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了一遍刚才亲耳听到的话。继而,轻叹了口气,用心良苦地奉劝她一句:“曦光,女人最高贵的品质就是善良。”
“那很可惜了,我没有呢。"林曦光指尖边点开阮妍祯在林家门口一身狼狈的视频观看,边慢悠悠说完:“没有感情基础的便宜老公,药当然是随便喂了。”没有感情?姬尚周长指推了推银丝眼镜,含蓄地问:“他摁头你结婚的吗?”
“当然是自愿的。"林曦光看到阮妍祯气到红温,心情逐渐愉悦,还分着神,跟他对答如流:
“自愿又不代表我要跟楚天舒白头偕老,何况呢,我对每一段关系都是有使用期限,等阮家的事结束,恭喜啊,你的使用期限也结束了。”姬尚周是林曦光失去仰光掌控权后,独自到公海钓鱼静静心,给钓上来的男人。
当时他处于为情所伤,跟喻青圆断崖式分了手。于是便一时不察地让江南的人给砍断了右手掌,扔到公海去流浪了。林曦光钓他上来后,眼神极好的认出了这位天生了一副刻薄桃花相的男人在资本圈小有名气,可惜没个好出身,便富有同情心地跟他签署了一张五年期阻的卖身协议。
他助她一臂之力,为她忠心效劳。
面对林曦光虚情假意的恭喜,姬尚周眉眼间浮现出一丝即将重获自由身的愉悦,给被冬天日出浸透的她手指边递上一杯柠檬味的温水:“我想,楚天舒应该会是你使用期限最长的一个男人。”
“别乌鸦嘴。"林曦光现在心情好,可是听不得有人对自己未来婚姻计划的恶毒诅咒。
楚天舒顶多三个月使用期限。
不能超过一秒。
姬尚周笑了,眼睫静垂,那点微弱的光也遮住了。林曦光喝了口水,不再谈论跟楚天舒的虚伪婚姻关系,指尖慢慢地摩挲着指关节一会儿,倒是忽而笑了起来:“不知道阮家现在什么心心情呢?”姬尚周料事如神:“一定是压抑着愤怒找谭雨白去了。”港城同一时间,被江南这边当成话题提起的当事人谭雨白,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背靠着那一排金光灿灿的奖杯,十指交叠,对面前寻上门的旧友说:“攸同哥,你跟狗仔谈道德底线,怎么比姬尚周为人还天真纯善呢?”阮攸同表情很冷淡:“我不谈道德,我只谈情分,妍祯当年对曦光设局的事做得不地道,你现在拉偏架,肆无忌惮地大肆爆料阮家机密丑闻,是不是也他得不地道?”
“啊?我可是有你妹妹口头授权呢。”
随即,谭雨白举止优雅地掏出一只烟灰色的录音笔,轻轻按下开关,下秒,阮妍祯的声音便在办公室内响起:「想写什么新闻就写吧,这点姐妹情谊,我还是愿意成全的。」
气氛凝固了一瞬
阮攸同怒极反笑:“小白,既然情分你抛得开,但是开罪弗兰德先生的家族,可没有什么好下场,你为了帮曦光,是准备好重蹈覆辙三年前了吗?”谭家在传媒行业涉及的水太深了,每任当家人想金盆洗手上岸,却始终无法脱身。
只因,从祖辈开始就掌握着各界上流社会的黑料库。谭雨白比谁都清楚。
弗兰德先生的家族是有多强大。
而阮攸同能借势威胁,是因阮家攀附上了这位权贵,他心想,如果不是弗兰德先生的兄长,也就是家族里的掌舵人,据只能口口相传的秘闻,在纽约资本桌上开罪了江南楚家一一
楚天舒。
之后,就悄然无声的于某个深夜在安保完备的三层别墅内部被烧死,且尸骨无存。
欧洲中部的贵族圈都心惊胆战的暗暗揣测:这是被楚天舒"物理销账。”
弗兰德先生因此被紧急召回了德国处理兄长意外身亡事件,以及需要亲自坐镇稳住家族失去掌舵人的动荡局面。
也因此:
阴差阳错的给了林曦光夺回仰光掌控权的一线机会。阮攸同是由心敬佩她出色的手段能力,可惜恩怨已结,妹妹又暂时失去弗兰德先生的撑腰,他只能出来做个恶人,收敛起了温和,用堪称居高临下的姿态来威胁谭雨白:
“怀壁其罪,谭家因知道太多商界机密被清算,你要惜命,就别再去碰了。”
谭雨白是惜命的:“可以啊,不过林曦光是从我手头上高价购买你阮家的黑料,你也可以出钱买断,价高者得,我只为金钱服务。”阮攸同:“三倍。”
“成交。“谭雨白吩咐秘书过来签署流程协议,支票什么的,当场便白纸黑字的写清楚,然后,还亲自坚守狗仔道德底线,起身一路恭送阮攸同到电梯门口等人走了。
秘书捧着协议冒出来,小声说道:“阮总这是花钱消灾呢,真大方。”签名都不带手抖的。
“阮家有金主。"电梯紧闭着的金属镜门映照着谭雨白那张脸,继而,微微勾了勾唇:“把报道都撤了吧。”
秘书吃惊问:“真不报了?”
谭雨白抬起一根食指,煞有其事地点着上面的协议,语调散漫的很:“谁告诉你不报了?收了钱的真实性质新闻不报,不代表我不能造谣更大的呢。”“……“集体沉默,连路过的秘书们都被她厚颜无耻到了。“都怪我家老头子死都死啦,还要被撞死后欠下林曦光一个送终的天大人情。“谭雨白食指去揉了揉太阳穴,好像对此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