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的三天时间里,他像是又在道德里培养出了新的爱好,时而深夜苏醒,眼神幽暗地盯着她压在蓬松黑丝绒被子上的脚,似想到什么,不禁轻笑几声。
他疯狂的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想舔……把林曦光玉琢似的白嫩脚趾到脚心,每一寸皮肤都浸透他楚天舒的专属印记。
甚至是,脑海中幻想过她一副美貌野心家的模样端坐在办公室的黑色皮质椅子上,恩赐似的,瑞到一只红色高跟鞋,裹着丝袜的足尖轻轻点在他锋利的黑色西装驳领处。
楚天舒为她俯首称臣跪在宽大的书桌下方,在灯光照映下的巨大身影近乎把空间强势地占据满了,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也愿意为她跪下当狗。任由林曦光踩着玩,低头亲吻她的脚尖,犬齿磨在丝袜上,继而又漫不经心地咬着。
直到夜深人静,那沾染上她香气的娇贵丝袜被恶狗疯狂舔舐又撕咬得惨不忍睹,可怜兮兮地扔在雪白地毯上。
楚天舒看着一本正经的,林曦光还没摸索透彻枕边人的邪恶心思,不知道他口中的舔狗,是指这种不要脸的舔法,纯粹以为是他善妒之下随口说说的。三天的蜜月旅行结束,之前摄影师团队都被他醋意大发原地驱逐了,自然无法去下一站。
两人行程更是日理万机的。
林曦光想了个折中的周全办法,她给楚天舒灌了一耳朵的甜言蜜语:“哪有婚纱照一次性拍完全球各地的,这样跟敷衍交差似的,一点都不浪漫了,我们夫妻不如每年拍一组纪念,可以拍到七老八十呢,唔……是不是这样比较浪漫?”她渴望浪漫?楚天舒精准捕捉到话里重点的字眼,继而,以坦诚的君子姿势去面对林曦光的真实诉求,也希望她会松弛一点:“蜜月我们每个月都可以去度,倘若要是论起纪念意义,不如老公为瞳瞳小姐每年举办一场世纪婚礼,这个提议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这样会让我将来某一天墓志铭上的死因是,死于每年都要当一回新娘。"林曦光表示不是很愿意反复扮演这个被众人围绕着祝福的角色,继而,也希望楚天舒能早点醒悟过来一一
稍微正常点的夫妻,没有每个月都有新婚蜜月度的。征求意见被美人残忍拒绝了,楚天舒保持着君子风度,淡淡笑了:“是么,真是叫人伤心心呢,我还以为瞳瞳小姐的墓志铭应该是,楚天舒是我此生唯一最爱的男人。”
现在谈这个是不是过早了点?
林曦光眉心微蹙,下意识地选择顷刻停止这个话题的危险走向,预防他把自己的道德又说破防了,开始胡搅蛮缠着她要提前立好遗嘱,在里面具有法律效力的书写上这个。
她才不要。
真写也要写……她此生最大的愿望,林稚水长命百岁。回到江南后,楚天舒开始逢人就礼貌性的邀请对方一睹为快他和老婆的结婚照。
还非常有心给泗城谢家的谢忱时制作成镶着玫瑰花形状的红宝石相框,专程派秘书送了过去,随后,在远程视频里,语调慢条斯理地告诉谢忱时:“把我的爱情摆在床头,日日夜夜普照你,能改善你的桃花正缘运。”谢忱时微抬线条流畅的下颚:“这个比寺庙的符还灵验?”“自然。“楚天舒连亲表弟沈鹊应都没有给,私心赠送给谢忱时,有意修复断绝关系这几年缺失的情分,话倒是说得随意,他爱信不信:“寺庙要是灵验,你怎么会娶不到跟你自幼天下第一好的青梅?拜佛不如拜我,我从发现港城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到领证结婚,只用了一个月有余。”谢忱时恍然想到,此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婚礼上还有人争先恐后的抢夺新娘的手捧花,就为了沾点正缘的桃花运。
也就远在江南的楚天舒还管他的爱情死活了,谢忱时坐姿懒散,想了想,还是太想要爱情,于是就把红宝石相框摆在了床头柜的角落头里,继而,看向视频里侧影端方如玉的男人:“谢了。”
楚天舒坦然收下谢意:“有空来江南游玩,我可以帮你把小青梅邀请来。”谢忱时前段时间刚巧邀请贺南枝去看演唱会,因为台上歌手光有脸没有好嗓子,唱功实在不堪入耳,他当场就要求贺南枝跟着一起站起来怒骂对方专业水平,被以不文明借口给拒绝了,现在关系还处于冷战期。顿了几秒,无所谓似的耸耸肩:“再看吧。”楚天舒颇为不欣赏他这副回避型心态,面无表情地把电话挂断了。随后,他起身走到书房那面墙的黑色雕花纹理保险柜前,动作不紧不慢地解锁打开,将整理成册的雪山婚纱照深藏在了里面,而后,又拿出了一份密封的文件档案。
林曦光与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始终毫无察觉楚天舒暗地里已经把她在港城林家生活过的二十三年痕迹都搬到了楚家。他此刻打开的,便是林曦光少女时期随意塞在林家书房柜上某个角落的一些学习资料。
她苦学过《儿童心理健康》的书籍,在每一页的上面仔细地用瘦金字体备注着重点,随着时间久远,墨迹和泪迹已经褪去了浓烈的颜色,变得好似禁不住他手指的触碰。
楚天舒只能动作极轻地翻页,想透过这些文字记录,看到曾经那个脆弱又内心独立坚强始于荆棘之上的林曦光身影。继而,他低垂眼眸看到了她写下的一段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