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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时期开始太多的狂热追求者以各种形式极端骚扰着我的正常生活,让我生理上就非常厌恶这种小情小爱的感情。我的父母倒是自幼出生同一所医院,同一个产房,门当户对又是青梅竹马相伴长大,可是上天善妒,最见不得真正有情人相守一生。所谓的至死不渝爱情,本身就是违背天道的。可是,我还是爱上你了。
你是我的情窦初开……
这些未尽的话卡在喉咙,咽了又咽,到唇边,变成了:“因为你是我合法丈夫,他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身份。”楚天舒滑动喉结:“是这样吗?”
“不然呢?"林曦光希望楚天舒能培养出正常社交距离边界感的自觉,语气冷下:“你如果走的不甘心,或者可以跟弗兰德友好商议对换一下,他有名分,你无名分?”
楚天舒罕见的不吭声了。
大概是胸膛愈发疼痛得已经难以多出一分余力跟她生气,更不想大度宽容的告诉她真相:
早在失联的半宿里,他发现床上没人,恰好那位身残志坚的弗兰德也成功入住了这家酒店,自然就顺势礼貌的寻上门……好好研究了一下这个德国佬的道德问题。
两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有过片刻,林曦光先瞥向楚天舒透着悲天悯人的极好看眉眼,忽略他的情绪,继续冷声问:“可以走了吗?”瞳瞳这张漂亮的嘴巴远不如小屁股来的真诚和柔软了。我此刻胸膛感觉到窒息至极的疼痛,被她每个字无情的划开一道道淋漓的鲜红伤口,要没她眼泪补救,快要无法痊愈了。我舍不得走。
我忽然意识到要走了,谁来亲亲她超级爱哭的小屁股呢?一一《楚天舒情书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