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吧,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这可是高原的山上,你要是怕冷就应该早早裹件羽绒服。”也不是任何人都像她一样身强体壮。
裴凌可不想被王小满呲达。正要出去找外套,王小满熊力发动,将他一把扯倒在窄窄的行军床上。
“你这大头菜……”裴凌低嗔,“手都差点被你拉脱臼了。”
王小满掀开被子把裴凌包进去,被窝被王小满的体温烘得暖暖的,她从正面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两人平坦又肌肉分明的小腹紧紧贴合,仿佛天生就该长在一处般细密缱绻。
“你力气太大,能不能松一松?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王小满笑得像个看见自己的窝被自己心爱的狐狸占据的巨型贵宾犬,悄悄在他耳边说:
“裴凌,讲实话,之前你问我带擀面杖来干什么,你心里其实在想啥?”
裴凌“呵”了一声:“猜啊。”
王小满舔舔嘴唇:“我猜你那时候想的事,和我现在想的事一样……”
“随你尽情畅想,反正不可能。我们是来值班,又不是来度假。”裴凌是认真的,他不知道未来有没有合适的时机和王小满翻云覆雨,但今天绝对不行。
“真的不可以么……”
裴凌冷脸:“真的不可以。快点撒手,我要起来。”
对峙了一会儿,王小满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是冷吗?盖着被子躺好。”
“不行,监控得有人看。”
“被窝里暖和,你睡吧,后半夜我来守。外面比屋子里冷得多,你出去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高原氧含量不足,一旦感冒发烧很容易引起严重的并发症,裴凌想了想,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王小满语气轻松地回应着,看裴凌似乎放下了警惕,另一只手在裴凌的头顶处,不声不响地拉起了行军床边的铁链……下一秒,她猛地俯身,手腕一翻,就想把铁链往裴凌的手上套!
她动作又快又猛,嘴角都已经咧开了得逞的笑。
这小土狗!
裴凌的眼睛不悦地眯了起来。
王小满已经扣住了他一只手的手腕,凭蛮力他不是她的对手,跟她硬碰硬,大概率真会被她锁在床上。
但如果他之前的猜测准确,这间哨站前身是七十年代的劳改农场,那么床边的锁链就是四轨迹锁芯,外铣槽和内铣槽相反,凹槽呈蛇形。想要锁死,必须顺着槽纹发力,一旦逆向扭转,锁链就会卡在锁芯里,反而无法固定。
电光火石间,裴凌已经思考出了对策。顺着王小满的力道抓住那截晃悠的铁链,指尖一绕,铁链就在王小满手中转了个圈。
“诶?”
王小满一愣,手里的软链不知为何变得滞涩无比,锁扣怎么也扣不上。
她使劲拽了拽,锁链缠成了乱麻,牢牢卡在自己的指缝间。
裴凌看她急得皱眉,眼底掠过一丝戏谑,趁着王小满分神的瞬间再次反手一拧,王小满下意识地松了劲,铁链彻底落在了裴凌手中。他顺势按住她的肩膀,三下五除二,利索地反捆住小满的手腕,牢牢把女孩反囚在身下。
“哼,小笨蛋想当小坏蛋,最后成了自食其果的倒霉蛋。”
裴凌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还有点被冒犯的愠怒。
温热的气息扫过王小满的耳廓,顿时让她耳朵一阵阵发烫。
她不好意思地笑出了声:“嘿嘿……”
“还敢笑。”
一番争执,虽然最终是裴凌魔高一丈,但制服这颗兀自傻笑的大头菜也着实费了他好些体力。他喘着气,跨坐在王小满身上缓了片刻,才把手伸过去。
黯淡灯光映照下,他的五指白皙如玉,指节平缓优美,呈现出流线型的修长。关键是与王小满的肤色差,看起来居然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强烈了……
王小满正进行一些视觉享受,没想到裴凌紧接着就把手放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拧她的脸蛋!
王小满瞬间瞪大了眼。
裴凌看着她惊呆的表情,心情终于舒畅了几分:“作乱的小狗还好意思撒娇,嗯?”
王小满心想从小到大都没谁掐过她的脸啊……她是委屈,哪里撒娇了?!她一个雌鹰般的女人会撒娇?!
她有点生气,可现在两手被擒,即使腰腹力量再强劲恐怕也做不到把裴凌从她身上掀下去。
但是……
王小满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坏笑。
裴凌整个人的重量卡在她的大腿根部,臀贴在她的腿上,胯抵着她的胯。
颠一下他的勺还是可以的吧?
就像鱼儿开始游动,在平静的池塘里掀起一道道波浪,裴凌的臀部突然被坐下的两条有力长腿猛地向上顶起,连带着浑圆弧度上微颤的身躯,也一同颠向半空。【审核您好,联系上下文看,男女主此处并未进行任何违规活动,只是女主想捉弄男主,真的。】
裴凌两手下意识攀住了王小满的臂膀:“你!”
小土狗坏笑着,持续猛猛发力做拱桥运动。
小小的房间内狭窄的床,两人的影子倒映在雪白的墙上,裴凌颠簸着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