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6(3 / 4)

长日留痕 今婳 3712 字 23天前

调侃一句。“天舒你连是非分明的公道都不问,就要喻家一条命来抵先,实在有失你的身份!”

闵凡锦先撑不住了,发白嘴唇迅速失去血色似的,仿佛盖了层霜,颤着:“当年我们有错,不该逼迫青圆去政治联姻,可是林曦光跟姬尚周在一起三年,不是我们逼迫她的吧?”

喻家何其无辜!

而闵凡锦深怕楚天舒那刀直接不讲情面砍下去,毕竟他满口仁义道德,真砍了,绝对又能搬出一堆大道理来堵江南众人的心。她泪浮现出来,又说:“我跟你母亲提起,本意是想化解这段前尘往事的旧怨,毕竞林曦光日后要住在江南,跟喻家跟青圆,总归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借口充分,似乎完美到没有丝毫破绽。

可是楚天舒不是那么好应付过去,那股高高在上的冷漠从眸底如雪覆山尽显:“一百封绝情书,她亲笔写过么?”

闵凡锦微微愣了愣,反应急速他是要盘问清楚“林曦光”是否清白。她非常谨慎:“没有。“但凡敢回答写过,是真怕楚天舒要一封一封的看。“她没有写过的信,你们却在私下把姬尚周和喻青圆分手归咎于是她下手夺人所爱,连喻青圆也信以为真,三年来在家郁郁寡欢。”楚天舒手下的锋利唐刀随着话,移到了喻晋琅的右耳处,点了点,语调愈发平和:“看来,是你们喻家替她写了?”闵凡锦因他漫不经心地细微举动,惊悚得心脏快跳停。伴着话音一落地。

旁观闭嘴的宗漱玉微微睁大眼,震惊了几秒。闵凡锦不老实啊。

她现在口说无凭林曦光没有写过,将来就可以有余地诡辩,绝情信是写过的,但是奈于楚天舒把刀架在了小儿子脑袋上的威逼之下。只能是没有写过。

这样喻家还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

宗漱玉感慨的摇头,中文的话术游戏就别痴心妄想跟楚天舒玩了,这方面说玩得过他啊。

闵凡锦被点中,后知后觉地僵硬起了柔弱脸色:“我…不知该说什么,怕多说一个字又让这位会要人命的天之骄子敏锐地察觉出话里破绽。

楚天舒一向公平公正,没有这时候单方面冷落喻敏学:“为人父母倒是用心良苦了。”

喻敏学怔了怔神之后,心知事已成定局,哪怕还想为当年狡辩什么,恐怕楚天舒也没有这个耐心去听。

片刻后,他嗓音苍白起来:“天舒,你猜的没错,三年前喻晋朔离家出走,我们喻家为了稳固江南地位,就选择牺牲青圆的人生,跟当时依附于楚家后开始如日中天的陆夷行政治联姻。”

“是我们夫妇为了让青圆死心,先是亲自上门逼姬尚周分手,给他看了青圆跟陆夷行睡在一张床上的伪造照片,等他为了青圆主动放弃这段感情,我们又告诉漱玉,是他负心先爱上了别的女人,辜负了青圆。”一开始这个“女人"是没名没姓的,是喻家凭空编造出来的。毕竞姬尚周私德干净的像一张纯白的纸,被反复调查得底朝天,也查不出他人品有任何瑕疵的蛛丝马迹。

那么就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怎知老天戏弄人,安排林曦光出现了。

她将姬尚周从公海救了起来,还一手安排进仰光给予随身秘书职务,两三年内,又迅速扶持到了公司副总的重要地位。喻敏学和闵凡锦密谋着把分手罪名给摁在了在外有美貌著称的林曦光头上。心想着,反正江南和港城相隔甚远。

这三年,只要喻青圆有所动摇了想找姬尚周重归于好的念头,他们就会代笔,以林曦光的名义写下一封又一封残忍凌迟喻青圆内心心的绝情信,逼她痛苦地放弃,无望地待在陆家。

往事坦白到了这里,喻敏学停了停,神色复杂地看向楚天舒:“我们真没想到,林曦光有朝一日能攀上楚家…

她似乎跟喻家天生不对付,先前还心狠手辣伤过喻清忆。喻家注重书香门第的体面,又怎么能隐忍?一旁,宗漱玉本来听完这些就来火气了,没想到自己也是被算计的一环,然而又被宗祈呈手掌扣在位子,忍了忍,还是站起来去瑞了喻晋琅这个没脑子的弱智背后一脚,冷笑:“所以你们想趁着林曦光刚嫁进门地位不稳,找楚家挑拨离间,毕竞名誉,楚家最缺最在意嘛。”

宗祈呈皱眉头:“漱玉。"什么楚家最缺,这是楚家!宗漱玉被哥哥叫了回去,怒喝一盏茶灭火气。相反之,楚天舒始终保持稳如泰山的沉静姿态,只说了一句:“林曦光是我求着跟她结婚,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楚太太,是在楚家地位于我母亲一样受人敬仰的楚太太,我不喜欢重复,你们应该学会一次就听懂。”话说到这份上,在场气氛一时禁若寒蝉。

“天舒,看在晋朔份上。“喻敏学手和脚都很冷:“晋琅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

楚天舒微微挑眉:“哦?你们想我既往不咎?”喻敏学自知没那资格:“都是我们做父母一手造就的错,天舒想怎么罚,我们无从狡辩。”

还算跪的快,没有给楚天舒仁慈宽容地翻族谱机会。几秒后,楚天舒终于把那把唐刀从喻晋琅这颗趴在地上不敢动的脑袋上移开,语调寒凉:“江南容不下品行败坏之人,喻敏学,闵凡锦,今晚天光初现之前,你们最好带着这个废物和门外跪着的,到国外找一处荒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