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之堂,跟这种家族合作,有损善报。”
林曦光明显地怔住,眨了两下眼:“我做过姚韫的背调,他热爱公益慈善,名下有一家免费救治天生脑力残疾的儿童医院,还亲赴偏远山区教书三年…说这么多倒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楚天舒还讲究“父债子偿”这一套?显而易见,楚天舒内心更讲究“母债子偿”,他不在意未来孩子,只在意林曦光。
面对她弦外之音的好奇,他淡声道:“姚韫此人热衷到处奉献爱心,是为赎罪,在我父亲那辈,他父亲为了得到货源和地皮,曾带保镖深夜强闯竞争对手的家里,当着面,给对方尚且年幼的亲儿子脑袋注射了一针。”林曦光白净细长的脖侧不由地紧绷了瞬,想到林家,父亲当年也是这样被手段下作的竞争对手蓄意威胁,她问:“后来呢?”楚天舒身为江南之主,稳坐高台,维护着各大家族之间的绝对秩序,他不掺杂任何情感因素,只是站在公平的立场冷静讲述楚家处理过的一场世家往事的血海纠葛:
“抢救不及时,那孩子成了痴傻儿,姚韫那时年少为保姚家基业,主动站出来当着楚家面发过誓,会终生开一家公益儿童医院赎罪,至于他父亲下场,时过境迁,瞳瞳还是不要听的好,以免晚上做噩梦,老公会心疼。”林曦光微蹙着眉,发现楚天舒时常了无痕迹的原地自动刷新爱好取向,偶尔前一秒还正常聊天,下一秒就把她当成柔弱不能自理的儿童洋娃娃看待了。有什么不能听的?
她心里承受能力还没薄弱至此地步。
楚天舒却一意孤行,强势到了不让任何阴暗面靠近属于自己的小太阳。特别是,这几个月来没少拜读林曦光少女时期无意间写下的日记。他发现,林曦光精通儿童心理学后,确实把妹妹从内心世界到外都养得很好,却忘记去养自己了。
那么就全权交付给他养吧。
楚天舒心里不加掩饰充满独占阴暗又爱意膨胀的设想着,然而,他在仰光的君子形象却是极其正面向的。
他的事业唯粉蒋珈澍为首,每日带领着一群下属员工祷告者楚天舒能庇佑他们,发自内心真诚的感恩他为公司谋划的一切福利。整个仰光上上下下,哪怕是扫地机器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林曦光却不知道为何食堂的饭菜尤为精致美味,那是楚天舒特意记录下了她在家的口味,潜意识里更偏爱哪个国外天然产区和季节的新鲜食材,每天都准时空运到公司的后厨部门,还会随着她饮食习惯细微调整。这个名单,是楚天舒亲手拟定的。
他很关心林曦光少吃一口或是冷了热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试探,免得给她生活造成心理压力,好在某次来公司接人时,蒋珈澍一身经典精英西装扮相却拿着笔和纸上前找他求签名。
楚天舒待人和善的签了,还礼貌性地给了一张私人名片。至此,蒋珈澍就减轻了不少小让的工作量,每日都会密切跟他转述林曦光在公司的心情。
楚天舒回复的较少。
毕竟他只是处于人情世故往来客道一下,没有让林曦光公司的人监视她。天气渐冷,昭明寺从不见外来香客的僻静禅院那一棵被夜雨打过的菩提树翠绿光亮,楚天舒一身洁白衬衫西裤的身影施施然经过,侧脸被衬得精致又分清爽极了。
他又来了。
玄素禅师坐在院中蒲团,待茶座对面的身影落座,故而拿出一份身体检查报告给他,盘着佛珠的手还在颤颤巍巍,“你今后别再来虐待孤寡老人了,老僧我要驾鹤西去了。”
楚天舒一眼看破:“谁给您伪造的病历?”玄素禅师虽然步入九十五的高龄了,平日里也日日持戒修行,然而他性情上却不像形象上那么的德高望重,老脸一下子红了,定在蒲团上尴尬了半天,“沈施主。”
“鹊应没那闲心做这个。"楚天舒淡定问:“是哪位把您教坏了呢?”玄素禅师只好招了:“沈施主风骨藏锐气,哪看得上我这个糟老头子,平时来寺里,都不跟我说话,他有个什么人工智能倒是很有亲和力,经常在手机上跟我谈佛法。”还想拜他为师。
真是稀奇啊。
他都是高龄僧人了,送走了一个又一个门下爱徒归西见佛祖,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徒了,何况还是自称顿悟了佛法的机器人。楚天舒垂眸淡淡扫了眼“癌症”病历单,只是说:“它告诉你的?”玄素禅师继续招:“它说自己有个同事,曾经就帮人伪造过这方面的,还成功蒙骗过关了,说此招虽险,但是楚施主吃这套。”楚天舒忽然轻笑一声,分不清是不是冷笑。但是院中的空气变得很安静起来,藏在手机上的小让直接单方面切断联系,唯恐遭殃。
玄素禅师则是见此招失算,只好双掌合上默念三遍阿弥陀佛,语重心长地劝解起了楚天舒放下:“你一出生,老僧就被你祖父亲自邀请到楚家为你推算未来,卦象所示,你此生注定诸事气运皆盛,生了一副极贵的人中龙凤命格之相。奈何楚天舒偏偏找上了林曦光,将她视为此生唯一的伴侣。玄素禅师才会说:“你不愿妻子在这世间受到一丝苦,让老僧替你写换业符,可是楚施主,天意难违,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林曦光用自身命格强留了妹妹一条命,注定是要受到天罚的。在玄素禅师看来,即便是楚天舒为了避免此灾发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