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讨公道,只是想劝你认下这个儿媳妇要三思。”“当年何止是一封绝情信,是足足一百封往喻家送,全部都是林曦光亲笔手写,故意堂而皇之送来挑衅青圆这个正牌女友的。”“她甚至还跟青圆详细描述了是如何夺走姬尚周,是如何趁着她回江南抵抗父母,把姬尚周勾到石榴裙下去的……”曾琰琬及时补充一句:“我听说,姬尚周还在林曦光身边当任重要职务,一起跟到江南来了,她白天在公司跟旧情人你亲我爱的朝夕相处,晚上回家应付新婚老公,把天舒当什么了?”
沈侄雅缓缓放下了精美的欧式茶杯,脸色骤然不是很好。喻青圆是被喻家典型按照豪门主母标配培养的,本性慈悲柔软,她是真心喜欢,又是看着长大,早些年还有意……奈何楚天舒无意,没给长辈之间牵姻缘线的机会。
当年听说这孩子受情伤,还心脉受损过,沈蛭雅甚至各种昂贵稀有补品和礼物的往喻家送,就是心疼想宽慰一下。
未曾想到,时至今日会机缘巧合至此。
伤喻青圆的,是林曦光,她那择偶标准眼高于顶的宝贝儿子亲自娶进门的儿媳妇。
闵凡锦说不是来讨公道,便懂得点到为止:“侄雅,可能是她那时年纪还小,又缺父亲教导,做事极端恶毒了点,现在长大了,又有天舒护着,慢慢改就是了。”
曾琰琬假借喝茶,掩口道:“就怕她靠那副美人姿色迷了天舒的心智,一直死性不改。”
没离过婚的家族,向来视离婚为天大的事。不然也不可能光是下聘流程就极其繁琐了,还要合八字,一旦合不“你宝贝儿子这个出身八字能跟谁合得上?”下午茶结束许久,沈侄雅还坐在原来椅子上陷入思绪,直到被楚肇权一言惊醒回神。
天边的艳色晚霞彻底褪去,后花园的路灯光晕洒在桌中间的洋牡丹上,楚肇权换了身正统西装三件套落座,儒雅又威严的气度过人。在家穿成这样做什么?沈侄雅感到莫名其妙,只是余下没什么心思挑刺,沉默半响,还是叹气道:“改明儿让君誉这些做叔叔的在去寺庙里多挂一些姻缘祈福牌吧,我们天舒真是命苦。”
楚肇权:“闵凡锦女儿那事你不问?”
“要问。“沈侄雅冷起脸色:“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刚出生时,我就跟你家列祖列宗说过的,天舒这辈子都得诸事舒舒服服的。”楚肇权又问道:“不支持浪漫的自由恋爱了?”拿话堵她心是吧,沈晖雅脚下的高跟鞋踩了过去,气都洒在这上面:“我有原则底线,青圆那孩子是受害者,当年林曦光要真干了那些事………楚肇权颇为好奇,她会怎么有伤母子情面。沈侄雅顿了半响说:“闵凡锦说她缺乏父亲教导,也是一个可怜命苦的孩子。”
楚肇权”
沈晖雅气顺了顺:“先问问漱玉吧。”
当年是宗漱玉行事激进给注重书香门面的喻家讨回了一只断掌的公道,肯定知道内情,然而,很快她便在电话里告诉沈蛭雅:“我没看到什么绝情信件,但是青圆当年是知道林曦光的存在,也一直知道姬尚周这三年都待在港城陪伴在林曦光身边,助她度过公司难关。”
沈蛭雅:“青圆现在婚姻情况还好吗?”
宗漱玉:“心理上非常抵抗跟陆夷行上床……算还好吗?”通话沉默几秒,直到宗漱玉那边案慈窣窣地爬上宗祈呈的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坐在哥哥八块腹肌上,轻喘着气儿说:“侄雅阿姨,我锻炼一下身体素质先不聊了,您还有什么疑问,问当事人吧,林曦光都是您亲亲儿媳妇了,婆媳关系摆在这,有什么话不好问的呢。”
“这孩子!"沈侄雅被猝不及防挂了电话。好在这时管家恭恭敬敬地走过来,低语了一句:“夫人,少爷回来了。”“你家该不会是八代单传吧?”
林曦光透过车窗一路借月光观赏着楚氏家族的祖宅,还没下车,忽而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身旁不近不远的西装笔挺男人。楚天舒虽然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却静静注视着她没移开过,还朝她弯了弯眉眼:“不是,楚家注重血脉,算上嫡系旁支的话,我父亲有三十几位堂兄弟,到我这代单传。”
三十几位楚家成年男性?
就独有这么一个独苗苗???
林曦光表情尚且平静,内心大为震撼的想,他家基因里该不会携带什么弱精症吧?!
转念又忽然意识到,几次负距离的亲密行为,楚天舒有没有做保护措施来着?
貌似没有过!
继而,她眼下微颤的视线难免没控制住向他整洁的西装裤扫去,停顿两秒,很淡地笑了笑:“出生率是低了点呢,按照你这种大户人家人口算……你这代起码有一百个兄弟姐妹。”
楚天舒浅色眼眸追寻着她的笑,继而落在那唇角上。先前唤醒她时下嘴重了点,被吮破的小伤口还没彻底愈合。哪怕林曦光当时在家发脾气闹过一阵后就没放心上了,他还是心疼几分,以至于此刻,察觉到被隐隐约约质疑男性尊严,也能比平时更加宽容和温和:“我父母是政治联姻,早早就被安排在了一起,其余叔伯们没有这方面压力,又有家规压着,皆是不约而谋的选择了不婚不育。”换言之,现在楚家拥有合法已婚身份的,一个是楚肇权,另一个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