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躲他的,这次也把你吓的够呛吧,放心,你爸爸会为你做主责罚他。”楚家没有问责她一个字。
林曦光原本是不委屈的,然而,那股莫名情绪不可控地让沈晖雅说了出来,明明没有浮泪,却好似失去视物能力,要不停地眨眼才能缓解模糊不清的视线。
沈侄雅从楚天舒的病床旁边,走到了她面前来。随着一声叹息,握住了那垂在被子上白皙的手:“实不相瞒,天舒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高情感需求的孩子,平日里难哄也难伺候的很,他一眼认定的,就必须是他的。”
放眼望去整个江南派系的名门望族。
也就他理所应当的得到了一切,看似从小被严格的传统封建家族所桎梏,实际上,连基本的婚姻自由权都不需要牺牲。他有想娶的女孩子。
沈侄雅和楚家那群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就得谢天谢地,谢祖宗显灵庇佑子孙了。
然而,看到两个孩子闹到这样境地,饶是身为慈母的沈侄雅心脏揉着怒火在阵阵发疼,又看着林曦光双眼仍然红肿,顷刻熄灭不少,不想吓到她:“瞳瞳,妈妈是过来人,也知道男女之情讲究一个两厢情悦,他逼你,是他罪过,不怪你的。”
良久,林曦光像是攒够了身体被透支的余力,唇轻轻动了动:“楚夫人。”听她还叫楚夫人,沈蛭雅心是凉掉半截的,可谁让她儿子欺人太甚。欲言又止什么。
远处一脸严肃神情的楚肇权朝她摇头。
林曦光等情绪稍微好受些,尽量语气平静,千万别带着细微哭腔:“我想这世界上,还没有人不喜欢楚天舒吧?”
陡然,沈侄雅怔了几秒。
“我喜欢上了他。“林曦光垂落的睫毛在光影下像是蝶翅,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像她的情感,深呼吸了口气,放缓了轻颤语速:“但是江南,我不能去。她算是正式跟沈晖雅,以及楚家最权威的大家长楚肇权表明了态度:“非常抱歉,新年除夕夜那次,我一意孤行毁了你们的团圆夜,离婚协议书的事是我暗中干的,假孕也是我一手蓄意报复策划的,是我欺骗了你们赋予厚望的感情。她跟楚天舒的父母道歉。
毕竟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这种骗举,于注重血脉传承的楚家而言真的很过分。
十分钟后。
病房的门开了又关上。
沈侄雅十分高冷地维持体面快走到电梯时,才快要站不稳了,被楚肇权单手及时扶住,他出言宽慰妻子:“没事,她不去,我们就来强硬手段。”安静半响。
“林曦光这孩子我舍不得给别人家,她天生应该在我们家。“沈桎雅掏出绣着金线龙纹的真丝手帕压着泪意,最后一叹:“只能这样了。”病房内。
林曦光以为跟楚天舒的这对过度溺爱儿子又位高权重父母是“和平谈妥”了的。
她静在病床上,漆黑瞳孔里尽是不加掩饰的情绪,遥遥失神凝视了一会儿还在昏迷不醒的楚天舒,幸而生命体征平稳。随后,先下床,脚步很轻地到卫生间里仔细洗漱了会儿。太狼狈了。
就算喜欢一个男人,也不该这样姿态狼狈的。林曦光站在大理石洗手台前,兀自弯腰拧开水龙头冲洗去脸蛋浮现的情绪,流泻出的洁白清水,哗哗的作响,像她未尽的泪。才一夜功夫,那副身子就薄了一些,穿着衣裙在太阳光下也略显宽松起来。等平静出来后,主治医生恰好给楚天舒做完详细检查,精密的高级仪器显示状态依旧稳定,病床上,他半裸着上身,肩很宽,白色纱布缠绕着心脏位置,其余隐隐露出的每一寸肌肉线条很性感又流畅漂亮。林曦光看的认真,心想,但凡不是身姿过人,哪里忍得了他。怎么还不醒呢?
大恶魔真能睡啊。
她走到了床边坐下,没回自己那张床。
“你醒来吧。"林曦光垂下眼,凝视着底子格外强健的楚天舒,指尖沿着他手臂的静脉线条往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你不醒来,我怎么跟你生气呢?楚天舒失血太多,哪怕是醒来,也只是十几秒钟。连续三日,林曦光只能寸步不离地在病房内独守他,可能一晃眼功夫,看到他极其缓慢地睁开那双浅色瞳孔,好似像是梦境,可能转瞬又闭合上了。只有保持稳定的体温是真实的。
走不了,别无他法。
林曦光但凡敢踏出这家林氏集团的私人医院,无论是去何处,去了多长时间,回来时,都会被医生告知,楚天舒刚从手术台下来了。他的心心脏好像坏掉一样。
沈侄雅也日日来病房陪重度昏迷的儿子,但待不久,来坐片刻就提着包走了。
近一周时间,林曦光压抑在心底的愤怒情绪逐渐消磨殆尽,偶尔,她会跟隔壁病房身坚志残的宗漱玉闲聊几句心事:“我晚上总觉得他应该是醒过的,可能是看我睡的熟,没让我知道。”
宗漱玉笑的没心没肺:“他从小娇生惯养的,一点儿擦伤,都要闹得人仰马翻,他要真醒了,肯定跟你粘人至极的喊疼呢。”“瞳瞳,务必不要心软。”
也就林曦光蒙在鼓里了!!!
楚天舒每次深夜都准点醒来,恢复正常行动力,人高腿长,肩膀宽阔的披着睡袍到隔壁偏厅开会议呢。
毕竞难得罕见的能重伤过一次,太早痊愈的话,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