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这种贵族校园文的男主这么洁癖脆皮,连她一口霸道的口水都承受不住!
他还霸道少爷呢!身体敏感到一点都不霸道!
这一刻胡乐脑子里滑过了一连串的账单: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
或者还有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
哦草!
她年纪轻轻就要因为一口水成为巨额医奴了吗?!
“妈!系统妈!——妈救命!”
“嚎奶奶救命也没用!男主挂了咱们也得跟上!”
妈你好冷酷好无情!
那怎么能行呢?她的四层小洋房!她的八块大腹肌!人生如此多娇,她这种刚刚摆脱升学压力的小社畜都没享受到呢!
保镖们正要冲上来把少爷抬下去,胡乐大吼一声,“别动!谁动谁死!”
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还真镇住了人!
胡乐感谢自己大学没有划水,跟着课外老师学了一手急救知识,立即判断他的呼吸和意识。
……靠,真没呼吸了?!
他真的好脆呜呜!
她再也不敢学骄傲羊驼吐他口水了呜呜!她恨羊驼!都怪羊驼教坏了她!
胡乐怪天怪地,就是不怪她!爱自己她可是很有原则的!
胡乐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连忙让保镖拨打急救电话,自己双手交叠,掌根垂直按压他胸膛中央,边按边哭:“……脆皮少爷,你别跟皮皮虾走了啊,你走了我皮皮乐怎么办,还有你的兵,人家一口老小都靠你发工资呢!”
皮皮乐哭得如此真情实感,保镖也不由得抹着泪,“是啊,少爷,您再坚持一下,救护车已经上来了!”
胡乐一边给人进行心脏复苏,一边捏着少爷挺秀的鼻子,口对口吹气。
少爷嘴毒,唇却很软嫩水滑,碰一碰就要弹陷进去。
好水哦他。
“咳……”
少年睫根微动,泄出细微的光,众人都激动得很。
“醒了!醒了!少爷醒了!”
“……嗯?”
泊聿刚睁眼,视觉还很模糊,悬在上面的一张晕着水汽的脸,脖子似乎也黏着汗,银晶晶的,嘴怎么也小小的,好像塞不进太多的东西,偏偏闹得很,不停地张开闭合,跳跃的线条让他脑仁一阵阵收缩,涩痛。
更可怕的是,那来自地狱的魔音贯脑——
“你醒啦?”
不会错的,这把突突突又嘎嘎嘎的小公鸡声,这是那个该死四眼田鸡的人类铃声!
保镖们也热泪盈眶,丝毫不抢功,“少爷,是皮皮乐同学亲自给您做心脏复苏,人工呼吸,您才能顺利醒来!”
“……”
泊聿刚坐起来,晴天就打下来一个霹雳,震得他知觉全无。
“……心脏复苏?我奶给他摸过了?”
保镖A:“嗯嗯!”
“……人工呼吸?我嘴也亲过了?!”
保镖B:“嗯嗯!”
泊聿只想去死,“这他妈跟破处有什么区别?”第一次还是个男的……还是个他根本瞧不上眼的四眼田鸡穷鬼!
胡乐:“……”那还是有的吧!鄙人没有那种隔空夺人贞操的绝技啊你可不要乱说!
胡乐刚要张嘴,就被恼羞成怒的少爷呼了一巴掌。
“死田鸡给我闭嘴!!!”
重度洁癖的少爷他两眼一翻,再度晕厥过去。
他们:“???”
幸亏这一次他那口呼吸还在,胸口也平稳起伏,被扇巴掌的胡乐不甘心,拿袜子和蒜都试了试,竟然真的没有醒来!
哼,这都没醒,蒜你有种!
赶来的医生:“……”
“这位同学,请收一收你的袜子,和大蒜。”
不然他们真的怀疑她在谋杀同学!
胡乐只好悻悻穿好短袜,放弃做法,跟着他们上去救护车。
医生欲言又止,你真的没有一点身为人家过敏源的自觉吗?
胡乐坚决要陪床,问就是——
“万一你们多收医药费怎么办?万一他醒来要讹我怎么办?我可是个穷学生,当然得为自己精打细算!”
医生们:“……那行吧,想陪就陪,就是别把病人再气撅过去就行。”
胡乐委屈:“……我皮皮乐不是那种人!”
在高级单独病房里,泊聿打了六小时的吊针,终于幽幽醒来,转头——
啊。
好可怕的小田鸡,那张小小的贱嘴看起来能啄死他。
泊聿痛苦闭眼。
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他的屁股不能继续受害。
“你那什么眼神呢?”胡乐很不满,给他递上一个削好的苹果,“我可是冒着生痔疮的风险为了你在这里生生坐了六个小时!”
感激吧!颤抖吧!为我的纯真赤诚的心脏痛哭流涕吧!
少爷他满脸冷漠,“说吧,田鸡,你到底想要什么?”
胡乐嘴里的“四层小洋房八块大腹肌一千万现金流”还没出口,就被系统严厉制止:禁止宿主不劳而获!
她:“……”靠之靠之。
她只好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