辞辛苦。
除夕那天,陈安禹还在猪棚顶修补。
叶老太太在下面给他递建材,两人忙得不行。上午修完猪棚顶,下午又去修鸡棚,叶歆拿着一把瓜子,磕着来回看。“赶紧去别处,挡路又碍眼,能帮上什么忙?"叶老太太挥手打发她。叶歆慢悠悠磕着瓜子,把瓜壳一丢,指着屋顶的陈安禹:“他不就是我带回来的吗?这就是最大的贡献!”
叶老太太顺着叶歆说的方向,抬头看陈安禹。陈安禹露出一抹憨厚老实的笑。
叶老太太…”
大
晚上。
陈安禹贴了对联,又把灯笼挂上。
叶老太太做了一桌子菜,叶歆切了水果,摆上坚果,把狭小又简陋的厨房布置了一番。
三人围坐在一起,叶歆给他们倒了杯饮料,她举起手中的饮料,笑着兴奋道:“我们干一杯。”
叶老太太哪懂这个,她看到陈安禹也笑着举起杯子,拧眉看着叶歆,但没反驳,顺着举起杯子。
叶歆用杯子碰了碰陈安禹的杯子,“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她说完又碰了碰叶老太太的杯子,“奶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叶老太太黝黑苍老的脸上露出笑意,笑得多了几道褶子。这是叶家过得最热闹的一个春节,以前只有一老一小,日子清苦。叶歆刚工作不到两年,第一年没什么钱,日子过得紧巴,这是第二年,她和陈安禹买回来不少东西,各种坚果小吃,还有饮料水果。哪怕没有电视,三人围在一起聊天,也分外有感觉。“砰砰砰一一”
外面传来了鞭炮声。
以往听到这种声音,叶歆和叶老太太只会大眼瞪小眼,屋内会陷入死一般寂静。
叶老太太起身去泡茶时,叶歆伸手烤火,侧头对陈安禹道:“我以前特别讨厌春节。”
陈安禹静静听着。
叶歆:“春节代表着团圆,一家人开开心心心在一起,我家只有我和奶奶,为了省钱,春节都舍不得贴对联。”
“你们还有个家,"陈安禹环视着四周,“挺好的。”他和陈母连个家都没有。
叶歆噗嗤一声:“这是比惨大会吗?”
陈安禹也笑了,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她。
叶歆吃着橘子:“一会零点,你去放鞭炮吧?”“好。”
零点前五分钟。
陈安禹拿着一个大鞭炮到外面,拿出来准备,零点一到,他点了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传来。
叶歆捂着耳朵往后躲,叶老太太则站在门外,扶着把手,眼睛不舍得眨,一直盯着不断响起的鞭炮。
他们家很多年没放鞭炮了,叶歆今年买了个最大的,全村的鞭炮声都放完了,他们家的还在响,吸引了全村人的目光。第二天,全村人都知道,叶家那个小丫头带男朋友回来了。一个长得很俊的小伙子。
那个小伙子天天帮叶老太太干活,任劳任怨得很。叶家的大家眼里,那就是不幸的存在,一家人命不好,死得只剩下一老一小\。
任凭叶老太太嘴巴再厉害,也是个命运差劲的老人,能把叶歆养大就不错了。
在叶歆小时候,有人觉得她长得好看,还想来花几千块买走,被叶老太太拿着木棍打跑。
如今叶歆大了,长得亭亭玉立,村里的媒婆早就盯上,想把她介绍出去,换取点介绍费,就等着过年上门说说,一听说叶歆带男朋友回来,纷纷着急。这不,大年初一,来叶家串门的人就不少。大家也看到那个长得俊俏的小伙子,人高腿长,清俊出挑,模样相当不错。“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村里的婶子开始暗暗打听八卦了。叶老太太一直拒绝村里媒婆的说亲,说她家叶歆还小,还要在市区打工几年,这么快谈恋爱,也不知道找个什么样的。说不定还不如村里光棍的家庭。
对方一问,其余人纷纷竖起耳朵,叶老太太微微沉了沉脸,村里人八卦,捧高踩低,人心复杂,这哪里是关心,就是想打探比较。陈安禹温声道:“修手机。”
叶老太太微怔,她还真没问过陈安禹做什么工作,不过叶歆的工作是卖手机,陈安禹修手机,也算同行。
“修手机工资高啊,多少钱一个月啊?"村里婶子诧异,现在修手机可是一门技术活,比修摩托车还要精细。
陈安禹:“自己开手机店,收入不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