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说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但他紧接着就又犯了第二个错误。
他急着去捂小满的嘴,结果女孩坏心眼一笑,顺着他的姿势一拢,就把他两乍细的窄腰掐住,轻轻松松将重心不稳的他按怀里坐着。裴凌的胯部,就这么抵蹭在她的膝面。
“老公,要索吻可不能是这种态度。快动用你这颗聪明的脑子,说点让我高兴的话来。”小满难得这么彻底地制住一次裴凌,连说话的调调都是热气蒸腾的。
她期待地看着裴凌——她知道他在性上一向放得开,大胆无拘束,很期待他会说什么来取悦他。
裴凌看着她,上挑的狐狸眼眯了起来。没怎么犹豫,一个深长的呼吸后,扶着小满的肩峰,仰着脑袋声线虚无缥缈地微笑:
“休想。”
“靠!”小土狗气得在他脸颊上啃了一下。
但这场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裴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对着小满伸出食指在唇上压了一压,恢复成彬彬有礼的态度,接通了电话:“韩老师,中午好。”
不过这可恶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两腿敞着分开坐她腿面上,操着一本正经的声调讲电话?
小满听着,电话对面的老头儿似乎是在邀请裴凌明天去蓉州大学做一个讲座。她想起来了,裴凌这一趟来蓉城给她妹妹办转学,顺便和他老师聚一聚,八成就是电话对面那一位了。
裴凌语气温和:“老师您过奖,关于这个问题,又是面对本科同学,讨论一下当前大家都比较关注的数据时代的反垄断革新……唔,如何?”
“小裴,怎么了?”
“不好意思,韩老师。”小满坏心眼发作,不安分地亲吻起裴凌的脖子和下巴,换来裴凌一个雾气潋滟的白眼儿,特冷傲地带着一丝怒意——好像在说“快停下!”
小满不语,只管放肆地啃吻裴凌敏感的喉结部位。被小土狗啧啧细吻了一会儿后,他整个人就开始像春风中的柳树,簌簌地发抖。两只手臂也不知不觉环上了女孩的肩膀,手指虚握着手机。
古板庄重的教授,当然想不到这边在发生什么雷霆事件,和蔼地说:“这个论题不错。如果要以案例对比,你有什么想法吗?”
“……嗯,”裴凌皱着眉喘了一下,“像德国对亚马逊MFN条款以及数据支配行为的规制,美国苹果电子书案,可以着重探讨。”
对面的教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关切地询问他得意门生的身体状况。
裴凌勉强地绷住了声音里那几声跌宕的哼吟,报复性地咬牙切齿笑道:“多谢关心,韩老师。我没感冒。只是最近养了一只闹腾的小狗,缠人得很。养了宠物是要负责……没办法。”
当裴凌终于挂掉电话,他已经被小满绵延不绝又热情的吻亲到身体垮塌,整个人看起来既像是融化的奶油千层蛋糕,正等着小满一寸寸抽出来吃掉,又像个青涩的老妖精,性感锋锐的脸容与茫然发懵的表情实在不搭。
至于为什么裴凌这么不堪一击,道理其实非常简单。
这个男人禁欲了二十多年,对很多刺激还没有建立耐受性。他本质上其实是个纸上谈兵的主,一个纸老虎。理论知识丰富,出身好见识广,心态也高高在上,因此很多人容易被他的外表迷惑,以为他是个大玩家。而一旦遇上小满这样只管用机关枪一阵乱突突的战士型打野,他就招架不住,露出真面目了。
“你这大头菜……就这么希望我在我的朋友圈里社会性死亡么?以后不准这样了。”
裴凌像条被抽骨扒皮的白蛇,软绵绵在小满身上挂了好一会儿,呼吸湍急半天才缓过来,整理衣着,坐到小满身边。
“你又不讲理了,明明是你先勾引挑衅的我。”
裴凌从善如流地点头,轻叹一声,语气竟然是颇为感慨:“是这样没错,但你大人大量,就饶了我也体谅我一下吧……你给我的刺激太超过,时不时来一次确实是享受,但三天两头来,我有点受不住。”
“说那么拐弯抹角干什么,不就是你要端着,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太失控嘛!我懂的。”王小满虽然从来没学过什么人情世故、为人处世的理论,但她的直觉总是格外敏感。
说完,她突然伸出两指,把裴凌的下颌掰过来。
裴凌正要哼笑小满又要玩乡村霸总那一套了,结果对上一双无比认真又炙热的眼睛,“裴凌,你不用担心,你因为我失控,我会高兴的得意忘形,我觉得你高朝时候的样子特别性感,我最喜欢了。还有,如果你很舒服也要告诉我,喘息声也不要压着,让我听到,我会很幸福。”
“……”
小满眼睁睁看着裴凌那双像狐狸一样的眼睛慢慢睁得像猫一样大。
“……小傻瓜,你赢了。”
裴凌捧住小土狗的脸,慢慢地含吻住她的双唇,把她的整个上唇含入口中,再轻轻地吸上去。从她的唇角到唇峰,细致地湿润每一个唇纹。
一个安抚,珍惜,甚至是疼爱的吻。
……
二十分钟后,为vip客人拎着大大小小购物袋的店员把他俩送出去了。
Sa笑脸热情,没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