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符合身份的讲究和地位象征。
而楚天舒向来行踪是机密,用了什么东西,自然也是机密。
所以,这件西装外套倘若被有心之人拿走,往深了仔细调查,便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闵瑞把事办妥,离开这座公园,来到停驶在街道上的黑色库里南车旁,神情犹疑不定地看向里面的人: “宗先生,东西拿回来了,是否要送一套备用的干净衣物到医院去?”
宗祈呈是太子爷党。
他靠在黑色皮椅上还在远程处理了一些公务,听闻后,在几秒难得暂停的空隙里,轻抬眼皮,波澜不惊地说道:“不必。”
待在楚天舒身边,要学会的必要技能首先是听弦音而知雅意。
他没吩咐。
最好别擅自行动。
闵瑞点头,陡然想起什么,又问:“那只橘色野猫该怎么处理?”
宗祈呈嗤笑:“绑了当人质带走。”
闵瑞懂了。
…
医院这边,林曦光是应该要对这个身份不详的男人生气的。
敢出言戏耍她!
只是瞬间激起的怒意堵在了喉咙口还没发出,先前被楚天舒配合护士指令,随手搁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之间亮了起来。
他的屏幕来电显示:“宗漱玉”。
当林曦光的面,楚天舒没什么好避嫌,慢条斯理地伸手拿起手机接听。
只不过房间太安静,未来得及调低音量,女人带着醉意的咬牙切齿声音清晰地传来:“沈鹊应也拒绝了我的求婚,你们沈家的男人薄情寡义,混蛋,都不是什么好……”
林曦光即使想非礼勿听,也听到了。
眼眸讶然抬起看向他。
楚天舒君子风度暂退,直接挂断。
然而手机还堆积了不少接踵而来的消息,其中有母亲沈晊雅半个小时前发来的,他只回复这条后,身形略显得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里的林曦光。
仍没回过神。
林曦光保持着微昂着头姿势,脑子里一瞬间浮起沈鹊应是江南沈家继承人的身份背景。
眼前这位呢,又是沈氏子弟的哪位?
楚天舒先问:“你叫瞳瞳?”
他之前捡起相亲档案时,想必看到了上面的标注。
开始打明牌……试探了吗?
林曦光心情复杂且困惑地想着,同时必须承认一点:
是的。
这个男人太符合她眼光级高的审美了。
有书香门第的文雅风度却不古板无趣,气味好闻,身材也很好看,还有这双眼。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这样引起林曦光的关注,她自身有很强烈的社交边界感,规矩很多,而他恰好又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不让她感到生理性厌恶的。
甚至在你来我往的试探之下,愈发感兴趣到想要探索他一切……
只是他出现的时机实在让人疑心,从始至终没有自报家门。
之前不报,还不是因为一通电话掉了身份?
是故意的,还是……
思绪沉浮到这里,林曦光睫毛低垂下来遮挡住眼底了然的情绪,心里已经近乎笃定这是江南来了人,不管是不是上次花边新闻给惹出来的麻烦,试试就知道了。
她重新对视上了这位“沈先生”,弯着眼尾带着笑:“瞳瞳是我的小名,大家都爱这么叫,你也可以叫。”
还是那么超级大方的。
楚天舒收下这份赐予的荣幸,此刻他骨子里的侵略性好似被端方的姿态包裹,语调依然不紧不慢的,仿佛没什么危险:“瞳瞳,大名叫什么?”
明知故问?
林曦光顿了顿,红唇微张又抿住了,毕竟刚刚上过他一次当,这次想胡说八道的时候先借着捧在手心杯子里的水观测一下自己有没有脸红,心跳也稳定。
于是她先发制人,试图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你来港岛,我的鼎鼎大名不知道吗?上周……可是跟你们江南的太子爷一起荣登新闻头版上三天三夜呢。”
楚天舒若有所思地笑了。
看来是知道的,林曦光继续稳住心跳:“没办法,谁让他实在太难缠,爱我爱的要死要活……”
楚天舒的名誉简直是被她肆无忌惮的三言两语给玩坏了。
话音落地。
有意试探下这位什么反应。
然而,他淡淡的语调依然压得极低:“你这样说不怕他?”
怕什么?
她远在港岛,充其量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江南派人来,不过是派了沈家的,哪里惊动得了楚天舒这位大人物亲自出面?
冲着这点,林曦光有恃无恐的气势便渐长,起码这会儿是一定不能露出胆怯的,又仰起漂亮的脸蛋:“我爱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怕他。”
表情却明明确确写着挑衅之意:怎样呢,他又抓不到我。
楚天舒眸光微垂落在她脸上,轻顿了一下,又倏然笑了。
林曦光:“……”
这笑容好像要感化她。
安静的几秒钟里,外面的医护人员担心伤口处理不及时容易有感染风险,等候久了,鼓起勇气来敲了敲门。
恰好,林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