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好回港城的行程事宜之后,窗外夜深了,楚天舒又跟她亲吻着,坐在这张舒适宽大的椅子上,逐渐地,发出了细碎的隐晦声响。林曦光没要求回卧室,允许他在书房。
“夫妻正常一周两次有助于心身健康,我们这样天天频繁的亲热,对瞳瞳不好。“楚天舒喘息声压在喉咙,手臂愈发地想紧紧地抱住这具柔软微凉的身躯又害怕把她弄疼,他的安全感像极了卑鄙无耻偷窃而来的,一本正经:“瞳瞳愿意让我的爱重见天日,那么,我会改正一些不好的行为。”林曦光与他面对面近在咫尺,抬眼直视着他那双浅到显得诚恳的眼眸。似乎是真的,这几日楚天舒都在极力压制掌控欲的本性,尽量给足她最大的私人空间和自由,还很是欣赏起陆夷行跟喻青圆那种相敬如宾的联姻相处模式此刻,楚天舒也低语这个:“夷行说,青圆一直有偷偷吃避孕药,想来是极其不愿被触碰,我不知道瞳瞳有没有吃,也不想你吃。”林曦光有吃过,被他像镜面似的瞳孔一照,心虚作祟的微妙情绪无处躲藏。好在楚天舒没跟她较真这个,哪怕西裤下方的血液冲击脉搏,已经蔓延到她身上了,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地说:“我日日忏悔曾经做过一些极端不尊重你人格的行为,瞳瞳,你我之间的裂痕还是存在的,我会用心修补。”他知道的呢。
林曦光不能正常联系上妹妹,第一反应想到的是他暗中作祟,那种充满不信任的爱意,带着刺,让他心脏又要碎成一地。楚天舒都已经凭借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装雅量了。也严厉禁止砸了天价研究费升级系统功能的小让未经允许,从此不得出现在林曦光面前。
他不能让外面任何一只没教养的流浪狗,和哪怕是自己的系统,成为这场婚姻感情的第三者。
楚天舒极度渴望成为林曦光眼里的完美伴侣。他在明晃晃的冷白灯光下,伪装出一副尊重爱情又正人君子的模样,用手掌揉了揉她的心:“你婚前上百条的择偶要求,我每一条都谨记于心,虽然独生子勿扰这条无法满足你了,但是其余的,我会尽量补偿你。”楚天舒太会软磨硬泡了,这点跟她妹妹有异曲同工之处。林曦光很多脾气和严守的底线,都是被这样不经意间给磨没的,有一刹那,竞然心疼起楚天舒将姿态放低到了委曲求全地步,说:“我不会再吃避孕药了,但是…我恐怕不易得子。”
楚天舒轻轻挑眉:“瞳瞳心理怎么了?”
她虽然假孕过,但是自幼的体检报告单,楚天舒是当收藏品闲来拿出来欣赏的,每一个指标的数据都记得非常精准,不曾记得她有这方面的生理缺陷。那么就是心理问题了。
林曦光像是被他一言击中软肋,睫毛缓缓地垂了下来。不愿说么?楚天舒珍惜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表示出善解人意的一面:“我们要没有孩子,刚好我就把瞳瞳当女儿养,何况我们不可能没有孩子的。林曦光也分不清是震惊于他前半部分的话,还是后半部分自信的话。她没忍住睁大眼睛,睫毛细密得像小孩子:“你楚家是有什么生子偏方吗?”
楚天舒轻笑,被她无意间的反应可爱到,像是给予奖励一样,贴上那唇间,吻得很温柔:“偏方没有,不过传统封建的家族少不了迷信观念,我一出生,父亲便请德高望重的高僧算过命格,此世注定多子多福。”林曦光克制住有泪意的情绪,被他勾着唇舌。她说不出话,也不想说,不知道楚天舒是不是故意编造一个封建迷信的谎言,来减轻她对婚姻的心理负担。
他不深不浅地吻了会儿,又轻笑:“瞳瞳不易得子,我刚好多子多福来化解你。”
林曦光又克制住想问他的冲动,如果化解不了,是不是他到时要说那位高僧当年人老眼花其实是算错了生辰八字,他实际上是无子命格。顷刻间,她柔软的眼眶涨得酸,有意避开那道太深情款款的视线,手心也跟完全不听自己似的轻轻推开楚天舒胸膛,说:“回卧室睡觉吧。”大
林曦光的工作行程明日就要回港城,她不想熬夜,回床上后就关了灯,闭上眼睛,不见光不见影的,很快就陷入熟睡的状态里。楚天舒什么时候从书房回来的都不知道。
一晃次日,她没有携带任何行李的意思,不知是准备速战速决,还是回港城相当于回自己真正的家,无需多带身外之物。楚天舒昨晚吃到言多必失的生子苦果,便不问,只是反复拿着她的行程表看。
像是多看一分钟就能多让她早回来一分钟一样,早餐过后仍不说话,现在天气转暖,他连献殷勤拿外套的机会都没有,西装笔挺地跟随在身后。然而,未曾想林曦光竞然没有准备乘坐私人飞机。她为彼此购买了两张上海落地港城的机票,自然不过地递给了楚天舒,又用仿佛不存在任何隔阂的拥抱安抚了他:“当初是我狠心抛弃你,用一张机票想要割舍断了我们的感情,现在重新用一张机票来弥补,还来得及吗?”林曦光的爱,与他是同等的,她一样尽所能想修复之间存在过的裂痕。却未曾意识到:
她跟楚天舒日久天长的感情,正是这一道又一道裂痕形成的,犹如见证爱情的耀眼勋章。
而此刻,楚天舒被她呼吸落在领口里,倏地感觉心脏都在滚烫,背后机场的灯光明亮,却亮不过他那双眼眸:“永远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