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情(1/3剧本,1/……(2 / 3)

信!】

与你无瓜:【怀疑真谈了,拍不到是因为进不了他们那一层酒店吧?)嗔嗔:【我的心好痛,太子哥哥你告诉我,你只是没拍过什么感情戏,所以轻而易举因戏生情了,拜托杀青那天就分手好吗?】第5个小号:【@出价可私 能拍到酒店吗?】出价可私:【还在努力中】

蓝天从酒店出发来到片场等自己的戏。

趁着候场的空闲,她先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随即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剧本和人物小传,低头认真研读起来。

今天要拍摄的,是她进组后的第二场重头戏,武林大会。比武前夕,谢星辞对玉树说:“武林大会之上,我便以自身为诱饵,拿下第一。我手持飞龙宝剑现身,非但不会被人识破,反倒能让飞剑派更信宝剑是真。”

玉树拍了拍他的肩,满眼信任:“贤侄,世伯信你。”一旁的玉茯苓却眉毛微蹙:“还是凭真刀真枪说话吧,我若被你这么个无名之辈打败,太过刻意,反倒显得虚假。”谢星辞被她噎得一滞:“你!”

转眼,武林大会擂鼓开赛。

四方江湖人齐聚高台之下,人声鼎沸,万众瞩目。谢星辞此前在江湖上籍籍无名,只能从最底层的外围擂台一路打起,一路过关斩将,连败各大门派精心培养的天之骄子,以一匹黑马之姿,硬生生逆袭杀进了最终决赛。

而决赛的高台之上,谢星辞对面立着的,正是玉心宫万众瞩目的少宫主,玉茯苓。

对决一触即发。

谢星辞先动,自在门剑法轻灵飘逸,剑走轻灵,招藏巧思。玉茯苓横剑应对,她的剑法却是中规中矩,少了几分灵动。不过数合,谢星辞便仗着剑招灵巧,抓住一瞬空隙,手腕轻抖,握剑一挑。铛得一声脆响,玉茯苓手中长剑被直接挑飞,剑身划出一道冷光,重重插在擂台青石板上,嗡嗡震颤。

台下哗然,可玉茯苓非但不乱,反而直截了当弃剑。她足尖一点,旋身卸力,双掌陡然一翻,运起刚猛掌法。玉茯苓将内力灌注掌心,拳风刚劲沉猛,打对手的手臂使之长剑落地。两人身形骤然交错,近身缠斗。

衣袂翻飞间,正好遮住旁人视线。

一掌挥下的玉茯苓压着声音:“你以为你是谁?你从头到尾,就是被人推出来挡祸的靶子!”

这句话如一把利刃,直刺谢星辞心底最在意的隐秘。心神剧震的刹那,他内息瞬间大乱,原本灵巧的气机彻底崩断,血气倒逆冲喉。

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当场呕出,他踉跄后退数步。只这一瞬间隙,玉茯苓掌势利落一收站定。裁判高声宣唱,玉茯苓拿下武林大会魁首。落败的谢星辞回到客房闭关疗伤,望着帐顶怔怔出神,忍不住自嘲苦笑。罢了,此番落败便落败吧,权当是他心甘情愿为玉茯苓铺路,借此还清当年玉树伯父的照拂恩情,从此两不相欠。

可恩情归恩情,擂台上她那般冷言戳心、故意气他的账,却不能就这么算了。

少宫主实打实欠了他一笔!

她这般气他,等会儿来看他的时候,他定要问她“到底谁在使诡计”。然而,他从日暮等到深夜,又从深夜等到次日天明。别说玉茯苓,连个送汤药、膳食的弟子都没有。满心期待尽数化作寒凉,谢星辞只觉伤心欲绝。原来玉心宫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众人关爱着他的家了。一股决绝的意气涌上心头,他咬着牙暗下决心,等伤势稍缓,便立刻收拾行装离开这里。

从此天涯海角,浪迹江湖,再也不踏入玉心宫半步,再也不与这里的人、这里的事有半分牵扯!

他拖着虚弱的伤体推门而出,却见几个玉心宫弟子行色匆匆,神色慌乱。他随手拉住一名弟子追问,那弟子被他拽住,说:“谢公子,大事不好了!昨夜飞剑派高手偷偷潜入宫中盗取飞龙宝剑,宝剑已经失窃了!少宫主为了护剑,独自与强敌死战,身受重伤,如今昏迷不醒,生死难料啊!”谢星辞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耳边嗡嗡作响,前因后果瞬间在脑中连成一片。

他终于彻彻底底明白,那日擂台上,茯苓那句话,根本不是嘲讽,而是拼了命在护住他。

她抢下第一,是主动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替他当了那个最危险的靶子!谢星辞心头一瞬间又甜又涩,像含了一块蜜,却又被蜂尾狠狠蜇了一下,甜意钻心,痛感也钻心。

他再无半分迟疑,转身直奔宫主殿,找到玉树便单膝跪地,语气坚定无比:“伯父,您宫中人手吃紧离不开。茯苓交由我来带,我送她去医仙谷求医,定保她平安。”

得到玉树允许,谢星辞脚步几乎要飞起来,一颗心被揪得紧紧的,一路跌撞着奔向玉茯苓的寝殿。

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擂台之上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此刻的玉茯苓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峰紧紧蹙着。谢星辞僵在床边,喉间一阵发紧,甜涩与剧痛再次翻涌上来,密密麻麻扎着心囗。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微颤着,轻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直到耳畔传来她极轻的一声闷哼,他才猛地回过神。正巧侍女捧着熬好的汤药进来,谢星辞小心心翼翼半搂抱起玉茯苓,让她倚在自己怀中,动作轻柔地给她喂药。

玉茯