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那天将印章盖在她这里的画面。
林曦光的手从小就养得娇贵,稍微一摩挲过度就会发红,肤色更是雪白得隐约可见毛细血管,当时被他力道一压,好似顷刻间彻底穿透进去了,连带烫意都深埋在了里面。
随着约定好的期限越发逼近,却反而没有从记忆里消散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扯过纸巾发狠似的擦拭了一下,紧接着才走出去。
恰好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有消息进来。
林曦光经过停下拿起,第一眼就看到了陌生手机号码发来的,没有故作玄虚,直接简洁地叮嘱她上海今日气温一夜之间降了八度,出门多添衣服。
要你管。
林曦光指尖刚要删除这条碍眼的话。
下一秒,楚天舒就跟预卜先知似的,又发送而来下一条:“你说,我是大度的人吗?”
他在警告?
要是有胆量敢拒婚,就非常不大度的把她打包扔公海去吗?!
林曦光隔着冰冷冷的屏幕,不知道他何意,却觉得自己好像被隔空警告到了,在床边沉默地坐了下来。
略思考了片刻,她在跟楚天舒逢场作戏与装不懂之间,选择了后者,轻飘飘回了三个字:“你谁啊?”
“瞳瞳还没有适应我们的亲密关系?”楚天舒已经开始提前适应以她老公自居一样,极为绅士地发来消息作为提醒:“我是楚天舒。”
…
十秒后,楚天舒:“你还有十二个小时三分钟七秒时间接受成为我的合法妻子。”
“现在开门。”
“我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