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国的西南大省,从甘孜县到色达县的路上,有一座莲花生大士神山——东廓神山。
神山平均海拔超四千米,周遭连绵的雪山似巨大的屏风挡住山外的一切资源,再加上一条边界线的圈围,甘林县的莲花村,就坐落在井底。
而就在这样一个村庄的村道上,停着一辆顶配保时捷帕拉梅拉。
裴凌一边拿着手机打电话,一边在身上摸索车钥匙。也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他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办不了,也懒得办。再说九位数的大项目,大家不得抢着上,客户又不是非我不可。”
电话里的人继续游说了几句,裴凌依旧不为所动:“王律,你不会以为我在祖国的西南高原骑着马到处游山玩水吧,我既要到乡政府坐班调解东家长西家短,又要到镇里中学充当支教老师,跟十几岁的熊孩子打成一片,累得要死。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做并购案?”
对方还想劝两句,裴凌打断:“不说了,刚和法院的同志们开了会,我现在还没吃饭呢。”
说完,他当真挂断了老板的电话,准备开车到镇上去吃午餐。
中午十二点半,又逢赶集日,裴凌连人带车吸引了无数目光。
裴凌是国内T0级红圈律所的知名律师,今年才二十六岁。外貌之锋锐华丽,千言万语难以诉说。
要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法拉利的长相,迈巴赫S级的气场。
16岁的京市高考状元,北大本科,斯坦福硕士,无论在哪里入职都顺遂体面。在高盛工作两年后,裴凌回国当律师,主攻跨境并购与反垄断——这让他的国家科学院院长父亲、工程院院士母亲非常不满。
对一般人来说最好的出路,对裴凌来说却是叛逆之路。
他这种如假包换的太子爷,应该从政或搞学术科研,最不济经商。但就这一个宝贝儿子,爹妈好说歹说劝不动,也就暂且纵容他去了。
进入律所后,裴凌做人低调,做事秉持一贯雷厉风行专业高效的作风,在摩根大通牵头央企收购欧洲半导体公司的大项目中,两天时间完成千页中德双语卷宗的复盘,不仅精准揪出标的公司三份隐藏关联担保协议,还在欧盟反垄断听证会上,预判审批问询要点,让客户企业一次性通过备案。
这案子完成之漂亮,是可以写进教科书的级别,裴凌也彻底声名鹊起。
此时距离裴凌刚进律所,只有一年。
虽然他很年轻,但他这功绩履历,升个权益合伙人是不在话下了。谁知这时一盆冷水给裴凌兜头泼了下来:他输给了各方面都挨不着他边儿的秦律师,没能成为新合伙人。
裴凌稍微打听,就知道了秦律师他亲姐有“沪上皇”的豪名,是律所的隐形大股东,所以对于这个结果,他虽然失望,但尚能表示情绪稳定。
但接踵而来的另一件事,让裴凌受到一万点暴击的心是彻底无语了。
家里人给他介绍的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陆灵昀,仅仅出差一周,就与一个“志趣相投”的美国青年堕入爱河,现在立刻要赴美结婚。
裴凌本来是不想再跟陆灵昀见面的,但她反复邀约,说有重要的话告诉他。
最终裴凌应约而至。
饭桌上,陆灵昀表情复杂。郑重,歉疚,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不舍。
“Callen,我并非朝三暮四的人,但我们两个确实卯榫不合,希望你能理解。”
裴凌蹙眉,卯榫不合?他俩还在培养感情的阶段,连手都没拉过,怎么就扯到这个问题上了:“学姐的意思是?”
陆灵昀一时没有回应,沉默地打量着裴凌。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品位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高定西装万国表,肩宽腰细大长腿,工作时那张冷淡专业的脸,丢到dom池里淘一万遍也是顶级到不能再顶级的存在。
想起在斯坦福读书的时候,她和裴凌还不熟,但那时他就已经是风云人物,想勾搭他的男男女女可以排到金门大桥去。眼下这家米其林餐厅里,暗中窥探他的目光也没断过,要不是看她在这儿,少说得有四五个人按捺不住,来要联系方式了。
再加上无匹的家世,过人的才华……裴凌真的很完美。
但这样的男人往往都是很高傲的。
他甚至高傲到连她为什么出轨破坏婚约都懒得质询,更别提接受她的四爱请求。
她和他注定是成不了的。
思及此,陆灵昀下定决心,主动坦承:她是一个四爱女。
裴凌听了之后,只微微惊讶了一瞬。
他这个圈层的人,什么稀奇古怪的花样没听过见过,只是他没想到陆灵昀外表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原来好这口……
回家的路上,裴凌坐在迈巴赫的后座,默默心想:
“Pegging?Role reversal?哼,我是一个直男。尽管我尊重任何人的生活方式,但我绝对不可能被任何人碰后面。”
裴凌不在乎陆灵昀,也不在乎她为什么要凿人屁股,以及凿的屁股的主人是谁——废话,他犯不着跟莫名其妙的人去雄竟,更何况他自信没人比得过他。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