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子紧了紧,半响后,强迫回放昨晚画面的大脑停止工作后,才动作许些滞缓的起床,等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先去浴室,洗掉这些痕边等带着一身水汽终于清清白白的出来,不巧的是,楚天舒这个点竟然还在家里。
林曦光不知他早就回来了,还善解人意给她消化情绪的私人空间。而昨晚的负距离亲密,并没有让她对他产生一些亲密关系,反而更不自然起来,抿了抿唇,意图想要当自己现在这双眼间歇性盲掉了没有看到。可惜楚天舒没有眼盲症,那双像清潭一样的眼瞳此刻在日光下尤为的好看:"瞳瞳昨晚没睡好么?怎么一早起来看到老公的表情不是很开心?”有时候林曦光真佩服他能假装若无其事的修养气度,表情微僵了瞬,随后,慢悠悠地习惯往沙发走,又一顿,换个方向时说:“可能是做噩梦被疯狗咬,我一时还没有从心理阴影里缓过来。”楚天舒看她沙发不敢坐,眼底笑意更浓,语调却十分随意地问:“需要我疏导一下么?”
“哦,楚先生在心理学方面还造诣精深?"林曦光刻意切换成结婚前的生疏称呼。
原意是想看楚天舒的尊严受到明晃晃挑衅,毕竞对传统观念的男人而言,昨晚他都用嘴服务过她了,结果反遭到新婚妻子摆出不认账的态度,理应是要大发雷霆一下的。
岂料,楚天舒的反应是全然当爱称听了,甚至还走过来,举止很矜持地替她整理了下包裹很严实的睡袍衣领,轻声道:“造诣精深不敢当,不过我看出来了,瞳瞳好生气。”
林曦光的愤怒是压在表面之下的,看似轻轻松松接受了昨晚的亲密程度。实则不然,一觉醒来后,心里早就想好了重新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书,把他的恶尖罪行写得明明白白,然后回港城。
偏偏楚天舒的服软态度真快,此刻浑身没了那股压迫人心的气势,只是手臂抱她,声音跟着轻了几分:“瞳瞳对婚姻似乎很不乐观,对我诸多防备,也不喜我亲近,是我想的那样吗?”
林曦光被他问懵了会儿:“什么?”
真是糟糕,心声怎么都被他说出来了。
楚天舒一本正经说:“如果瞳瞳是想要无性的婚姻,可以婚前就跟我主动商议。”
这话细品之下,似乎哪儿不太对劲,怎么三言两语变成了他是受害者了?几秒后,林曦光脸颊莫名烧烫,脑子也跟着烧晕了:“现在商议……还来得及吗?”
楚天舒垂下弧度锋利的眼睫,说:“来不及了,我是一个身体正常健康的成年男性,对自己妻子,是有这方面的生理需求。”林曦光:“"昨晚感受到了。
他在这方面还非常精神饱满,跟患有什么重欲体质似的。“何况江南的法律没有禁止夫妻间不允许发生亲密行为,是港城的法律有禁止吗?"楚天舒叹了下,比室内温度还高的气息似无声地渗进了她脖侧的皮肤:“还是瞳瞳不喜欢?”
林曦光唇微张了张,却无法说出违心的字。她没什么经验,却知道对他头发又抓又泣声的,最后还淋了他满脸,这种反应不可能是不喜欢。
相反,是喜欢到了都潜意识地忽略了长期以来的心理洁癖。然而,在面对楚天舒的心虚请教,林曦光心想,就算是喜欢,但是他的步骤貌似和她理解的正常步骤不太一样,难道又是两地的文化差异吗?江南的男人,是喜欢这样在床上伺候老婆?唔……
那港城确实是没有像这种的,发生亲密的行为之前,先需要用嘴巴的。楚天舒这张弧度完美的嘴床上床下都能言善辩至极,见林曦光没了音,便很绅士的吻了下脸:“昨晚还尚可?”
怎么就到分享体验感环节了?
林曦光虽然感到莫名其妙,却难得诚实点了点头。楚天舒又笑了,继续吻她脸:“今晚继续好不好?”啊!
还继续啊?
林曦光忽然感到紧张起来,被他嘴唇压过的皮肤都滚烫异常,不知怎么回答,意图看向玻璃窗外的树枝,想要转移自己的这股子起伏情绪。楚天舒垂眸,见她顷刻耳朵和脖子都变红了,这种生理反应有意思极了:“瞳瞳白天还有什么工作没处理么?需不需要我协助你一起。”让堂堂的楚家太子爷当秘书?
林曦光眨了眨眼,重新对视上他眼神:“你这个身份太贵重,我可请不起。”
“不用薪水。"楚天舒另有所指,手掌温柔无比的拍了拍她腰窝,很软:“把公事处理完,我们夫妻也能睡个早觉。”
睡早觉?
跟他一起睡哪门子的早觉,林曦光虽然享受了楚天舒的服务,却没打算晚上也继续享受,不过口头上的道理说不过他,很容易失去话语权,索性就心安理得的待在书房。
然后,看了一眼书桌前方穿得非常正式的楚天舒后,面露微笑着,重新拟定一份精修版的离婚协议书。
港城地区。
林家楼上会客用的书房此刻紧闭,盛明璎日理万机之中待在家里招待着好不容易搭上人脉,能登门求和的阮家兄妹。外面光线明亮的走廊上,四处是静止状态的,包括墙角处那抹的小小身影。林稚水又来偷听了。
她垂在裙子的指尖还紧紧攥着今日早报,上面醒目地刊登着一篇关于林曦光全权控股凌源医疗的商业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