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得浑身发颤,淡粉色的漂亮嘴唇被咬得殷红显眼。
“……那个小田鸡……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他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绝对要杀了他!!!
利亚国际高中最后一节课,情人节的尾声,高二七班的泊聿少爷破天荒发起了第一次通缉令!
狙击对象是高二三班的四眼田鸡胡乐!
大家拿起了扫把,水桶,粉擦……幸灾乐祸就等着胡乐现身。
同是七班的夏妙骨子里涌动正义感,还想说什么被她的同桌一把挎住手臂,“你不会是想给胡乐求情吧?我劝你别,聿少爷哪里吃过这种亏,你越是求情,说不定火上浇油,事情变得更糟,还不如让少爷出了这口恶气……”
夏妙想想也是,她要是被臭男主钻到裙底里还被表白……把臭男生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这么一想,夏妙对少爷的眼神微妙同情起来。
王斯立等损友在校园论坛冲浪一圈后,默契地转移泊聿的视线,免得他一个心血来潮去翻新帖。
利亚国际的校园论坛都炸开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看看这篇赤壁赋情书,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家人快来,校门跪鸟勇士又出骚操作了]
[哥们真的太勇了,这是第一个敢给少爷表白的男生吧]
[高二三班那个眼镜仔?难怪呢,他背地里老蛐蛐少爷,原来是得不到恨之切]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是吧?好吃]
[别吧,那胡田鸡阴沉沉的倒胃口,我磕不起来]
[少爷那脸色……啧啧,祝胡田鸡一路好走吧]
众人幸灾乐祸。
[下辈子田鸡哥投个好胎说不定有希望!]
被众人默哀的勇士在干什么?
听到放学铃声,胡乐带着她写完万字情书后如发羊癫疯的手指,雌威大发,抢走了一米八清洁工的制服。
一米八清洁工:“?”
一米八清洁工:“只抢衣服不劫色吗?”
一米六的胡乐:“?”
一米六的胡乐:“gay里gay气的,你是清洁工,不是送奶工,下流,你反省下自己!”
浑然不知自己被贴满下流gay王标签的胡乐借着伪装大摇大摆出了利亚国际高中校门。
对,她特招,但走读。
胡乐本想搭公交车回家,但屁兜摸了半天,书包也被她翻个底朝天,别说公交卡了,居然连现金都缺席,只有一台旧得掉漆的老人机!
靠,真“走地鸡”啊!
胡乐:“妈,我这混得这么惨的吗?”
系统:“你不然以为原主为什么是恶毒炮灰?”
这个世界的胡乐出身十二区贫民窟,还算聪明的脑子,拼命读到第一区学府,全家也勒紧裤腰带供着他,还卖掉十二区唯一祖产,来到第一区定居,来之前,全家人都意气风发,自以为能实现阶级跃迁,可来之后,光是一项房租就能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
胡乐那一身昂贵真丝的藏青色校服,还是胡爸干苦力两个月攒来的。
难怪后来原主混得那么惨,心态不平衡就容易得风湿!
胡乐热汗暴走一小时回家,从开阔的建筑群一直走到拥挤的城中村,这里还有个更耳熟能详的名字——
第一区的垃圾场。
胡爸胡妈租的是第十六号楼的顶层,单间硬是被他们隔成了一房一厅,独立厨卫,房间留给儿子,两老在客厅打地铺。
天台的空间也没放过,胡爸用废弃铁皮做了个小型的蔬菜园,胡妈精心照料儿子最喜欢的紫皮蒜,第一区住的大多是贵族议员富绅,不爱这种重口味的,胡妈每次去超市都瞧不见,干脆托了姨妈送了种子来。
“儿子回来了,老胡,快开饭,他还要写功课呢!”
胡妈一边在天台施肥,一边催促丈夫手脚麻利,晚饭是油润香辣的黄金炒饭,有切得小小焦糊的腊肠粒,香得胡乐咬着蒜大吃一顿。
夫妻俩则是小心翼翼问起儿子的校园生活。
“挺好的。”
胡乐点头,她自认今天过得很充实,见识了男主的家传绝学,给女主写了万字情书,顺带周游了一圈贵族学院的男厕所,暴打了一顿想要转换成送奶工身份的清洁工……
啊,文武双全如她,可真是太能干了!
“哦,对了,这是学校补贴。”
胡乐把她从男厕所里薅的洗手液,湿纸巾、蜡烛香薰拿出来,贵族学校用的都是市面一等品,“看看,你们能不能用,剩着就卖了啊。”
系统:“?”
草,你搁人学校进货发家致富呢?
胡爸胡妈倒是松了一口气,儿子上了利亚高中后,性子一日比一日阴沉孤僻,现在捡起了老祖宗遗传的捡垃圾手艺,想必很快就能走出阴影了!
胡妈还宽慰,“小乐啊,你已经很努力,要是没有你,咱们也来不了第一区,你是阿爸阿妈的骄傲,妈不求别的,你平安顺利毕业就好。”
胡爸也说,“第一区高手如云,你压力大也是正常的,考不上也不要紧,咱有手有脚的,到哪儿都饿不死呢!咱姨妈都在老家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