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跟没有礼貌的跑去见家长是两码事。”这事没商量。
她要真跟楚天舒大张旗鼓的登门,让楚氏全族认了个脸熟,将来一旦踏足江南地带,还怎么从容优雅的混得下去?
别到时候随便参加个商业酒局什么的,一抬眼,一看……都是前任家人。
林曦光自认为内心也不愿意辜负楚天舒的,但是被规避风险的求生欲险胜了一分,她抬睫,见他垂眸似收敛着安静长廊上的灯光,盯着自己没应声。想了想,有意让半步:“这样吧,我把我那张结婚证给你?”楚天舒淡淡抬了下眼,好似就在恭候这句话,重复她的意思:“给我?”“你不是也说过只有一张结婚证给家里看,信服力不够吗?"林曦光还在效仿他翻旧账,记忆力一样都是很优秀的,语气轻了轻:“你把我的那张也带回去,两张证呢,是不是超级有安全感?”
楚天舒从善如流点点头,倒也不再多言纠缠。林曦光就欣赏这类懂得见好就收的男人,朝他一笑,便算是愉快商定好了,转身回到黑暗的主卧里拿证,继而,双手跟供奉什么宝贝似的递给他。楚天舒抬手接。
林曦光白皙指尖微微一用力,没有及时松开,在他眼神过来时,叹了声气:“你一走,我在这里好寂寞呢。”
楚天舒十分识趣地表示理解她的寂寞,语调含蓄询问:“请问瞳瞳小姐,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唔,瞳瞳小姐想要出门感受一下江南的风土人情。“林曦光指尖逐渐松开那张证,在他这里换取另一张通行证,唯恐楚天舒没得商量余地,又悄然补充一句:“让白天那个带我去看黑天鹅的秘书……陪同我吧。”见她点名要闵瑞陪,楚天舒神色若有所思。走廊静悄悄的,林曦光觉得稍有迟疑了就是等于有所动摇,她脚尖踏出一步,半片身体都暴露于灯下,湿漉漉的眼睛仰望着他:“干嘛呀,要个人都不肯给?”
好小气。
楚天舒注视了一会儿,觉得她这样说话看人的腔调也不知哪里学来的,挺可爱的。
他眼神里的微光轻动,似乎很合时宜的……注意到她束在腰间的衣带有点歪了,却不自知,还在他面前晃,便随之抬手。
林曦光正跟他好好交流,结果却见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不打招呼又触碰到她,不由地紧张了下,脚步后退,想要猛缩回黑暗去,腰却自己压在了门框上。楚天舒身形高挺,即便落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也把她生路堵死了。继而,在长指漫不经心轻抵着浴袍干净的料子往下,很是丝滑,犹如她皮肤一样,禁不起一点拉扯。
林曦光从左侧肩到腰腹,清晰感受到他逐渐施压,心脏一下一下跟着重重的跳,完全失去控制能力,惊慌地想到,他该不会是白天在书房给她后面添点颜色,打算不能厚此薄彼,也要把前面给……楚天舒跟住在她心里似的,意味不明轻笑一声,勾住了那没系好的衣带,轻扯了下:“瞳瞳。”
要不她还是识相点儿,跟他回去见家长吧。林曦光突然觉得也未尝不可。
“楚天舒,我们办点正事?”
下秒,楚天舒已经将她衣带扯过来,视线注意到腰窝上的明显那抹痕迹,此刻对她话不感兴趣,好似对这一处生得精致的皮肤有了瘾,垂眸足足欣赏了片刻。
林曦光下意识想躲避视线,莫名觉得不自在。怎知,楚天舒忽而俯首靠近,在她耳朵尖,轻笑:“你是真的很敏感啊。”谁敏感?
到底是谁?跟好似有什么病一样的!
林曦光脖颈开始似乎越来越红了,气势没他足,却想要去抢过那衣带。楚天舒问:“是真心想感受一下风土人情?”林曦光抬手瞬间,又微微僵住。
楚天舒先是让她感受到了夫妻间的人情世故,修长的食指将她衣带的皱痕抚平,慢条斯理地重新系回去,好像方才的越界行为举止,只是为了给她重新整理仪容,说:“我需要考虑一下。”
林曦光被他隔着一层布料碰到,没敢动。
唯恐动一下,他就考虑不清楚了。
终于,楚天舒用了整整一分钟时间给她系了个规整漂亮的,调了调布料边缘后,很快就收回手指,语调沉静:“出门多穿点,闵瑞给你用。”林曦光看了眼漂亮蝴蝶结,又看了眼他手指,半响才恍然说:“哦。”等楚天舒高大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已经转而下楼去,连带空气中的压迫感也撤去,她后背才从卧门前离开。继而,后知后觉地发现,整个人汗津津的,这个澡白洗了。天色渐晚。
楚肇权正在后院,将家里厨师配好的营养猫粮倒在金色碗里,亲手端着放在了那只绝育之后就开始食欲大增的橘猫面前。观赏它着急埋头享用了一会,略有成就感的拿着猫粮袋起身往客厅方向走。恰好,迎面撞上楚天舒回来,淡淡睨他:“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等会沈侄雅又要临时兴师动众添几道精细的菜,就怕怠慢这个宝贝儿子胃囗。
楚天舒笑了笑:“想您了。”
“…“楚肇权忽然陷入沉思,算了,虽身为独生子,却没有创造好条件让他自幼就养成耐得住寂寞的孤僻性子,现如今只能望他早点结婚远离原生家庭。静了几秒。
楚肇权拍了拍他肩膀,又发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