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关心她。”
“我看过以前六年的家庭影像记录,没有我之前,瞳瞳才是林家最受宠爱的小公主,所有人都很爱她,都尽所能给她提供全世界最好的。”“姐夫。”
“我知道瞳瞳除夕夜回港城之前,肯定是在江南做了一些惹怒你生气的事情,你不要凶她,不要责怪她好不好,除了你,外面都是坏人,没有人会善待她的。”
林稚水每个柔软的字都将楚天舒说得极其重要似的,倘若这番话换个人来说,指不定显得虚伪至极,偏偏她那双琉璃眼充满瞳仁诚恳又天真,倒映着他高大的身影,又说,“姐夫真的很好,是全世界万里挑一最好的姐夫。”四处无声。
逐渐愈发明晰的天光好似将落地玻璃硕大雨滴穿透,光影随着现实与回忆重叠。
“我不要死。”
林氏私人医院,弱小的林稚水穿着略显空荡荡的白蓝色衣服坐在手术台上,除了睫毛会眨动外,很像是近乎已经被医生无情判了死刑的精致洋娃娃,眨一下,眼泪就掉一颗下来。
那时的林曦光也穿着无菌手术费陪同,那张生得极漂亮的脸蛋还有点儿未褪的稚气,明明自己年龄不大,却早熟,拿纸巾替妹妹拭去泪痕,放柔嗓子,“不会死的,姐姐一直有做慈善公益,帮助了很多身患绝症的残缺儿童家庭,善有善报,我的善善会渡过难关的。”
林稚水眼泪又掉了一颗:“瞳瞳,我是不是爱哭鬼?”“你可以哭。“林曦光从口袋拿出平安福给她衣袖纽扣系上,说,“难受了痛苦了都可以哭出来,眼泪是最好的养料,会让善善茁壮成长成一颗生命力健康的小树苗。”
林稚水伸手去抱姐姐,带着鼻音的哭腔,“我不要死,但是如果真活不下来,瞳瞳,我希望你可以接受。”
“不可以。”
妹妹的话很软,却让林曦光心口顷刻涌上某种尖锐到近乎绝望的痛苦,继而,连太阳穴的神经都有些隐隐胀痛,是被剧烈情绪刺激后的反应。她宁愿这辈子牺牲未来的婚姻、自由和健康也要换取妹妹活着。只要林稚水能免受一切磨难痛苦。
林稚水眼泪持续往下掉,顺着她的衣领落到了那片柔软的心脏上:“瞳瞳,不要这样,我就算死了,到天堂去也不会没有人爱的,爸爸在那里,他会照顾好我的。”
“爸爸又不认识你。"林曦光用自己的身体贴着她害怕的小身体,睫毛似润湿了起来,只是冷色调灯光直照太强烈,妹妹还在掉眼泪,她轻声说,“爸爸还不认识你是谁,你到天堂会迷路的,这么小的年纪不要想着死,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稚水。”
“是初日瞳瞳照稚水的林稚水。”
“我叫善善。”
“是林曦光始终相信善有善报的善善。”
林曦光在手术还没有开始前,被她一双泪意的琉璃眼望住,渐渐也有了泪,语气愈发轻了,“你活着,坚强的活下来,就是姐姐这辈子的善报。”林稚水哭得止不住:“我是瞳瞳的善报。”楚天舒从客厅上楼后,像头无声的危险猛兽,回到了卧室内。窗帘沉重的垂在地板上紧闭着,不透一丝天光,被褥雪白,林曦光在睡梦中都在无声的哭,剔透的泪珠落下去又很快消失不见。楚天舒站在床边沉默注视了她许久,想起昨晚的场景,从开头到结束近乎是没有任何轻重缓慢可言的,那时他,已经在被欺骗感情的盛怒之下从头彻尾挑弃了道德底线。
是弄的过分了。
林曦光憋着不哭,在梦里没有任何设防,倒是全部哭了出来。这是一只爱掉眼泪的可爱小兔子,楚天舒心想,也顺势被那股漫上来的怜悯感支配,他舍不得纸巾反复擦拭伤了她脸蛋薄薄的脆弱皮肤,于是走到浴室用温热的水浸湿质地柔软毛巾,然后回来。
“我错了我错了。“随着话语,楚天舒动作温柔极了,拭完泪痕,又给林曦光身上一些小小的咬痕伤口消毒上药,最后对自己罪恶私心谴责一番:“我没有生你气,是气我自己太疏忽对你的关爱,才让那段时间你有足够机会逃离我身边,我应该更爱你一点,让你不会轻易被有心人挑拨。”“是我错了。”
“这三个月,我独自在家幡然醒悟自省过了,以后谭雨白的系统,姬尚周的模仿笔迹这种事不会再出现。”
“瞳瞳。"楚天舒无声地俯身,吻了吻近在咫尺的哭红脸蛋,既极度温柔又残忍:“妹妹是你的善报,我注定占不去这个位置,那你就当我是你恶报吧。这一次林曦光昏迷了很久,快超过二十小时没有中途苏醒过,连正常喂水都是楚天舒亲自代劳。
直到又是半夜。
她像是终于补充完了生命能量,醒来不自觉又是满脸的泪痕,睁开疲倦沉重的眼睫毛瞬间,映入视线的是与她共享同一个枕头距离的楚天舒。他在睡前又行径恶劣的做了不少坏事。
林曦光根本起不来,全身纤细的骨架都是到了忍痛难言的程度,颤魏巍的视线一扫,脖子以下青紫色的於痕有些像掐的,有些像撕咬的,褪得差不多时又及时被补上。
总而言之,她活生生就像是被疯狗玩烂的洋娃娃一样。林曦光有点儿晕眩起来,遥想到婚前,她是不允许自己身上出现一丁点儿瑕疵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