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叔永不可改的恋人关系。
她单方面宣布,从今以后老叔就是她的老婆了。
“嘿嘿。”
她把他搂紧了猛啵两口。
尽管小满想一直在这里陪他到醒来,可大概率是她把他折腾过了头,早上七点他还睡着,她也舍不得叫醒他,更何况地里的玉米青稞还等着她去收呢,只好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在纸上,放在了床头柜。
大概率他醒了看见就会联系她了吧。
她这么想着,结果忙活了一早上,十点带着早餐回到民宿里时,男人不见了,她放在床头的纸条连位置都没动过。
昨晚开房报的是她的身份证,她连老婆叫啥都还不知道呢!
拔剑四顾心茫然,小满只好顺走假勾八——呃,这东西进过老婆的身体勉强也算他俩的定情信物了吧,不能被任何人碰……
懵懵懂懂地过了一周,她都没打听到他的消息。奔走在混社会第一线的精神小妹王小满花手不想摇了,快手视频不拍了,鬼火不飙了,架也不约了。每到夜晚,就失魂落魄地躺床上,先是咂摸裴凌的迷人情态,再到梦里跟他干个四五回。
直到现在。
小满看着活生生的裴凌立在自己面前,那副冷峻淡漠,和她记忆中判若两人的样子,忍不住询问:“你那天难道不爽吗?”
裴凌默然。
怎么可能……
不爽呢!
虽然他鬼神神差在阴沟里翻了船——直到现在,他也说不清楚自己那天喝醉了干嘛要去勾引人家小满,导致人生中第一次杏体验居然是被小女孩用假玩具狠狠……但他体会到的直男几乎不可能体验到的前列腺震撼,那种锐利轰鸣,死去生来,确实是无可否认的真材实料。
裴凌轻轻喟叹。
他抬起眼看着小满,双眸微睐,轻声说:“爽……太爽了。”说实话,爽到他差点被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
小满激动得不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应该确定关系?
裴凌打断她:“你想多了。”
“啊?”
裴凌有点好笑地看着女孩。
“你爽,我也爽,皆大欢喜,这就够了。相逢萍水,相忘天涯,从此以后你就把这事当成一次有趣的经历吧。”
小满懵了:“不儿,这怎么行!”
她两步跨出柜台,拦在裴凌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她又闻见了他身上好闻的栀子花香气息,清幽淡雅,却带着淡淡的疏离。
“那你还想怎样,要我给你点合理补偿?”
小满认真地说:“我们做了那种事,难道不应该对彼此负责吗。”
裴凌不以为然:“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一拍即合的事,再说你也没吃亏,负什么责。”
“那我想对你负责行不行呀……”
裴凌懒洋洋地笑了笑:“那你想得挺美。”
“可、可是……”小满脸红了,她从小到大都是个酷姐,都是别人上赶着追她,她可还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呢,“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上我,断句断清楚。”裴凌叹了口气,“难不成就一夜,你还能看出我美好的品格,不凡的谈吐么。”
小满一看到裴凌,那小荷尔蒙带来的冲动就让她目眩神迷,从心底里感到舒服、快乐。她定定地说:“是喜欢你,觉得你什么都好。”
裴凌微笑颔首:“那更完蛋。人和人健康的交往,应该是一个发现美的过程。你如果一开始就对我的印象好到极点,那接下来当你发现我的缺点,你对我的评价就会无限走低,没有好结果。”
小满目瞪口呆。
裴凌今天穿了一身戗驳领飞机色西装,整个人就像风中一棵骄傲的小榉树,依旧风度翩翩,光芒四射。但他的气质变了,丝毫不见那天晚上的冶艳媚态,反倒像个权贵人家受宠的小少爷,慵懒没有活力,刻薄的咄咄逼人。
他爹的,要不是长得一样,说话还是那么幽默又奔放,她都不敢相信那一夜被自己拥在怀中游鱼戏水一样的人,那个一会儿哭着让她慢点,一会儿又严厉地让她快点的男人就是他。
裴凌拎着东西就准备离去。
小满再次拉住了他的手腕,这下裴凌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可惜资本主义精细饮食加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花架子,拗不过社会主义阳光农村的劳动妇女,他也没办法:
“还有什么事?”
“你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裴凌。”
“涪陵……涪陵榨菜?”小满呆了呆,目光飘向货架。重庆的涪陵榨菜在她老嬢家的超市卖得可好了。
“那个字读fu,不读pei。”
小满淡淡一笑:“随便吧。你听好了,裴凌榨菜……”
裴凌力竭了,这小妹妹怎么每次见面都要给他取一个恶心外号?一开始是老叔,现在又是榨菜。
他以为自己一番毫不留情的言语轰炸,怎么也该让她退缩了,但显然他小看了她。
她根本没有一点难堪尴尬,反而伸出拇指与修长的食指,像个乡村霸总一样捏住他尖俏的下颌。
“怎么,又想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