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点反驳我的谎言呢,反而是好像突然被戳穿了一样惊吓到啦。林曦光不是易惊体质,妹妹才是。
隔着极近的距离被目光注视,她无从辩解,半响后,抬手轻柔地摸了摸林稚水脸蛋,滑下来,又捏了捏她的柔软耳朵:“想他不是人之常情么,毕竟姐姐跟他同床共枕了一个冬天,临走时,还精心准备送了份大礼呢。”是足以,让楚天舒这副天之骄子的风骨“粉碎性骨折”的新年礼物。这段婚姻关系,就此算是完美和平解除了。毕竞楚天舒盛怒之下都没有来港城找她算账,以后极有可能也不会再亲自大驾光临的踏足这里了。
而她,这位前妻,只要安分守己待在自己的地盘,更没有途径再去见到他。“姐姐是想他的。"林曦光再次轻声重复,对着妹妹这双犹如清澈镜子的大眼睛说:“每当想到和他的夫妻恩爱生活,我都恨不得……“没趁着尚且可以恃宠而骄时多扇他几耳光。
以报复被暗中监视拍摄上千条不雅视频之仇。可惜这种话不便跟未成年的妹妹透露,话到唇边又懒洋洋改口:“夫妻关系就是这样的呢,不是我压他底线,就是他压我底线,你还小呢,不会懂的。”林稚水饱览全书:“我知道,瞳瞳在训狗,用心心理学概念说这叫服从性测试。”
林曦光无言片刻,继而,语气很是理智又柔和的转移话题:“粉色海豚跟我们姐妹两人注定没有缘分,是看不到了,姐姐给你钓一条粉色小海鱼回家养吧。”
她起身去拿海钓的工具箱,岂料没几分钟,听到林稚水跑来喘着细气说:“瞳瞳,有人飘来了!”
飘来了???
林曦光手指停在半空,乍然听到这话险些以为是有其他游艇过度靠近,把妹妹给惊到了,谁知道林稚水中文水平极好又发音形容的极为准确一一那全身浸在金光灿灿海面里的纤细人影不知是从哪个方向飘来的,在无尽波浪的冲击下,轻轻撞到了白色游艇边缘。十分钟后。
“宗漱玉?"林曦光把人钓上来,拖到甲板的阳光处晒干,透过乌黑发丝湿漉漉黏在脸颊的隐约轮廓,眉心紧蹙一下,怎么左右瞧着都觉得颇为眼熟。等翻身检查……
嘶!
还真是熟人。
林稚水拿宽大棉质的浴巾蹲在旁边,仰头看表情忽变诧异的姐姐:“瞳瞳?”
“怎么会是她。"林曦光下意识地伸手去探鼻息,心想,宗漱玉平素里依仗着楚天舒的有意无意袒护和宗祈呈连家主之位都拱手相让给她来坐的强势撑腰,在江南整个地区,可谓是无法无天横着走的,爱出言挑衅谁,从不留情面。是谁,能把她重伤给扔公海里了?
楚天舒呢?
怎么没气了???
顷刻间,林曦光脑海中冒出很多未知疑惑的念头和无来由的不安,只是一晃神的时间,毫无声息躺在甲板上的宗漱玉动了下,她呼吸窒息,很快发现又动了下,眼睫半垂的视线沿着看去一一
是林稚水用浴巾包裹着宗漱玉的苍白脚踝,避免留下指纹,正咬牙吃力的往游艇梯口方向拖。
“瞳瞳。”
“她死了。”
“我们偷偷的扔回海里……不能让人命事件牵连到瞳瞳身上。”林曦光轻笑一声,又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要把刚才积攒压抑在心口的紧张和茫然情绪都给清散掉,语气耐心教导道:“善善,小朋友不能这样没礼貌把人扔回大海,还是要抢救一下的。”
她有这方面紧急抢救经验。
毕竟当年也这样钓过姬尚周的半条命。
大
也是托了林稚水这个小寿星的福。
林曦光带妹妹出海,自然是务必要准备齐全,在林家私人游艇的二层楼一间房里,早已备下昂贵高科技的医疗设备,就以防:林稚水第一次出海会身体有恙,她担不起万分之一的风险。经过抢救,宗漱玉的生命体征终于微弱的回来了,只是身体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左肩膀和腹部都有刀伤,像是被人为刻意放了血,皮肤肌肉都触目惊心修白得毫无一丝血色了。
而且,她右手的半截小拇指严重骨折,被生生踩断了。林曦光给她颈侧动脉注射了一剂林氏医药产业的特效药后,过十来分钟,躺在床上的宗漱玉呼吸频率一点点恢复正常,那尤为虚弱的双眼也缓慢睁开了。逐渐清醒看到林曦光的身影第一瞬间,她竞是问,嗓音异常沙哑:“快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能火烧楚天舒婚房后完美脱身的。”空气安静三秒,林曦光唇微勾起,热情地给她介绍一位朋友:“宗小姐有没有兴趣结交一下谭雨白,我想你们这种八卦娱乐至死的精神一定是异性姐妹吧。”
宗漱玉不能大笑,手心捂住剧烈疼痛的肩膀伤口,冷汗淋漓:“多谢啦。”“我是指你救我这一次。”
林曦光拉了条椅子在床边落座,纤细指尖正一下一下抚摸过腕间的宝石手链,似在思考什么,只是沉住静气,没出声问。宗漱玉倒是没有绕弯子:“我这纯属于宗家内斗,被抛尸丢公海了,家里那位为老不尊的小叔叔趁着天舒跟我哥哥远赴德国处理事务,找准时机把我拿下了。”
“江南的公海不好抛么?”
“谁让我跟港城这边有一点断掌恩怨未了呢。“宗漱玉虚弱地笑:“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