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3 / 4)

长日留痕 今婳 3663 字 2天前

去她唇角那抹奶油,许是看她太听话,又奖励了一个咬舌头的亲吻。

林曦光不喜欢被咬,喜欢被亲,稍微挣扎就见他手掌很强势地扣住自己后脖,有点儿生气,在湿哒哒的水声氛围下,做了个自以为凶神恶煞的表情,想叮退:“不许咬自己主人。”

楚天舒占有欲十足地抵着她额头,却轻轻的笑。林曦光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笑的,意图想给他立点儿规矩。于是,伸手就往他没有丝毫皱痕的光滑西装里钻,指尖凉凉的,触及到线条漂亮又分明的腹肌,蹭来蹭去的,跟小猫咪恼怒之下一通乱抓似的。楚天舒笑了笑,喉结滚动。

继而,他把林曦光从黑色皮椅上抱了起来,顷刻改成他坐着,而她抵挡不住力量的悬殊,只能丧失高高在上的可爱姿态,坐在他怀里。楚天舒单只手臂就轻而易举把人固定住,又微顶,让她顿时羞涩胆怯起来。林曦光大脑甚至开始不受自我意识的控制,浮现出模糊不清又隐约记得的船上激烈画面,很快,她眼睫下的视线,却让楚天舒的举动给牵走了。摆在宽大书桌上一角的蓝色地球仪让他慢条斯理地拿到了面前,长指覆上稍用点力,就会在玻璃窗外深冬的和熙光线下旋转起来,极其有意思。没有一个精致利益主义的野心家,是会拒绝地球仪的吸引力。林曦光眼睛微微睁圆,即便记忆错乱状态下也不例外。楚天舒这时递给了她一只宝石蓝的钢笔,沾着他的温度:“瞳瞳的仰光不止要高悬江南地带。”

林曦光指尖轻颤了颤,比起钢笔色泽,她的手指每一处关节都是精致细嫩的,天生得好,日光越照耀,就越是比象牙还洁净。楚天舒垂眼盯着那手,凸起的喉咙上下滚动,溢出的话却是极其沉静,贴着她耳朵说:“十八岁的瞳瞳创立仰光时是怎么想的,把事业规划画给我看,好不好?”

怎么想的?林曦光手指紧紧握着钢笔,表情流露出一点困惑。楚天舒颇有耐心地诱导她:“大胆点画。”林曦光先是茫然,随后猛地想起了什么,尾音轻柔拖长:“啊!我记起来了。”

随着话音,她用那只楚天舒亲手递来的钢笔,表情专注地在地球仪上点了一个又一个圈圈,把各大国家地理位置的金融区域都标记上了。而后,侧过脸,对楚天舒缓缓露出一个神秘又自信的柔软笑容:“我要把仰光开遍全球!”

楚天舒笑了,薄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瞳瞳会做到的。”林曦光微怔,许是被楚天舒透亮到了近乎充满虔诚的眼神震撼到,又因靠的太近,还感觉到那股透着勃勃的生命力,不知怎么的,额头的滚烫温度迅速曼延进了脑子里。

她被烫了一下似的,忽然皱起眉头说:“我要去上课了。”林曦光好不容易恢复十八岁的记忆力,又毫无预兆地突降回到了六岁多阶段。

她要去上课。

幸好楚天舒有这个能力,可以很短时间内就变出一间货真价实的儿童教室出来。

同学们也是现成就有。

一群正装严谨的江南天之骄子们就围绕着坐在四下,谁都没有发言,遂保持了面壁学习的坐姿,非礼勿视。

而楚天舒则是姿势优雅地坐在讲桌上,扮演斯文败类的楚老师角色,垂眸盯着前排的乖学生林曦光。

她安静极了,不再把喜怒哀乐的情绪都浮于脸蛋上,好似灵魂彻底沉浸在了年幼时期-一那天艳阳高照:

“爸爸。”

林家的主楼,林砚棠清雅端正的身影从楼梯缓步而下,从暗到明,笼罩在世界的那层雾霭像是倏地被撕裂开一样,视野之内都被大片阳光普照着。林曦光穿着浅蓝色校服裙,及肩黑发衬得圆溜溜的大眼睛:“爸爸。”林砚棠听到了轻唤,于是迈步走来,自然而然地单膝跪在地板上,从她幼年会自主独立走路开始,他都是以平视的姿态,配合她的小小世界进行交流:“很抱歉瞳瞳,今天爸爸公司有事,不能送你去上学。”林曦光不肯上司机叔叔的车,就是为了等爸爸。她有小情绪了,那张小小年纪就生了一张能惊艳了整个港城豪门的漂亮脸蛋顷刻间说冷就跟雪山似的冷起来。

好在林砚棠有哄她心悦的丰富经验,一边说一边抬指腹点了点那脸蛋:“爸爸上个月给瞳瞳专门订制了一件宝石红的细钻公主裙,今天穿它上学好不好?”

林曦光皮肤触及着父亲温暖的体温,好似雪花融化:“我已经是六岁的小大人了,这个条件不足以打动一个未来资本家的野心。”林砚棠温柔笑道:“日落之前,爸爸会亲自来接瞳瞳放学。”这还差不多,林曦光懊恼的小情绪被父亲抚平,临了出门上学前,微翘着唇角换上了衣柜里最新的那条公主裙,被林砚棠亲自送上车,继而,还给她准备了最爱的香香软软奶黄包。

林曦光坐上车,顾着轻嗅手心里的奶黄包,没有抬起脑袋,透过车窗再看父亲的身影一眼。

她小小的世界,不知道林砚棠情绪稳定的下楼之前,却跟盛明璎发生了争执。

应该是,盛明璎单方面在情绪激烈,又怕楼下的女儿听到,只能压低了嗓子:“砚棠,我不同意你孤身登船,这样风险太大了。”林家在港城生物医药科技领域这么多年来是领头羊般的地位,存在的竞争对手自然也数不胜数,在三天前,有人把公司最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