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哪天要是狭路相逢了,也能是个点头之交的陌生人关系。这般想着,她低垂脑袋,微微歪一下,近距离望着楚天舒浅色的眼眸,忽然很真诚说:“我住你家几天,都能感觉到约束感呢,就好”好像走哪儿都有人监视一样。
但是楚天舒不至于派保镖盯着自己新婚妻子,也没看到什么监控。可能就是道德的约束感吧。
楚天舒半天没说话,似乎罕见地被她说中心事了。没了那一套套道理。
过好久,他倏然轻笑:“原来瞳瞳闹了半天是这个意思,那么瞳瞳愿意给我点爱吗?”
林曦光最擅长真话假话一起说,都不带脸红的:“当然愿意。"晚上她就让谭雨白继续歌颂一下她的爱情,让楚天舒在没离开港城之前就亲眼感受到。“静喧……
“啊?"他突然叫得这么亲热做什么?
对于林曦光有一瞬的茫然,楚天舒手掌十分微妙地往下移,触及柔软,握起她的手心又往另一处布料下青筋明显的地方虚虚压着:“我改日给他送一块牌匾,这药,似乎补过头了。”
林曦光不知道,辛静喧是觉得自己夜里内心格外脆弱,需要吃点猛的,补一下。
她以为是镇定用的。
楚天舒白日出于社交礼仪是不会这么缺爱的,极好看的眉眼似经历了道德的挣扎,最终选择稍微挣脱一下她前几分钟所言的束缚,没控制力道,猛地将她手心往下收紧,喉咙微微滚动:
“瞳瞳愿意给我点爱吗?”
他再次问。
猝不及防间,空间内,清晰传来他伸手臂强势地将车门反锁的声响,紧接着似乎跟着震了一下,林曦光烧出了比夕阳还红的脸蛋表情慢半拍反应过来,是她的心跳在狂震。
以及,楚天舒那双平静如湖泊的眼眸在此刻,情绪翻滚鲜明而炙热,湿软的唇舌舔舐进她白净耳廓,“给点爱,我的瞳瞳。”不止给一点。
他要林曦光的全部,要她这副身躯的七情六欲皆因为他而起,要她整个世界从此都被他一个人独占,天生的恶劣本性,内心更是难以抑制地疯狂嫉妒她分出给任何人的眼神。
他要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